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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作為朋友的關心,也不能少啊。”
這句話本是很簡單的道理,可卻在姜晉的耳朵里留下很沉重的烙印。
他一直不擅長與別人相處,也從未想過這里面的原因會是在這里,是他一直都覺得很麻煩,不需要的地方。
姜晉半天沒有說話,而小王也不敢再多說什么,都選擇了沉默,帶著壓抑的氣氛一直徘徊在兩人之間。
許久之后,姜晉開口:
“等甩掉那群人后,去買藥吧。”
以前小王很少和姜晉交流,因為一般他的話或者是提議,都沒什么用,姜晉從一開始會回復幾句,到后來變成了永遠沉默,鮮少會聽進去。
今天的這句話,讓小王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可坐在后面的姜晉一直都是嚴肅認真的表情,并沒有在說笑,而且他也不會說笑。
所以,讓姜晉改變的人,是他還是南權?
答案應該是后者吧。
直到姜晉回到酒店時,南權已經睡的迷迷糊糊了。
房門被敲了大概有十多次他才清醒過來,然后下床,準備去開門,可當他腳觸及到地面時——
“嘶!”
過量運動后的肌肉酸痛,那種身體不能支撐之痛,你們懂的。
然后南權就以無比詭異的步伐去開了門。
打開門后,看到門口站的人是姜晉……的司機小王,南權的眼神就有些呆滯了,說話都是特別木然的開口:
“什么事?”
小王摸了摸額頭并不存在的虛汗,戰戰兢兢的說,“那個我……我看你好像感冒了,來送藥。”
“你送?”
“對啊。”小王點頭。
“這不對啊……”可能是因為站在面前的是小王,南權就干脆靠著門框,手揉著頭發,一副完全沒有形象的樣子,“還禮好歹有點誠意啊。”
好歹上次他還是是親自去送的,盡管是個誤會。
小王聽的有點二丈摸不著頭腦,“南權先生你在說什么啊?我有點聽不懂。”
“嗯……這樣,你回去說,我病到生活無法自理。”
小王看著面前還有悠哉的南權,疑惑更深了,不過他并沒有多問什么,而是說,“那藥?”
“拿回去,并再轉告一句:我的感冒與你有關,好歹有點誠意。”
“哦哦,好。”
之后小王回去以后,相當詳細的向姜晉描述了剛才情景,并且連南權當時的狀態都講的特別詳細,無一遺漏,大致內容有:
“嗯,南權先生真的病的很嚴重,臉通紅,聲音特別啞,甚至連走路都東倒西歪,開門的時候都撞了好幾次。”
姜晉沉默了半秒,“待會你也去醫院吧。”
“啊?”生病的不是他啊?
“看看腦子。”
前面的描述還好,可后面……完全如同智障的描述。
不過轉告的那些話中確實有一些是事實,他的生病,與他有關,不論怎么說,他都不能撇開關系。
南權在房間里等了許久,終于隱約聽見了敲門聲,第一聲還未落下,他便如脫弦之箭沖了出去,對比之前,真的是很明顯的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