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伊空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寄也奇怪,因此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不敘不敘,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擋著我的路。”
張寅為難的看向花彌生。
李寄把他瞪回去,“你看她也沒用,我說了算,我說不去就不去!”
花彌生也吃不準那位定北侯是什么意思,這個時候還是保守點的好,于是也點點頭,表示贊同李寄的說法。
張寅吃了癟,臉上表情別提有多好看了,一會兒紅一會青的,定北侯說了,人請不回來他也就別回去了,任務艱巨,但他非完成不可。
“娘娘......”他也看出來花彌生比較好說話,于是開始來軟的,“我們家侯爺真沒什么惡意,說是敘舊,只因侯爺與建文皇帝是舊相識,曾經的好兄弟,直到皇上出宮了,這才命末將再次等候。”
“建文皇的舊相識,好兄弟?”李寄笑了,“他就是被自個兒親兄弟害死的,好兄弟......狗屁的好兄弟。”
張寅頭疼的不行,求救似的看向花彌生。
如果真是來殺他們的,就她跟李寄出來帶的這點兒人,還不夠人家收人頭的呢。
花彌生看張寅這樣也不像個有惡意的,不過有沒有惡意不是她說了算,她扭頭看著李寄,“你怎么看?想不想去?”
李寄毫不猶豫擺手趕人,“不去不去,讓開!”
花彌生表示無能為力。
張寅哭喪著臉,“我們家侯爺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見見您。”
李寄已經回到馬車上,對外邊兒的單武吩咐,“要是還不讓,就動手。”
張寅沒辦法,只能讓路,身后的副將問他怎么辦,他一甩馬鞭,長嘆一聲,“回去!”
“可侯爺不是說人請不回去也不讓咱們回去嗎?”
“你死腦筋啊?侯爺就那么一說,你還真信?我就不信侯爺還真能把咱們趕出去,又,回去復命!”
張寅帶著人朝想反的方向離開,花彌生問他為什么不愿意見定北侯,他道,“我圣旨都叫不回他,憑什么他一請我就得去?我不要面子?”
原來是為了賭氣,花彌生還當他心里有什么別的打算呢,看來是高估他了。
關于定北的目的,花彌生也想過,可能真的是敘舊,到這種可能性小,且不可思議,想敘舊,當初讓他來的時候干嘛去了?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位定北侯才是藏的最深的那個,等到前頭那些人為了皇位爭的頭破血流你死我活之后,才是他出手的時候,到正路都有人為他鋪好了。
找李寄,可能是他的計劃里需要他。
不是她非要惡意揣測人心,是人心險惡,做最壞的打算總比不做防備的好。
謀逆的事是暫告一段落,在逃的李瞿,跟無故消失的柳潞麟都是隱患,這些問題并沒有解決,只是李寄把問題扔給了李勤而已。
而且她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說不上是什么,反正就是感覺不大對。
不過這種感覺在回到喬安鎮之后就被完全沖散了。
李寄從周祝手上把花秀才救出來之后就給他置辦了一個大宅子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花秀才本身在周祝手上也沒受什么苛待,又被好吃好喝的養了這么些日子,等花彌生回去見到他的時候,花秀才竟比她上一次看見時圓潤了不少。
李寄驕傲的等著請賞,但花彌生哪兒還顧得上他,一回去就圍著她爹打轉,父母兩個許久未見,這中間的曲折心酸一時半會兒說不盡,二話不說就開始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