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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奴婢)冤枉呀……”下面?zhèn)鱽砗霸┞暋?
“是嗎……那好,冤在哪里呀……”嚴(yán)霄輕笑出聲,還用舌頭輕舔了下嘴角,完全就是在看好戲的樣子。
可兩位康大人的臉色可一點(diǎn)都不好。
康繼年更是盛怒的一拍椅子的把手:“都是刁奴,還不從實(shí)招來。”
“少卿大人,不如我來問吧。”施畫上前抱了下拳。
“好,就你來問。”嚴(yán)霄對(duì)她挑了下眉,樣子也真是有些媚。
施畫立即移開目光,扭頭看向跪在那里的五人,然后走到一個(gè)男仆的面前蹲了下來,伸頭看向他此時(shí)微微蒼白的臉。
可兩人的眼睛對(duì)視在一起時(shí),卻嚇的那個(gè)男仆差點(diǎn)傾倒,眼中的慌亂任誰(shuí)都看的出來。
“怕了?別怕,不過是問問話,如果不是你做的,只要回答的合情理,自然不會(huì)獲罪。”施畫對(duì)他笑了起來,可目光中的那份冷意,卻讓人膽顫。
男仆不由咽了下嗓子:“小人……不知……”
“我問什么了?你不知道?是這院子里的事你不知,還是大娘子處罰院中人你不知,還是說,這院中死了人,你不知道?”施畫再伸頭向他靠了靠。
男仆的身體再往后傾了傾,緊張的再次咽了咽嗓子,臉上的皮都在抽動(dòng),眼中慌亂更甚,同時(shí)轉(zhuǎn)動(dòng)著在全院子里想找到一個(gè)可以幫他的人,卻在看到王小娘身邊的那位嬤嬤時(shí),頓了頓,又收回了目光。
可他的全程表現(xiàn),卻看在了施畫的眼中,突然她就輕笑出聲,向身后伸出手來,靳剛馬上遞過來一雙鞋,她將鞋舉起來讓他看著:“只要你能告訴我,這鞋子上面的血是怎么來的,我就放了你。”
“這……”男仆再次驚恐的瞪著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這雙鞋,張大了嘴不知如何反應(yīng)。
而與他一起跪在地上的其他四人,將頭壓的更低,直接抵在地面上,抬都不敢抬起來,身上也開始微抖了起來。
“其實(shí)你藏的也算好了,都找了個(gè)地方將之埋起,想必也算處理得當(dāng),可真不巧,你遇到的是我,被翻了出來,現(xiàn)在就你告訴我,這么一雙足有七成新的鞋,上面的血跡是從何而來,是為何要被埋入地下,是為了讓誰(shuí)再為你換雙新鞋不成嗎?有新鞋不穿,還穿著你這雙已經(jīng)破壞的舊鞋,是為何來?”施畫依舊笑吟吟的盯著他,話末還對(duì)他挑了下眉。
男仆身上抖的如篩糠,臉白如紙,額上汗已經(jīng)成溜的滑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攥著腿上的衣擺,牙齒都在作響。
施畫將手中的鞋放在了地面之上,他的目光也隨著落在上面。
再走到第二個(gè)男仆的面前,他嚇的身上更是抖的厲害,施畫再伸手,靳剛將一件衣擺處帶著血跡的衣服遞了過去。
“這位小哥,麻煩你,告訴我,這衣服上的血點(diǎn)子是怎么來的?想必你是清洗過的,可惜,這衣服的顏色比較深,而衣料卻不太好,沾上血一般不容易清理,洗了幾遍呀?卻依舊還有,這九成新的衣服不敢穿,又舍不得扔,只能壓在衣箱的最下面,謝謝你了……”施畫依舊在笑,可字字都敲在人心之上,讓他抖的都跪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