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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興奮地跟著雞覓食走回另一端,果然又看見了,反復幾次,還是雞覓食斷后,大家都端著黑蠟燭走進了墻里。
老玉米第一個,謀殺糖小熙第二個,吳寶第三個,大家依次前后腳走在那擁擠的走廊里,當緩慢的人群移動到前面的時候,老玉米才看見一個祭臺之類的東西,上寬下窄,后面墻上隔著一個什么圖,圓圓的、中間有幾條線,好像還有一個什么動物的頭,可就是看不清,按說距離已經很近了,光線也正常,祭臺上一個銀盤子里淺淺的盛了點紅顏料,一個黑衣、黑帽、黑衫的人,在兩個同樣打扮的高帽子陪同下,正用右手的袖子里握著的一個什么動物的角沾著銀盤里的紅顏料給每個人的額頭畫上一道,嘴里還小聲的說著什么?不知道是高帽子的太深還是光線角度的問題,老玉米幾個人怎么也沒看清楚這三個人的臉長什么樣,就看見袖子里握著的那只角上下揮舞著。
到老玉米了,還是在額頭劃了一下,感覺涼涼的,卻還有點疼,不會是劃壞了吧,我老玉米這回略微聽清點那個帽子里說的什么了。
英語?法語?德語?
到底什么話?短短的十幾秒鐘一閃而過,老玉米幾個人隨著蠕動的人群繼續往前走,看見前面的人到一個地方就俯身,然后起身快步向前,等到自己這才看見——
原來是有幾個黑衣的女子,手里端著一個銀盤在回收黑蠟燭,銀盤上已經有好幾個蠟燭了,前面的那個人就那么隨便一放,黑蠟燭就像被粘住一樣就立在盤子里,好像火苗不那么大了,老玉米也將蠟燭放上去,收手的瞬間老玉米感覺什么地方那么怪異。
我交回去的蠟燭是細長的螺紋的!
我一直端著的蠟燭是這個樣的嗎?
我怎么記不起來了!
沒有蠟燭的走廊頓時黑暗了許多,也許是人眼前一直有一團跳動的火焰,突然沒有了很不適應,老玉米等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在耳邊的一陣嘈雜的音響當中,老玉米聽見了如下的幾段對話,只讓人膽寒不到幾秒的時間,一切仿佛都結束了:
“不是要義結金蘭歃血為盟嗎?咱高級點,全歃這酒里!”
“誰說咱今天要結拜來著,我就是剖腹也不跟你金蘭啊。”
“我老公說的,你丫怎么還變卦了,那今天干什么?嗑瓜子比賽啊?”
“我求大家一個事,自愿啊!自愿!我先說說我那天用手機上qq的事,那天……”
“那天你被人偷窺了是嗎?”
“不是!”
“我覺得我的頭上有一把劍,達摩斯魔什么劍,不對,確切地說是有一個眼睛,它知道我的一切,我拉屎它都能看見。”
“有人在你家安攝像頭了嗎?誰口味這么重啊!你一個傻老爺們誰稀得看啊!”
“大家是不是都接到邀請了?”
“嗯!”
“只是方法不同,但都通知我們了!”
“對!管我們叫教友!誰入丫教了!洗禮?要是洗腳我都考慮考慮下!”
“甭理丫挺的!就他媽不去你丫有能耐放馬歸來,這可是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丫再騷擾我就給丫報警。”
“你有沒有文化,宗教自由知道嗎?受保護的!人沒說別的吧!你不信!不入教!你就等著下地獄唄!”
“我四舅媽就信,見天的去,通縣好像有個什么教堂,人多了去了!”
“我老婆的媽就是我老丈母娘,那也是,見到我啊!那個說起來沒完,好像我怎么罪大惡極了似的,我最大的罪就是娶她姑娘了!”
“這我都懂,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關鍵是這到底是天主教還是基督教啊?”
“這你還用問,當然是天主……”
“再說!再說!!!”
26、鹿死誰手?誰是鹿啊?
幾個人坐在包間的圓桌周圍,沒有人說話,好像老玉米這次召集大家來就是來練靜默瑜伽的,突然不知道是誰用喉音嘶啞的說了一句:
“教友你好啊!”
所有人激靈打個冷戰,這才抬頭互相瞄一眼,接下來,凡是抬眼看的人全都做了一個相同的動作,抬起右手或者左手摸了下額頭:
“我靠我腦門怎么出血了啊!你聞聞就是血啊!”
“我也是,你幫我看看破了沒有?”
“老公,我不會得艾滋病離你而去吧!我下輩子還做你老婆哦!來!幫我擦擦,好心碎啊!”
“你丫閉嘴吧!老玉米,我們怎么都跟印度人一樣被抹了一個紅道啊?我記得人印度好像是豎著抹的。”
“老公你知識好豐富哦!真不想你就這么死了。”
老玉米沒有抬頭也沒有摸額頭,他一直在努力回憶,回憶支離破碎的記憶。
開車
蠟燭
火苗
圓形圖案
角
銀盤子
“對了!今天握雨心怎么沒來?”
“我通知了啊!她說一定到啊!”
“不對啊!她車停外面了啊!和我的車在一起,她不是京zc1n81嗎?”
“不知道!我反正沒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