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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躲在醫(yī)院的樓道里面,眉頭緊鎖地打著電話。
一邊是焦頭爛額的工作,一邊是他遭遇打擊想要自殺的女兒,兩邊都沒辦法兼顧。
“戴維斯先生,董事會想請你立刻回來一趟。”
“我都說了。我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來不了。”奧斯卡看了看手表說道,“我沒時間和你說話,我的女兒還需要我去照顧。”
“戴維斯先生,你也知道,我們最近的股價暴跌。同行對我們的打壓也是越來越大,之前ol公司的新產(chǎn)品你也知道了吧?他們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市場份額,如果再這樣下去……”
奧斯卡聽了,額頭青筋直跳,“這些問題都是陳年老賬了,我過去除了聽你們胡扯一頓我還能干什么?別再來煩我了!”
奧斯卡怒吼著掛斷電話,掏出香煙又想起自己是在醫(yī)院,隨即嘆了口氣將香煙放回口袋。
奧斯卡走回病房,卻見病床上空無一人。奧斯卡狐疑地摸了摸床單,被褥還有余溫,佩妮應該剛走。病房的窗戶都是關著的,她不會跳樓。
應該是去上廁所了吧?
奧斯卡坐在病床的一角,輕輕嘆了口氣。
十幾分鐘過去了,佩妮依然沒有回來。
這下,奧斯卡可再也不能淡定了。他跑出醫(yī)院,四處尋找女兒的身影,他拉住了醫(yī)生問道:“醫(yī)生,你看見我女兒了嗎?就是住在這個病房的佩妮·戴維斯。”
“不知道。”醫(yī)生搖搖頭答道,“她是不是去上廁所了?”
“她已經(jīng)快半個小時沒回來了!你們醫(yī)院怎么回事兒?為什么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奧斯卡怒罵道。
醫(yī)生聽了撇撇嘴說道:“我們這是醫(yī)院,又不是監(jiān)獄。這個病人的情況很好,我們也沒必要對她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看護啊。”
奧斯卡跺跺腳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因為自殺才進了醫(yī)院嗎?你們難道不應該多多注意的嗎?”
“這難道不是你這個做父親的應該做的嗎?”
奧斯卡聽了,更是火冒三丈,他拉著醫(yī)生的領口說道:“立刻給我看監(jiān)控,我要找我的女兒!”
“你不是警察,你沒有權限可以給調監(jiān)控。”
“那我就讓警察過來!”
在美國,富人總是有更多的權限。尤其是在比利佛山莊這種地方,警察就完全是富人的私人保鏢。奧斯卡前腳剛打完電話,后腳警察就來到了醫(yī)院。
奧斯卡站在監(jiān)控室,和警察一起調查了監(jiān)控,原來是佩妮趁著奧斯卡打電話的間隙自己跑出醫(yī)院。佩妮一邊走還一邊打著電話。
奧斯卡皺著眉頭地說道:“警官先生,你們可以查到我女兒的通話記錄嗎?我的女兒最近情緒不太穩(wěn)定,我怕她會突然想不開……”
“沒有問題先生。”
警察很快就幫奧斯卡調查到了佩妮的通話記錄。她通話的最后一個人名叫郝運,是一個亞裔,住在海濱鎮(zhèn)。
奧斯卡心中一凌:郝運?就是那個要買藥的騙子嗎?
“警察先生,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找到這個亞洲人的住所?”
“當然可以。”
警車的速度飛快,奧斯卡不一會兒就到了海濱鎮(zhèn)。
郝運的住所是一棟兩層小樓,樓前的停車位上正停靠著佩妮的車子。奧斯卡扒在車窗上,興奮地指著車子說道:“警察先生,就是這里沒錯了,那是我女兒的車子。”
警察面面相覷,把車子停在了郝運的家門前,正當他們走到房門前面的時候,一串呼救聲傳了出來。
“快放開我啊,我受不了了!”
奧斯卡聽見這聲音,心涼了半截,佩妮似乎在屋子里受到折磨了。奧斯卡用力拍拍警察的肩膀,大聲說道:“警察先生,那是我女兒的聲音,你們快點去救她呀!”
兩名警察趕緊踢開房門,舉著手槍一腳踢開了房門。
“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