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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清了。

可你騙我的，你要還回來。

現在是你欠我！

你欠我，就該還給我。

……

一個月后。

風景如畫的琉璃之境，哦不，現在該叫琉璃界了。

正值冬季，一層薄薄的白雪，像是巨大的輕軟羊毛毯子，將整個世界覆蓋。

新建的琉璃府，在柔和的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溫暖而舒適的房間中，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價值連城的暖玉床上，躺著的女子，面容憔悴。

本是該天生具有淡淡笑意的睡顏，此刻卻眉頭微蹙，讓人擔憂。

不禁會聯想，是否她還在噩夢之中。

“夫人，您去休息吧，”蕓蘿推開門，緩步進來，輕聲說著，“讓婢子來伺候。”

慕容雪，哦，好吧，是白雪，看了看女兒，眼眶又紅潤起來，輕嘆：“玉兒啊玉兒，你怎么舍得。”

蕓蘿放下手中的水盆，也看向床上不省人事的莫染玉，壓下心里的疼惜，勸道：“老祖爺爺說了，她消耗太大，沉睡有助于她修復身體，這樣更好。”

白雪擦了擦眼角，點頭：“嗯，那就辛苦你了。”

“這是婢子該做的。”蕓蘿替她披上裘皮。

白雪握著她小手：“你是往生殿的大總管，還是君家堡未來的媳婦，別總稱自己婢子，被人聽見了不好。”

蕓蘿搖頭：“不，她是我的主子，更是我的姐妹，我的恩人。除了這樣，我真不知該如何報答她。您就別管我了。”

白雪欣慰：“玉兒有你照顧，我就放心了。”

“您先回去吧，”蕓蘿將她送出門，“若她醒了，婢子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好，”白雪又望了一眼女兒，“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