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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人踢開,艾德和薩拉先后走進了房間。
艾德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吉姆,怒氣沖沖地走了上來,指著郝運鼻子說道:“你這個騙子,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治病啊。”郝運看了一眼吉姆,他的臉上已經沒有黑氣了。
“治病?你的行醫執照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你是警察嗎?我憑什么給你看?”郝運不甘示弱地看了一眼艾德,低下頭拾起醫療箱。
艾德氣的面紅耳赤,他大聲罵道;“你這該死的騙子!你這是非法行醫!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吧。”
郝運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艾德說道:“恩將仇報。”
房子外面響起了警笛聲,兩個警察來到樓下按響門鈴。艾德咬牙切齒地指了指郝運,扭頭跑到一樓去給警察開門。
薩拉一直躲在丈夫后面不敢出聲,面對郝運冰冷的目光,她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郝運在屋子來回看了兩眼,一把推開窗戶:“夫人,我可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說完,郝運背著自己的醫療箱翻身躍下二樓。
艾德帶著警察走向二樓,他們打開房門,郝運已經不見了蹤影。
警察瞥了一眼屋子,看著薩拉問道:“人呢?”
“呃……那個醫生……”
話音未落,一個哈欠聲打斷了薩拉的話語。威爾遜夫婦齊齊地轉過臉來,只見他們的兒子正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無神地看著他的父母。
“爸爸媽媽,你們怎么把警察叫來了?”吉姆走下床,突然雙腳一軟,跪倒在地。兩個月的臥病在床,讓他四肢無力,猛地落地難以自控。
艾德嚇得驚叫一聲,趕緊和警察一起沖上去扶起吉姆。
“威爾遜先生,您說的非法入室的人去哪兒了?”警察看了眼虛弱無力的吉姆,心里對這種害人不淺的赤腳醫生痛恨不已。
看看這個年輕人吧,絕對就是被這個害人不淺的江湖醫生害了。
艾德也沒想到郝運能夠真的治好兒子,本來想好的一系列說辭他也全都忘了,現在他的心里只有兒子康復之后的喜悅。他輕輕把兒子放在床上,轉身看著警察說道:
“沒事了。我只是搞錯了。”
“搞錯?”警察扶著自己的腰帶說道,“威爾遜先生,報假警察可是違法行為。”
“是的先生,我比你更清楚米國法律……我的妻子最近有些神經緊張,可能她發生錯覺了吧?”艾德嬉笑著把警察送出了屋子,并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再做出報假警的事情了。
警察看了眼艾德,長嘆一口氣說道:“威爾遜先生,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發生第二次了。”
“一定一定。”
警察從懷里拿出一張名片塞進艾德手里:“我叫杰西·馬奎,剛剛調任海濱鎮,如果以后你還有什么問題隨時找我。”
“謝謝您,實在抱歉了。”
杰西朝著艾德敬禮,轉身和自己的同事揮了揮手,走上警車。
送走了警察,艾德趕緊走上樓,看著哭成淚人的妻子,還有神情有些呆滯的兒子,心里充滿疑問。
這個醫生八成是非法行醫的,可是他為什么會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算了,還是先不得罪他比較好。最近這幾天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
郝運拎著醫療箱,略有些疲憊地靠在后車座上,布萊恩看了一眼郝運,見他情緒低落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回到旅館之后,郝運拿出古書,把新得到的白色結晶喂給古書。古書滿意地打了個嗝兒,但是任何新的內容都沒有呈現。
“光是吃,你也不給老子干活?”
郝運拍了拍古書的書脊,拿出另外一個黑色的結晶放在古書的面前,可它卻始終沒有動靜。
古書似乎對黑色結晶并不感冒。
郝運沉吟片刻,把黑色結晶放在樟木匣子里與古書一起妥善保存。郝運對那個中邪的年輕人頗有些膽心,不過一想起他父母恩將仇報的行為,郝運又拉下了臉。
“好吧,先找找房子吧……”說著,郝運便躺在床上,用手機查找房源信息。
也許海濱鎮就是個不錯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