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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康王死了,單武那邊的戰(zhàn)斗也很快結(jié)束,三個侯爺死了兩個,還剩一個被抓了起來,李寄被花彌生扶著站起來,掃了眼殿內(nèi)眾人,舔舔唇上的傷口,“都死了?”
單武道,“回皇上,都死了。”
“收拾收拾。”
他一句話輕描淡寫,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一樣。
單武命人把腳下的尸體挪開,讓人去抬步攆來送李寄去醫(yī)治。
李寄胳膊掛在花彌生肩上,大半重量都卸給她,擺擺手說不用,“我能走。”
花彌生抗的費(fèi)勁兒,“能走你也給我上去,你流了那么多血,再不趕緊找太醫(yī)來醫(yī)治,想拖死自己?”
她不由分說,讓人架著把他扶上步攆,他們之前住的寢殿被花彌生一把火給燒了,眾人只能把李寄帶去其他宮邸。
游四海聞訊而來,看見李寄身上的傷口直嘆氣。
花彌生被他一聲接一聲的嘆氣給嚇的六神無主,在一旁急得來回踱步。
李寄還有心情調(diào)侃她,“媳婦兒,你別走了,走來走去晃的我眼花。”
“你少說兩句吧。”
他聲音有氣無力,但還有心思開玩笑,那就說明還有救。
游四海穿針引線,針頭在火上烤了烤,咬緊牙關(guān),“忍著點(diǎn)兒,可能會很疼。”
李寄不當(dāng)一回事,“再疼能有多......你輕點(diǎn)兒能死?”
那一針下去,別說,還真挺疼,花彌生拿了塊兒帕子,卷啊卷的拿過去,“疼就喊出來,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要是不喊也別忍著,咬這個,別咬傷自個兒。”
李寄嫌棄的別過頭,“我是男人,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花彌生硬捏開他的嘴塞進(jìn)去,“這時候就別計較這些了,這兒就我跟游太醫(yī)兩個人,沒人看得見。”
李寄瞪了眼花彌生,花彌生捂住他眼睛,不為所動。
最后等游四海縫完針,李寄也早就疼的沒有了知覺,他流了很多血,元?dú)獯髠@會兒虛弱的躺在床上,身上沒了那股子戾氣,像個孱弱的公子哥兒,叫人看了直心疼。
花彌生擰了帕子幫他擦臉,那會兒打的時候不覺得,一下清凈了,她開始后怕,怎么想怎么覺得懸,他受傷,連她也跟著疼,疼的要死似的。
周祝與其說是他的干兒子,不如說是他培養(yǎng)的專門為自己所用的殺手更準(zhǔn)確些,但周祝這么多年來對他忠心耿耿,交代他的事從來沒有出錯過,可到頭來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