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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過一個人是背對著鏡頭,另一個人則因為過高,臉根本沒入鏡。
拍攝的角度依然是一個tou拍的角度,并且還隔了一層窗戶上的那種玻璃,所以照片看上去有些模糊,但是略高的那個人因為伸手掀高了面前的上衣,而露出了手腕上的裝飾手表,與之前爆料中梁池手腕上的表一模一樣。
所以這個人肯定是沒毛病了。
而另一個人實在是沒什么頭緒,一個幾乎不完整的背影,衣服還刻意穿的不適合自己的尺碼,寬松到如果不是照片里能看到他的喉結幾乎都有人要猜測他是男是女了。
男的,梁池,之前還有女制片人,哇偶,是個好瓜。
在南權時代,能頂下南權熱度的事件只有南權,而梁池的事,因為最早爆料扯上了關系,一下子成功霸占各大平臺的熱搜頭條。
南權美滋滋的刷完微博后,就將手表還給了被他特意邀請過來的客人——矢六。
“謝了。”
矢六拿過手表后戴到了自己手上。
南權看著他的動作,不經疑惑,“說起來,你們的手表怎么一樣啊?”梁池應該是那種很介意自己跟司機帶同款的人吧。
矢六抓撓著頭發,一邊說,“我這是以前打比賽贏的獎品。”
“jl啊,看來是個大型比賽。”
“嗯,獎品是兩個,一個我留了,一個討好上司。”
“這樣啊,那現在你算是背叛了你上司幫我嗎?”
“我辭職了。”
也對,之前南權也曾聽矢六的大哥抱怨過,說他沒事老辭職,轉校什么的,賊不省心。
“今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會答應過來?之前你離職我還以為是我哪里讓你不滿呢,后面站隊梁池,是特意為了報復。”
矢六給南權的印象,是不太好相處,雖然他整個人看上去挺好交流的,但從當初在學校認識開始,南權就覺得這個人,好像特別討厭他,可出于某種巧合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相遇。
“過來是因為道歉,我證明了一些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相的事,之前離職則是因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想有一個正直的工作環境。”
“正直?你這是在說我很fu敗嗎?”
“不不不,我說的正直不是原有的那個意思。現在應該沒有我的事了吧?我想離開了。”
“沒有了,就是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不麻煩的,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嗯,再見。”
交談完,矢六離開的速度極快,像極了是在逃避面前的瘟疫。
正直……不是本來的意思的話,難道……矢六有點有趣啊。
有人說,恐同即深柜,這個人身上……唉,不對,自己現在怎么有時間思考別人的事?明明他還有好多事沒去辦呢,其中,最為要緊的就是和老羅的解約,他現在應該盡快趕到公司才對。
臨出發前,南權看了看手機,幾十條未接來電,全是老羅打來,看來會議室的那群“吸血鬼”已經商量好了。
“姜先生?姜晉?姜大爺……”
之前拍完照后南權就下樓還手表了,姜晉則一直待在二樓,可現在南權在二樓找了一群也沒看見人,難道出去了?
記得之前他好像是看過手機,多半是有人找他有什么要緊事吧。
本來還想說他要出去,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去公司必將會經過梁池現在所處的那家公司,南權經過時,特意留意了一下,果然圍堵了不少記者,和他當初差不多,而且在三樓打開的窗戶那里還有人一直在往下看。
仔細辨認了一下,南權發現是梁池。
于是南權毫不猶豫地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南權!”
“說了多少次了,叫大爺,如果不改口,我這可是還有你當初給人當寵物時的美麗照片呢,要不要發出去,梁池先生慎重考慮啊。”
“你……你行啊!行!”每個字,幾乎都是梁池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別一個勁的陳述事實,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你要是公開向我道歉,我就不放后續了。”
“那你把最新出來的那張照片刪了。”
“跟我討價還價?開什么玩笑呢?看來你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白白。”說完,南權就真掛了電話,目光再看向三樓的那個窗口。
站在窗口的梁池似乎也注意到了南權這邊的視線,看了過來,對于南權的車他是眼熟的,于是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扔出自己的手機,企圖砸到,但是聚集太遠了,反倒是還被南權拍到了他高空拋物的證據。
神秘爆料人瞬間又甩了一條新圖,并且配了挑釁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