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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玉目光轉向南湘飛羽，在殺陸鈞圣之前，他還有話要問這個女人：“南湘飛羽，我問你，當年為什么要跟那些人一起圍殺我？”

一記重錘，狠狠的敲擊在了南湘飛羽心頭，她絕美的臉頰瞬間蒼白如紙，表情變得異常痛苦，道：“你真的是凌玉？你還沒死嗎？”

瀾玉寒聲道：“看來你很希望我死啊?！?

“不！我不希望你死！我想要你活著！”

南湘飛羽當年與瀾玉相識桃源，素手撫琴，翩翩起舞，從此兩人的關系變得很微妙，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南湘飛羽都茶不思飯不想，心里面只掛念著一個人。

就在她要將終身托付給那個人的時候，棲仙谷事件發生了，陸鈞圣找到她，以全南湘宮所有人的性命威脅她，不參與圍殺凌玉的行動，這些人都得死。

因為當年她實力不夠，為了保全南湘宮，她不得不做出艱難的選擇。

她很痛苦，這么多年以來沒有一天心安過。

陸鈞圣突然眉頭一皺，厲聲喝道：“南湘飛羽，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當年圍殺凌玉之事，難道不是你自愿的？”

南湘飛羽直視陸鈞圣，眼中盡是恨意，“我是自愿的？當年誰都知道我跟凌玉的關系，即便這樣你還是逼我對他出手，陸鈞圣我犯過一次錯誤，不會再犯第二次，今天的事情，我退出！”

陸鈞圣頓時暴怒，錚的一聲，一柄宛若月華般的長劍指向南湘飛羽，劍鋒凜冽：“南湘飛羽，你背叛陸鈞閣，就是叛徒，當誅！”

南湘飛羽冷笑，手上掐起來一個印訣，一柄紫紅色發簪被她握在了手上，她深情的看著那發簪，道：“這枚紫玉簪是他當年送給我的禮物，同時也是一柄神兵利器，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便用它來替凌玉報仇！陸鈞圣，你手上拿的也是他的東西，是他的天蒼劍，現在原主人回來了，你還不還給他？”

陸鈞圣手中天蒼劍劍花一抖，就要刺出去，但是卻被他強行頓住，暴怒的道：“南湘飛羽，你背叛陸鈞閣的事情，事后再算賬！”

南湘飛羽身體若輕鴻般飄起，一朵云彩聚集到了到了她腳下，瞬間飛到了霸王戰艦甲板上面，她看著瀾玉，還感覺有些恍惚，問道：“你親口告訴我，你是凌玉，好不好？”

她的臉上，流下來兩行清淚，“這么多年以來，我每天都活在自責中無法自拔，我每天都在想凌玉，希望能有奇跡出現，現在我的愿望好像實現了......”

然而，迎接南湘飛羽的，卻是瀾玉冰冷的眼神。

瀾玉看著這位美貌絲毫不亞于羽清婉，甚至更盛幾分的女人，心底還是有一些觸動的，當年他已經把她當作了摯愛來守護，兩人情投意合，本來不出意外絕對會強成連理，然而造化弄人。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已經回不去了！南湘飛羽，自從你對我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你跟我，再永遠不會有任何交集，或許在我復仇的時候不會殺你，但是你在我心里，已經不是那個當年為我起舞的人了?！?

南湘飛羽淚水簌簌落下，一個聲音喊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的性格就是如此，當年我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已經錯過了一切，成了你的敵人。

可是她還是不甘心，哭道：“可是當年你也記得，我一直都跟在隊伍最后面，我根本沒有出手過。”

瀾玉搖頭道：“你跟那些人站在一起，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南湘飛羽無語凝咽，渾身都在顫抖著，腦子一片空白，她慢慢的退后，依靠在了后面的欄桿上，慢慢的癱坐了下去，“對不起，當年我如果能放下一切該多好?！?

但是她知道，有些東西，就像是瀾玉說的那樣，已經回不去了。

突然一道猙獰的劍芒襲來，龐大若瀑布，就連空間都被劃出來一條漆黑的裂縫。

這一道劍芒直指向霸王戰艦。

“退！”

瀾玉大喝了一聲，戰艦上面所有人都瞬間拔高了數十丈距離，霸王戰艦被那道劍芒攔腰斬斷，斷開的兩截艦身朝著下方墜去，轟然落在了陸鈞閣山門前。

陸鈞圣手中天蒼劍一顫，被他徐徐收了回來，淡漠的道：“敘舊也該差不多了！都出來吧！”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