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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戚攤了攤手，“所以我說了，善惡有報，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的。”

小雅突然想到什么，擔心的看著林戚，“可是，何桓就這么死了，他會不會對你懷恨在心，報復你呢？”

林戚沒想到小雅會這么說，她嗤笑了一聲，“他也得敢，就算是真的來了，我也能送他徹底的離開。”

她口中的‘徹底的離開’，小雅和小筆仙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說完，林戚又歪頭笑了一下，“不過他這樣的死法，是沒有魂魄的，不用替我擔心。”

小雅點點頭，“居然是這樣的嗎，不過這次，我應該走了吧？”

林戚看向她，“還有什么心愿未了嗎？”

小雅搖了搖頭，“其實在放過何桓的時候我就已經放棄了，是你讓我等到現在，現在看到最后的結局，我也算如釋重負了。”

“現在想一想，當初我選擇了自殺，如果再堅持一段時間，會不會都不一樣了。”

林戚蹙著眉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柔，“千萬不要這么想，是施暴者的錯，永遠不要把不是自己的錯怪到自己的頭上。”

小雅對她笑了笑，“我知道了，不過你不是還有問題想要問我嗎？現在應該可以問了吧？”

提到這件事，林戚嚴肅了一些，“是的，我想問你幾件事。”

“你有遇到過奇怪的事情嗎？比如說奇怪的鬼魂？或者說你的力量有沒有變化？”

小雅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回答道：“最開始我只是飄蕩在學校，看著何桓考上b大之后得意洋洋，很生氣，但是什么都做不了，我確實有怨氣，但是因為很慫，也不敢去報復別人。”

“后來因為陸雅的事情，勾起了我心底的怨氣，讓我的力量增強了一些，不過這還不是最強的時候。”

小雅突然想到什么，語速加快了幾分，“就在你們來之前的一段時間，我好像無意中吃掉了什么，然后就一下子變強了，再后來因為何桓的出現，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怨氣沖天。”

林戚連忙追問道：“吃掉了什么？那是什么？”

小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有一天突然看到操場上出現白白的一團，我好奇就跟了上去，結果剛碰了一下，那團白色就被我吸收了，我本來也很緊張，害怕就這么魂飛魄散了，結果卻發現我的能力變強了。”

聽到小雅的話，林戚沉默下去，表情看不出情緒。

小雅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戚，“我有幫上什么忙嗎？”

林戚對她彎著眼睛笑了笑：“當然，這件事我困惑了很久，謝謝你。”

小雅也跟著笑起來，“太好了，你幫了我太多，雖然這件事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但是能幫到你我也安心一些。”

“現在是要送我走了嗎？”

林戚點點頭，她手中掐訣，口中念著往生咒。

小雅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就在她快要消失的時候，突然道：“只有他一個人嗎？”

雖然這個問題沒有任何鋪墊，但是林戚依然聽懂了她的意思。

她沉默了半晌，聲音低沉了一些，就像從遠方飄過來一般，“天道循環，善惡承負，沒人能逃脫。”

小雅這次終于開心地笑了起來，她臉上和脖頸的傷痕和消失不見，身上穿著她最愛的紅色裙子。

在消失的那一刻，她對著林戚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林戚。”

話音隨著她的身影在空中消散。

就在這個時候，一團白色的霧團突然出現。

林戚瞬間想到剛才小雅的話，她猛地出手抓住白色霧團，而霧團也沒有消失，竟然在她的手中漸漸變成一個人形。

當白色霧團中的臉變得清晰時，林戚愣在原地，下意識松開手。

然而下一秒，白色霧團直接順著她的指尖鉆進她的體內。

一切恢復正常，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

剛才的那張臉……

是她自己！

而且，那根本不是什么霧團，而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魄！

她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所以之前在小雅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居然是她自己三魂七魄中的一魄？

她瞬間想到原主病弱的原因，是缺魂少魄。

但是她主魂已經離開，即便是找到這些魂魄也活不過來，可是原主的魂魄為什么進入到她體內卻沒有任何排斥感。

還是說，那一魄其實是她的？

這么想著，林戚指尖點水，用水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個陣法，她站在其中，緊閉著雙眼，雙手掐訣，口中念著咒語。

陣法中的霧氣籠罩，幾秒種后，林戚猛地睜開眼睛。

原本琥珀色的杏眼淺了幾分，泛著晶瑩剔透的金色。

現在，她的眼中世界變成了魂體的世界。

林戚看著自己的三魂七魄，果然是不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