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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琉月語氣不善的看著顧玉柔。

顧玉柔緊了緊手：“那褚王妃覺得怎么處理比較好。”

“既然曲夫人問本王妃了，那本王妃就說說自己的看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是有頭有臉的成年人，一點小事和輿論就足以毀掉彼此的聲譽，若是今天本王妃沒有及時出現，曲夫人成功將誤傷這頂帽子扣在我娘的頭上，此處人多眼雜，再一個不小心將事情流傳回城里，那對我娘會造成怎么樣的影響可想而知。”

商琉月停頓了下，她這番話是對顧玉柔說的，同時也是對身后的石芳芳說的。

她娘太單純了，尤其是在她爹的保護下，對官場以后后院的這些彎彎道道了解的太少，今日是碰巧她在可以幫忙處理，但若是日后她不在呢？

她也不指望她娘能變得有多厲害，她只希望她娘能夠多長幾個心眼，不要那么輕易的就相信別人。

見商琉月將自己的打算皆說出來，顧玉柔的臉色難看極了，同樣，石芳芳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只拿這當做是一場小糾紛，卻沒想到可以演化到那么大的地步，她自己無所謂，但她不想連累丞相，這么想來，這顧玉柔還真是居心叵測。

石芳芳怒視著顧玉柔，小賤人！居然想陷害她！

“應，應該不至于這么嚴重吧。”顧玉柔還在試圖挽回。

“有沒有這么嚴重，曲夫人比我清楚，拋開這個不談，你一個沒有我娘品階高的正房夫人，卻敢跟我娘大呼小叫，不知道這算不算不合禮數？”商琉月咄咄逼問。

“是，是不合禮數。”顧玉柔聲音都變得僵硬起來。

“蓄意誣陷，不守尊卑，這兩樣罪名加起來，曲夫人還覺得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揭過去的嗎？”

商琉月睥睨著顧玉柔，無形的釋放出自己的威嚴，死死的壓住顧玉柔。

顧玉柔被限制的僵硬著身子無法動彈，額頭上都開始往外冒冷汗。

“不是。”

“很好，娘，你才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你說你想要曲夫人如何賠罪？”

商琉月轉身，最終還是將抉擇權交到了石芳芳的手上。

“我？”石芳芳指了指自己，眼神有些猶豫。

商琉月點頭：“未出嫁之前，您是外祖捧在手心的明珠，出嫁之后，又是我爹護在心底的寶貝，您這一輩子都沒受過什么委屈，這么大一件事，您自己看著做主，莫要有所顧忌，瞻前顧后。”

商琉月試圖用言語激起她娘那囂張跋扈的本性。

既然暗斗斗不過，那就干脆明著仗勢欺人，將對方欺到塵埃里，無力反擊。

反正有強大的靠山在，也不用擔心壓不過對方。

她娘這輩子的確沒受過什么委屈，唯一的委屈就是她要嫁人那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