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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惜墨看著前面路況，微一點頭，“你靠著座椅休息一下，等到了我告訴你。”

明左歪頭靠著椅背，深色的眸子依然看著陳惜墨，他薄唇抿著，突然低聲問道，“陳惜墨，你恨我嗎？”

陳惜墨表情一怔，閃爍的霓虹燈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光怪陸離，一片恍惚，等燈光閃過，光線變成了暖黃色，她依然明眸皓齒，清純溫糯。

她回頭看向明左，“你真的醉了！”

明左垂眸，微勾了一下唇角，慢慢將眼睛闔上，極輕的道，“每次都是你開車在前面，我在后面跟著你，這次我終于坐到你車上了。”

陳惜墨忍不住笑起來，“感覺怎么樣？”

“感覺、很好！”男人低啞開口，可以看到她的臉，聽到她的聲音，觸手可及，重要的是，“再也不用擔心跟丟了！”

陳惜墨心頭一動，微淡的笑容僵在唇角，低聲道，“閉上眼睛睡覺，不要說話了。”

明左問道，“我睡著了，你會丟下我自己走掉嗎？”

陳惜墨哂笑，“我走了，誰開車？放心，我再沒良心，也不會把你扔在大街上的。”

明左凝著她，低沉開口，“說話算數！”

男人認真的語氣，讓陳惜墨沒辦法再和他開玩笑，便也沒再說話。

她把車里的暖氣開高了幾度，停在路口等紅燈，旁邊男人側著頭，眼眸緊閉，似是已經睡著了。

但是習慣使然，他從來不會睡的很沉，就算睡覺，也保持著警惕性。

她看著他凌厲的側臉，突然心疼。

很快綠燈亮了，前面車輛緩緩啟動，陳惜墨也移開目光，握緊了方向盤跟上去。

路況不太好，所以這一段路顯得很長，偶爾明左會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喊她的名字，“墨墨。”

陳惜墨若是在等綠燈，會回頭回應他，“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