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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的意思是你一個大男人做飯這么好吃,該不會是個……”
后兩個字她沒說,但從她臉上鄙夷的表情看得出來,肯定不是什么好詞。
剛對她轉(zhuǎn)變的印象,一下又一落千丈了。
吃過飯,約定好明天五點去石村,我安排她暫時住在老爹的房間,她沒什么異議。
安頓好后,我準備回房間,余光瞥到剛吃過飯的桌子,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腦袋。
等我轉(zhuǎn)過頭,那個腦袋就不見了。
皺緊眉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按理說寡*婦應(yīng)該是進不來的才對。
這件事我也沒放在心上,收拾好后,繞著院子檢查了一番法陣,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繞回大門口,我頓時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在大門橫梁上掛著一根繩子,上面拴著一只黃鼠狼。黃鼠狼的脖子斷了一半,還能看見白色的骨碴,血順著黃色的毛發(fā)往下流。
黃鼠狼上吊,是一種很惡毒的詛咒,預(yù)示著這家會家破人亡。
是寡*婦做的,還是另有其人?
想著的功夫,我手上也沒閑著,去倉庫搬了一個梯子回來,把黃鼠狼去取了下來。
手剛碰到繩子,黃鼠狼忽然睜開了眼睛,掙扎著“嘰嘰”叫了兩聲,好像是嬰兒在哭一樣。
大半夜的,這一幕讓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后被人用力推了一下,腦袋正好卡在黃鼠狼上吊的繩套里。
梯子倒了,我被吊在半空中,黃鼠狼的尸體落在地上,兩個黑黝黝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我,嘴角牽起,像是在笑一樣。
我死死的抓著繩子,但無濟于事,體力飛快的流逝,繩子卡在喉嚨上也越來越緊,強烈的窒息感涌來。
兩分鐘后,我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脖子上一松,我感覺身體有些失重,落在了地上。
“咳咳……”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血痰,心有余悸的看著地上斷開的繩子。
要是她晚來一會兒,我今天可能就要吊死在自己家大門口了。
“大半夜的,你爬大門上干什么?”女人的聲音怒不可遏,拉著我的肩膀,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了。
“咳咳,你以為我想爬啊,你看地上是什么?”我一手揉著喉嚨,一手指著地上死不瞑目的黃鼠狼。
斷繩,黃鼠狼,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看來這是有人要你死。”
“是啊,剛剛要不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也不會被吊起來。”說完,我還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也許不是人呢?”她不由分說的走到我身后,掀起了我的衣服。
“你干嘛!”我掙扎了一下。
“別亂動!”她用命令式的語氣說道,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顫抖:“你背后有一個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