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燉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青棠抿抿唇:“老爺子,您有話不妨直說。”她先前也給霍從文看過,這位霍大人身上的毒非常厲害,連凝元蠱都不敢接近,所以有心理準(zhǔn)備。
哪知秦易儒道:“那我就明說了啊,這小子應(yīng)該是死過一次……”
“死過一次?”魏青棠脫口驚呼,秦易儒道,“不對,應(yīng)該是半邊身子踏進鬼門關(guān),然后被什么人給強行救回來了。嘖嘖,不得不說救他的人夠狠啊,這雷公藤、鉤吻、曼陀羅都是劇毒之物,他竟敢混著一起用,還好這小子命硬自己挺過來了,要不然早到地府見閻王去了。”
魏青棠完全聽懵了,她以為是那山西的奸商給霍從文下的毒,可怎么聽秦易儒一說,又好像不是?
旁邊馬車夫垂下頭,輕聲道:“是閥主……”
“沈策?”她倏地扭過頭看他,那馬車夫黯然道,“前兩年我們閥主在地窖找到霍大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快不行了,閥主找了好多大夫甚至巫醫(yī),都說只能準(zhǔn)備后事。直到西疆來的一個行腳郎中說他有個秘方可以保命,但不保證日后能不能醒、或者醒了會不會變成廢人,所以……”
“所以你們閥主就給他用了那秘方?”魏青棠睜大眼,臉上表情簡直難以形容。
即便她醫(yī)術(shù)不精,也知道那雷公藤曼陀羅是毒中之毒,用這些東西去救人,那就是飲鴆止渴啊!
而且看霍從文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醒了,只怕也生活不能自理,淪為一個廢人……
這沈策到底在想什么?
馬車夫噤聲不語,秦易儒摸了摸胡須,又道:“魏丫頭,你也別怪他了,這小子的心脈非常弱,若不是當(dāng)時下一劑猛藥,恐怕早就沒命了。我看看啊,這小子用了那秘方之后,應(yīng)該又撐了兩三年,不過現(xiàn)在藥效到期,身體又迅速衰弱下去,嘖,情況不妙啊~”
聽到這兒魏青棠總算明白,為何沈策會冒險入京,那是因為霍從文的身體極具惡化,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
屋內(nèi)一陣沉默,她看著那個曾經(jīng)的鐵面判官變成這個模樣,其中多少還是受自己牽累,心下很不是滋味兒。
抿抿唇,將秦易儒拉到屋外問:“老神醫(yī),您實話告訴吟越,他真的沒救了嗎?”
秦易儒捋捋胡子,思索一陣:“那也未必,這小子求生之欲挺強的,要是能再找來一株鳳枯草,配合老夫的針灸說不定有轉(zhuǎn)機~”
鳳枯草?
魏青棠一怔,唇邊不由浮起苦笑。
這天下第一靈藥豈是那么好找的?
當(dāng)年云殊重癥垂危,柳折枝送了半條命才不知從哪個深山老林里采來一株,現(xiàn)如今又到哪里去找?
“行了魏丫頭,生死有命,這東西說不準(zhǔn)的,看看你家那位,鬼門關(guān)前都不知蹚多少回,最后還不是活蹦亂跳地回來了?”秦易儒看出她情緒低落,安慰道,“好啦,命里有時終須有,說不準(zhǔn)明天就蹦出一株來了呢?”
老爺子拍拍肩,就去給沈策開藥方了,魏青棠在原地站了片刻,苦笑道:“說得是容易,可……”別說她不想讓他死,就一個沈策,還有他那三十萬閥軍杵在洛陽,也沒人敢讓他出事。
晚上云殊回來,魏青棠將沈策的事告訴他,男人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浮起兩分玩味:“想不到他竟能做到這個地步……”
魏青棠正在鳳枯草的事發(fā)愁,聞言一怔:“什么?”
云殊撫了撫她的頭發(fā):“沒什么,你剛才說,鳳枯草?”
魏青棠點頭:“對,鳳枯草,就是上次柳公子采來為你續(xù)命的靈藥,可這鳳枯草極其罕見,又喜歡生長在陰寒之地,這一時半會兒的,上哪兒去找啊?”
云殊看著她,倒是緩緩開口道:“若真要尋,京城倒是有一株。”
魏青棠已經(jīng)愁了一下午了,乍聽這話喜上眉梢:“真的?那在哪兒?”
凝著女子急切的模樣,云殊目光柔和幾分:“廉平手上。”
“廉平?”她一呆,“廉平郡王?”
老天,怎么會在這紈绔子手上?
察覺她的不解,云殊徐徐道:“昔年老郡王妃路過滎陽,曾救過一個落難郎中,郎中無以為報,便將這家傳珍寶贈予老郡王妃。后來朝中有皇親病重,想向老郡王妃討此奇藥,被老郡王妃一口回絕,這才漸為人知。”
魏青棠呆呆點頭,想不到還有這么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她稍作思忖:“這樣吧,我明日親自登門,向老郡王妃討藥,不論她提什么條件,我都盡力滿足。”
云殊頷首,想了想又道:“不必勉強。”
魏青棠一笑,湊在他嘴角親了下:“是呀,有殺神做我的后盾,當(dāng)然不用勉強~”她這一撩撥頓時惹了火,男人目色一深,握住她的腰肢便往床榻方向去,這時屋外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一名雪衣衛(wèi)進來,急道,“王爺、王妃,今天進府的那位客人醒了,說是想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