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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侯一拍桌子站起來,“定北侯從未參與整件事,說是他出賣我們,你就不覺得這個理由太過牽強嗎?”
周祝搖頭,“定北侯當初王爺讓我聯(lián)系定北侯,侯爺本來是打算前來相見的,可后來不知為什么忽然又說不來了,這次的事情也很奇怪,皇上召集諸位侯爺入宮,卻唯獨他定北侯抗旨不遵,可皇上卻并在因此怪罪,侯爺就沒想過是為什么嗎?”
他這么一說,安南侯仔細一琢磨,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但定北侯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的?”
“這還不簡單?”周祝瞇著眼睛看向前方,若有所思道,“自然是安插細作了。”
一直未曾出現(xiàn)過的定北侯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出賣端康王他們的細作。
這種借口其實說出來的可信度并不高,但由于周祝剛剛為了救命安南侯犧牲了那么多人,他們現(xiàn)在正處于用人之際,周祝若是騙他,用不著犧牲那么多人來就救他。
這種情況下,安南侯也想不了那么多,現(xiàn)在一心想著接下來要怎么辦。
周祝給他出主意,“現(xiàn)在世子殿下不知所蹤,網(wǎng)頁跟其他兩位侯爺也已經(jīng)……現(xiàn)在正是李寄松懈的時候,我打聽到了,城內(nèi)還有不少殘余部眾,現(xiàn)在這些人群龍無首又都在被追殺,只要把這些人都召集起來,趁勢反攻,打李寄一個措手不及,我們興許還有機會。”
安南侯搖搖頭,“可現(xiàn)在李寄正在派人到處緝捕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冒險了點兒。”
周祝說非也,“李寄現(xiàn)在的搜查重點肯定放在城門上,他以為我們會先出城然后再另做打算,城中最危險,但恰恰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一定想不到我們還躲藏在此處。”
安南侯現(xiàn)在完全是被周祝牽著鼻子走,周祝說說什么,他想想,覺得有道理就點點頭答應了。
他現(xiàn)在身邊沒有能夠商量的人,不能想的面面俱到,能顧依靠的人只有周祝,他承認自己腦子不如周祝,但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他,“你這么幫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也是皇位?”
周祝拍拍自己的腿,無奈嘆氣,“一個殘廢是注定做不了皇帝的,義夫死了,我唯一的倚仗也沒有了,李寄又在到處派人緝捕我,我一個人如何是他的對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將來侯也有一天做了皇帝,能給我留一席之地。”
這個解釋簡直完美的無懈可擊,找不到半點漏洞,周祝這樣確實做不了皇帝,所以安南侯就更沒有顧慮了,老實說,現(xiàn)在的情況其實要比之前端康王還有另外兩個侯爺在的時候更加樂觀,沒人跟他爭搶,打下來的就是自己的江山。
端康王算計了一輩子,一定算不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在權(quán)力面前沒有幾個人能不為所動的,安南侯就聽信了周祝的話,于是二人開始商議如何召集那些殘余部眾。
周祝那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李寄這兒也沒閑著,之前柳潞麟找到李勤示好,供出了端康王不少事兒,證據(jù)倒是挺充足的,不過對自家跟端康王串通的事卻是只字不提。
李勤跟李寄說的時候,李寄一激動,傷口差點兒沒崩開,花彌生把他按回床上,瞪了他一眼,問李勤,“那你覺得該怎么處置柳潞麟?”
李勤道,“柳家是鹽商總商,更是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商賈貴胄,財力不容小覷,但有了端康王的前車之鑒,我覺得這么重要的位子不應該再交給他們,我想由朝廷直接接手,以后各城、州、郡、鄉(xiāng)也都由官府接管,這樣同意管理,設立專門的鹽管署,從運到賣統(tǒng)一管理,也能避免哄抬鹽價的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