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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她的笑容又漸漸收斂。
從前腦子還混沌的時候,她會覺得記憶中的那個人就是小羽,現(xiàn)在她卻知道,小羽只是個普通人,她是不可能活那么久的。
記憶中的小羽并不是眼前的小羽。
記憶中的小羽,是個強大的,她完全看不清修為的修士呢。
唐九容洗漱完來到客廳,看見了放在桌子上,蕭哲奇忘記拿走的銅鏡。
那天在湖中救下蕭哲奇的時候,對方身上分明已經(jīng)沒有了心魅,哪有那么湊巧,這次過來,又有個新的心魅通過他附到了渺渺身上呢。
如此看來,會產(chǎn)生心魅,確實和這銅鏡脫不了關(guān)系。
她拿起鏡子來看,銅鏡的鏡面已經(jīng)很粗糙,只隱約能照出模糊的影子,唐九容看了一會兒,還是不得不承認就自己現(xiàn)在這種程度,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的。
她正想放下,忽然聽見焦急的腳步聲從二樓傳來,抬頭便看見顧銀盼直接跨過好幾階臺階跳了下來,拿著一本書道:我記起來了,這是尚飛花的標志。
唐九容道:她是誰啊?
顧銀盼道:我不能說,她是大能,我們手上還有她的法寶,你要是提到她的名號,她就會知道了。
唐九容:可是你不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顧銀盼便笑了:我不一樣啊,更何況,你不知道尚飛花是誰,尚飛花就只是個代號,是個無用的名字,就好像我叫顧銀盼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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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雙木為林扔了1個地雷
第75章有魅1
聽到顧銀盼這么說,唐九容一時有些恍惚,明明顧銀盼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開始忍不住覺得這個人的存在有些虛幻了。
是啊,顧銀盼實際上到底是誰,其實她是不知道的。
想到這,不知為什么有些悵然,卻又在心里覺得這悵然不該產(chǎn)生,便暫且放下這一段憂思道:那么說,這銅鏡來挺有來歷?
顧銀盼點頭,臉上似乎帶著些冷冷的笑意:是啊,尚飛花的東西嘛都特意打上的標簽,現(xiàn)在居然在這里,是挺讓人奇怪的。
你和她上一次接觸時什么時候?唐九容又問。
顧銀盼道:好幾百年前的事了,大概是什么活動,我不太記得了,上次聽到她的消息都是兩百多年前的事了,那么說來,還真是好久沒見過了,死在哪了也說不定啊。
對方給出如此惡毒的假設(shè),唐九容卻只哭笑不得,道:既然是大能,應(yīng)當(dāng)沒那么容易隕落。
她決定把話題從尚飛花身上帶回來:這東西既然有點來歷,我們干脆就留下,說是幫他解決心魅之事的報酬好了。
顧銀盼笑道:那敢情好,要不然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他?
唐九容思索片刻,搖頭道:不用,等他聯(lián)系我們。
這一等,也沒等多久,到了第二天早上,蕭哲奇便聯(lián)系她們了。
聲音真的又出現(xiàn)了,仍然是他自己的聲音,只不過這回虛弱了許多。
【你認識我么?】
我認識你的,我們半個月前還在一起。
【那我現(xiàn)在怎么不記得了呢?】
你為了救我,大概耗費了很多精力,但是可能有一天會想起來。
【這樣么?那么說,看著你好像有些熟悉感】
一來一往,蕭哲奇和這聲音說了一晚上的話,這次還給它去了名字,親切地叫它小安,雖然一晚上沒睡,卻也神采奕奕,到了早上,便連忙聯(lián)系了唐九容和顧銀盼,說是成功了。
唐九容還是有些擔(dān)心,便委婉道:你們現(xiàn)在就像是很親密的朋友,朋友之間難免相互影響,但是有的時候你們倆可能都進了某個牛角尖,你可能就比較難以發(fā)現(xiàn)了。
蕭哲奇道:嗯嗯,我明白的。
唐九容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但是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再說多反而顯得有些多管閑事,她便直接提起了鏡子的事情。
這次為了你,我們也是出力的,想要些報酬,不過分?
蕭哲奇一愣,再唐九容沒提起之前,他還真沒想到要給報酬,但是唐九容一提,他就覺得自己有點失禮,居然想著讓人家?guī)妥约哼@個陌生人,他便連忙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不知道要多少錢,如果多的話,我可能還要湊湊。他還沒找到工作呢,現(xiàn)在純粹啃老,不太好意思。
唐九容道:那就干脆用你帶來的這面銅鏡?
蕭哲奇又愣了。
唐九容的這個要求,讓他難免開始懷疑,那銅鏡是不是一個很厲害的東西。
說起來,小安后來也不停地說,希望他能夠把銅鏡拿回來。
這不,現(xiàn)在聽到唐九容的話,小安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說【那是很厲害的靈器,怎么能給別人呢,說起來,她們也沒做什么,居然好意思問你拿報酬,真不要臉。】
蕭哲奇這邊猶豫,唐九容立刻聽出來了。
她也不驚訝,實際上她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說到底,這畢竟是別人的東西,雖然她并不認為蕭哲奇繼續(xù)拿著這個東西是個好主意。
她想了想,決定更直白地提醒蕭哲奇一下:蕭哲奇,我知道心魅肯定在和你說話,我知道你和先前那只的情誼很深,但你要知道,不管現(xiàn)在這只說什么,它其實已經(jīng)不是先前的那只了,它是好是壞,想做什么,都和先前的不一樣,這銅鏡有些力量,但對你確實一點用的沒有,甚至可能還會有危險,心魅想留著銅鏡,是因為對它有用,可是有一天要是它從魅變成了靈,甚至變成了妖,對你來說,就一定控制不住它了。
唐九容語調(diào)沉靜,令人情不自禁心悅誠服,然而小安又不斷地說【別聽她的,她是個騙子,她只是想騙你的寶物,我們可是一體的。】
蕭哲奇的大腦有些亂,便說:我先考慮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顧銀盼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見蕭哲奇掛了電話,頓時怒道:我可是大發(fā)善心,他還不同意?
唐九容道:畢竟他沒辦法明白這東西會給他帶來危險,說不定還覺得是奇遇呢。
顧銀盼撇嘴作不屑狀,擲地有聲地說了句:傻逼。
她又說:算了,那東西給他拿走就拿走唄,反正本來也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她們心里已經(jīng)不抱希望,卻沒想到到了晚上,蕭哲奇打電話過來,說他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