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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么猛吃著,八大盤很快就只剩了四大盤,只是這一刻,我忽然怔了一下,望向了四周,只感覺氣氛詭異無比!因為,親戚們竟然誰都沒有動口,全部都盯著我一個人大吃特吃!并且眼神極為詭異!
我仿佛成了整場宴席的焦點,被這一雙雙眼睛盯的極不自在,當下手嘴也停了下來,而是望向了身旁的三叔,卻見三叔也是同樣用詭異的眼神望著我,我不由訕訕的道:“三,三叔,怎么了?!?
三叔沒有說話,而我卻愈發的感覺不對勁了,也就是在這時,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親戚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紛紛向著我的身旁擠了過來,每個人手上都端著一大盤菜,七嘴八舌的說著:“華子,來,來吃我這的,多吃點,別餓著了!”
這詭異的情形嚇的我當下就炸毛了,連忙站了起來,使勁的一晃三叔,道:“三叔,他們是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
沒想到就我這么一晃,嚇的我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了,我就那么晃了幾下,三叔的頭竟然掉了下來,圓圓的腦袋掉在桌上,滾動了一下,臉上卻依舊瞪著我,詭異的笑著。
“啊啊啊?!蔽掖蠼幸宦暎瑤缀跻蛄?,也不知哪來的勁,一把就把桌子給掀翻了,桌上的食物瞬間灑了一地,三叔的頭也順勢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滾,撞到墻才停了下來。
“哎喲,華子,你干嘛呢,我頭都被你磕裂開了啊。”只見三叔那一個頭撞到了墻上,分明是流了不少血,我能清楚的看到那頭上的嘴一張一合的對我說著話。
我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拼命的想逃了出去,只是眼下那些“親戚”們還在不停的涌了過來,笑吟吟的要我吃東西,我根本就寸步難行,不由只能向著墻角的方向縮了過去。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蔽曳路鸪闪艘恢淮椎母嵫颍荒軣o助的揮著手對著那些“親戚”們乞求,可是誰也聽不到我說的話,他們依舊那樣笑吟吟的朝我擠了過來,也真的就是急中生智,在這緊急的時刻的腦子忽然變的靈光了起來,想起三叔先前給我的一張符紙,當下連忙伸手去懷中一模,果然還在,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拿著那張符就朝著最近的一個“親戚”貼了上去。
我清楚的看見那符紙上一道亮光閃過,那被符紙貼中的“親戚”發出一聲慘烈無比的尖叫,一瞬間,整個房子以及房子內的人與食物都開始變形,不多時,映入我眼中哪還有老家的房子親戚,尼瑪這明明是在鬼窩里好么!
面前圍的是一群臉色煞白面無表情的死人臉,一個個手上確實也拿著一個盤子,只是我一看那盤子里面裝的東西,幾乎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好一點的是雜草樹皮,差一點的各種形狀的泥土,最惡心的就是那不停挪動的東西,竟然是蛆還有蚯蚓!
我不住的干嘔,想起剛才自己吃了那么多,現在這一肚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忍不住的舊用手去扣,吐了一大堆,只見泥土跟蚯蚓雜草攪拌在一起,伴隨著胃酸的刺鼻氣味,我得說我這輩子都想不到有一天我會吐出這么惡心的東西。
而就在我嘔吐的同時,那些鬼們已經又是擠了上來,只是這一回,卻不是先前那般笑吟吟的了,一個個臉上兇神惡煞的,看那樣子是要硬塞進我嘴巴了,我連忙又是拿著三叔給的符朝前一貼,只見符上又閃動了一下,只是比起之前光芒要弱了不少,周圍的鬼確實是有幾分忌憚的樣子,只是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符威力已經小了很多,估計再用幾次,也就報廢了,那時候我也就可以狗帶了。
就在我瀕臨絕望的時候,忽然只聽有一個聲音喊道:“華子,不要怕,閉上眼睛直接沖出來!”
我一聽這聲音極其的熟悉,只是慌亂之中也分辨不了是誰的了,眼下情勢危急,一咬牙就照著那聲音要求的辦了,眼睛一閉就朝前沖了去,也不管他嗎的面前是一群惡鬼,奇怪的是,我就這么直接的沖了出去,竟然像是什么都沒有碰到一樣,只是鼻尖能隱隱聞到陣陣腐臭味道,就這么沖了一段路,想來這段距離應該是出了房子,隨后腳下也不知道是絆倒了什么,朝前猛的摔了出去,又是一個狗吃屎,塞了滿嘴的泥。
就在我全身酸痛的時候,卻是有一個把我直接拎了起來,我嚇下意識就一拳揮了過去,只是馬上便被那人一只手接住了,那人道:“華子,是我?!?
我一直是閉著眼睛的,只是那人接住我手的時候我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手上是有溫度的,也就是說,應該是個人,連忙睜開眼睛一看,這一看,我就懵了,眼前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老高!
“老高,你怎么在這?!蔽页泽@的問道。
“先離開這里,待會再說?!崩细咭琅f是那副嚴肅的神情,我明白這一定又是另外一個老高了,他說完,就率先向前走了去,我連忙追了上去,臨走前還不忘有看了那燈火通明的房子一眼,這一看,又是呆了,這房子尼瑪又變成了自己的工地,我能清楚的看見工地里面人來人往,工友們有說有笑,一陣微風吹來,我不由全身打了一個寒顫,吃了一次虧的我多少也有些明白了,這應該是類似障眼法的東西,還每次都能變成我熟悉的地方,這次就是打死我,我也不進去了。
急急忙忙的跟上了老高,只見老高走在前面,一語不發,我這剛從鬼窩逃了出來,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疑問,這個村子是怎么回事?我剛才碰到的那些鬼是以前的村民嗎?老高又是怎么進來的?我這走了一路,問是問了幾句,可是老高就是一句話都不答,郁悶的我也只好不再說話了,我明白此老高非彼老高,如果說工地的老高是一個單身幾十年的淫1蕩老光棍,那眼前這老高就更像是一個會擺陣懂風水不茍言笑的神秘大師,對于我這樣的凡人來說,自然是不屑一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