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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季蕭涼的右拳落在了陳逐鹿的身上,毫無懸念,拳頭撞擊到了人的軀體,富有彈性的人體組織下,堅硬的骨骼發出了輕微的咔擦聲。
陳逐鹿的身體被一拳打飛,騰空倒飛出了四五米開外,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地板都似乎震動了幾下。
“哇……”摔到地上的陳逐鹿張口一口腥甜的鮮血噴了出來,此時他感覺到自己胸口劇痛,胸骨幾乎要碎裂,他捂著胸口,滿臉不可置信。
季蕭涼普普通通的一拳,他居然受傷了。
陳逐鹿看著季蕭涼尚未收回的右手,眼孔縮了縮,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嘶聲道:“我不服!”
說罷,他費力的想爬起來,胸口傳來的劇痛,他掙扎了一下,居然沒有爬起來。
季蕭涼忙走過去,伸手拉起他:“不服,以后再戰,現在你該做什么?”他的尸氣幾乎在這一拳內消耗殆盡,右手顫抖的幾乎不能握拳。
幾天前才出現的饑餓感再度出現在他的身上,陳逐鹿噴灑出的鮮血,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味,瑪德,他又餓了。
看向近在咫尺的陳逐鹿,此時的陳逐鹿在季蕭涼的眼中,就是一個散發著誘人氣味的移動血包。
陳逐鹿深呼吸了幾下,愿賭服輸,借著季蕭涼的手,他費力的爬起身子,卻并不站起來,而是重重的跪在地上:“我輸了。”
他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砰砰砰,每一下都重重的撞擊到地板傷,“師父在上,徒兒陳逐鹿有禮了。”
“嗯,你我之事,不入第三人之口,起來吧!”季蕭涼說道,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從陳逐鹿的頸部大動脈挪開了目光。
“輸就是輸了,我陳逐鹿,不是輸不起的人,”陳逐鹿站起身,不服氣的說道:“愿賭服輸,我認了,我也不會再糾纏師母,但是我不服氣,我會再回來挑戰師父,賭約照舊。”
季蕭涼頷首:“隨時可以挑戰,和此戰一樣,提前約好時間地點。”
陳逐鹿一抱手,高壯的身體微躬:“是。”
不入第三人之口,就是季蕭涼不會說出這戰勝敗,但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他陳逐鹿的諾言,更比萬金。
季蕭涼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員,身份之差,對于普通人來說一輩子都無法逾越!你就覺得我完全沒有可能戰勝你?”
陳逐鹿沉下一口氣,粗聲道:“是,”他很不服氣,非常不服氣,縱橫軍中無敵手的他,居然被季蕭涼一個簡簡單單的直沖拳打敗,而且是慘敗。
季蕭涼淡淡的說道:“敗就是敗了,等你什么時候勝過我,自然可以將今日師徒之約作罷,不然,今天今后何時何地你見到我,就要執弟子之禮。”
“是。”陳逐鹿捂著胸口,他的胸骨確實受傷了,每呼吸一下,尖銳的刺痛都深入內府,這令從來流血受傷都不皺眉的硬漢都不禁皺了皺眉。
季蕭涼的拳頭再重幾分,他這條命就能交代在此。
看著這個便宜師父,陳逐鹿說道:“我送師父一程,我有車!”
“不用了。”季蕭涼走到一邊,拿起他的警服穿在身上:“你的胸骨上,有幾處骨裂,雖然不是很嚴重,但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你還是先去醫院吧,醫藥費自理。”
說完,高人架勢十足的昂首而去。
要知道他現在快餓死了,需要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身體里的尸氣極度空虛,并沒有給他帶來虛弱感,而是無法忍耐的饑餓。
牛排,牛排……
季蕭涼滿腦子都是半生的,沾滿濃郁醬汁兒,一口咬下去,鮮血直冒的牛排。
在陳逐鹿眼中絕對高人形象的季蕭涼,急匆匆的離去,只是在找西餐店而已。
季蕭涼走進西餐店,就迫不及待的對服務生說道:“兩份4分熟的牛排,要快!”
不顧服務生怪異的目光,季蕭涼將服務生端上來的兩份牛排風卷殘云般的吞吃入腹:大爺的,要是每次這樣吃,我那點工資,哪里夠吃?
旁邊兩個服務生一邊偷瞄季蕭涼,一邊低聲交談:“四分熟,還不如直接吃生牛肉。”
耳力變得十分敏捷的季蕭涼將兩個人的對話納入耳中,頓時放眼放光,牛羊精血,不就是有牛有羊即可?
不過,他身上這點錢,只夠買牛羊肉的,看來他不僅要趕緊恢復尸氣,提升尸力,還要盡快賺錢。
吃了兩客牛排,總算是填充了些饑餓感,季蕭涼站在路邊,開始發愁……他要怎么才能快速的賺到錢呢?
買彩票,他沒那運氣,賭博,他是執法人員,不會知法犯法。
賭石,他不會,撿漏來錢快,可他更是一竅不通,想著昨天見到的青花瓷花瓶上的灰氣,季蕭涼將目光鎖定了一個方向,古玩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