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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瘋老頭忘我的模樣，季蕭涼可沒心疼這個老頭子，抬起一腳朝著瘋老頭撅起的腚，重重的踹了過去：“老頭，我忍你很久了！”

瘦小的瘋老頭被季蕭涼一腳踹的滾了幾滾，他一手拿著一只古典的羽毛筆，另一只手里抓著半張紙，一臉萌幣的望著季蕭涼：“臭小子，你干嘛？”

“嘿嘿，”季蕭涼捏了捏手指骨，把手指關節捏的咔咔作響，得意洋洋的道：“我忍你好久了，今天，我非要好好出一口惡氣不可。”

四年來，第一次揚眉吐氣，令他的心情無比舒暢。

“死小子，”瘋老頭從地上爬起來，低頭朝著季蕭涼沖了過去：“我打死你！”

過去看不穿老頭的修為，季蕭涼在老頭的面前始終有低一頭的感覺，修為的壓制感，令他對老頭根本興不起反抗之意，幸好他出手快，契約了這個老頭。

不過現在，他和老頭的修為相近，他完全不用忌憚。

老頭還沒靠近季蕭涼的身體，就被季蕭涼抓著衣領，一把提了起來：“不要給我裝，拿出你的實力，和我戰——”

“戰什么戰，你快給我出去，不要打擾我，”老頭在季蕭涼的手中手舞足蹈的掙扎，就是夠不著季蕭涼：“快點把我放下來！”

無論季蕭涼怎么說，老頭就是不肯和季蕭涼一戰。

季蕭涼只好訕訕的把老頭放了，老頭鉆進之前的資料堆，口中罵罵咧咧：“死小子，真會搗蛋，我都快要找到你們東方的人皇了。”

人皇，怎么可能？季蕭涼下意識的道：“瘋老頭，你在說胡話吧？他們不是早就成仙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我還沒老糊涂呢，”老頭甩給季蕭涼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洋文。

季蕭涼基本只認識“abcd”“hello”“byebye”，看著密密麻麻的英文，他就頭大：“說我能聽懂的。”

“就是說，三皇五帝根本還在地球上，他們跟我比才是真正的老東西，我還年輕，”老頭從季蕭涼手中抽回那張紙：“沒文化！”

三皇五帝也叫老東西？

季蕭涼無語，算起來，他活了可不止萬年，不過，他能變成僵尸，死而復生跟三皇還有不少的關系，《皇極經》里記載的就是來自三位人皇的傳承。不過他倒是很想找到三皇問問，為什么非要把他變成僵尸。

如果他不是僵尸之身，直接修煉《皇極經》的話，可能，他還能少走一點彎路。

“那，我要怎么才能找到這幾個人？”季蕭涼不由得問道，人間大災將始，三皇既然是人皇，也應該現世為人族做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老頭直接甩給季蕭涼一個背影，季蕭涼再怎么問他，他都不理會他。兀自沉浸在滿地的資料中。

季蕭涼離開老頭的實驗室，老頭坐起身，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死小子，還真以為我是瘋老頭，找我們干嘛？我們早就發過天道誓言，不管人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