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修好這塊表后,杜景便不敢去亂動它,除了上鏈之外,生怕胡亂調試,又啟動了什么麻煩的功能。
“讓時針與表盤同時旋轉,”斯瓦坦洛夫斯基說,“最終復位時,你將回溯無數個日日夜夜,直到你選定的那一天。你可以回到過去,也將前往未來。”
斯瓦坦洛夫斯基輕輕拉開上鏈鈕,一聲輕響,為了方便他的調試,凡賽堤之眼已被卸去表帶,此刻他將表身放在桌上,左手嘗試著旋轉外圍日期盤,右手則開始小心地擰動指針。
“你確定?”杜景說,“你改變不了什么,至少改變不了當下。”
斯瓦坦洛夫斯基沒有說話,動作只是稍稍一頓。
杜景又說:“你只是在平行時空中穿梭,回到另一個時間線里的自己身上,不過是自欺欺人……”
“平行時空?”斯瓦坦洛夫斯基忽然笑了起來,說,“你們從遠·周的記錄中,得到的解釋是這個?”
斯瓦坦洛夫斯基停下動作,解釋道:“根本就沒有什么平行時空,你們只是沒明白光粒逆流的原理,所有的時空里,你、我、他們……都是同一個人,你們的身體從來就沒有穿梭過時間,被剝離這個維度的,只有……”
說著,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靈魂,也即意識。”
第69章 未來
一剎那間, 樂遙被綁架, 凡賽堤之眼落在敵人手中, 甚至兩人的安全受到的威脅……所有迫在眉睫之事都被腦海中出現的另一個念頭壓了下去。
“什么意思?”周洛陽疑惑道,“沒有平行時空?”
“沒有。”斯瓦坦洛夫斯基笑著說,“你們將光粒逆流的原理, 想得太復雜了。當然,它真正發揮作用的原理,也許比我們想象之中更復雜。”
杜景正在思考要如何從這亂局中脫身, 并成功地拿走凡賽堤之眼, 原本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機會,但斯瓦坦洛夫斯基為他們創造了機會, 兩塊表眼下并排放在了一起,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
但就在此時, 就連他也不得不按捺下動手的念頭,斯瓦坦洛夫斯基也許將揭開他們一直以來不解的謎底。而這謎底至關重要, 一旦錯過,也許他們就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俄羅斯人也不打算瞞著他們,哈哈一笑, 說:“時間線, 永遠只有一條,但我們的靈魂脫離于時間線之外,比身體位于更高的維度中。不過嘛,我有一點不太清楚。”
斯瓦坦洛夫斯基左手拿著表,右手拿著指針, 看著杜景。
“你又是如何通過光粒逆流轉輪認證的?”
周洛陽還有許多事不明白,只想聽斯瓦坦洛夫斯基說下去,但這家伙卻不再多說了。
杜景仿佛早就知道斯瓦坦洛夫斯基會問出這句話,沉聲道:“需要我現場給你演示一下嗎?”
斯瓦坦洛夫斯基沒有回答,只與杜景安靜地對視。
“你在怕什么呢?”杜景漫不經心道,“午夜十二點這一刻,凡賽堤之眼正在你的手中,哪怕時間回溯,你依舊是它的主人。還是你認為,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來了?不想冒這個風險?”
斯瓦坦洛夫斯基下了個命令,當即有保鏢過來,用槍抵著周洛陽的頭。
周洛陽:“杜景!”
周洛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但他知道杜景一定掌握了斯瓦坦洛夫斯基的弱點……是了!俄羅斯人知道怎么啟動它,卻不知道要如何讓它識別自己。
第一次啟動凡賽堤之眼,并開啟穿梭時空的功能,是杜景親手做的。周洛陽也疑惑過,為什么被帶回二十四小時前的人,只有他們倆?
“你可以不配合,”斯瓦坦洛夫斯基說,“而我,總會試出來的。我不介意在這里把你們直接驅逐出光粒逆流轉輪的時間系統去,否則一旦我啟動時間中的躍遷,所有曾被認證過的人都會跟隨我進行穿梭……”
“……我可不想被你們壞了好事。”斯瓦坦洛夫斯基陰惻惻地說。
“等等!”周洛陽說,“什么意思?”
周洛陽未曾反應過來,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但杜景的動作更令他震驚,只見他一臉難以置信,望向樂遙,樂遙則怔怔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下一刻,一枚飛彈呼嘯而來,擊穿了商會二樓大廳的玻璃窗,轟然巨響,在室內爆破!
杜景馬上轉身抱住周洛陽,側身一腳踹起茶幾,茶幾上兩塊凡賽堤之眼同時翻飛,斯瓦坦洛夫斯基與杜景一同飛身上前,各自抓到了其中一塊!
接著又是三枚飛彈射了進來,接連爆破,四周玻璃震響。周洛陽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毀滅性武器,耳朵差點就聾了,眼前全是烈火與濃煙,知道一定發生了變故,說不定是杜景的安排。
“樂遙!”他在地上掙扎起身,踉蹌朝樂遙先前所在的方向沖去,聽見樂遙一聲大喊,槍聲大作。
“走!”杜景從身后抓住周洛陽,沿著反方向逃脫,一轉身,兩人從破毀的玻璃窗前突破,跳下一樓花園。
清晨七點,商會內的爆炸震驚了早起的人。杜景帶著周洛陽,從商會圍墻翻了出去,周洛陽吼道:“樂遙還在里面!”
“只要時間能回去!”杜景說,“他不會有事!”
“格魯特!”一個熟悉的聲音喝道。
周洛陽抬頭,陸仲宇正在商會后門外,點擊幾下手機,收起無人機,大聲道:“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飛機?”
杜景怒吼道:“他媽的!剛才那幾下,你差點把我們給炸死了!”
陸仲宇說:“進不去!我只有自己!知足吧!車給你們準備好了!先走!”
杜景帶著周洛陽上車去,陸仲宇卻上了另一輛車。杜景不住喘息,那幾枚飛彈爆炸產生的彈片從他側臉刮了過去,令他額頭滿是鮮血。周洛陽還在回頭看俄羅斯商會,杜景卻給他系上安全帶,一踩油門,兩人脫逃。
“現在怎么辦?”周洛陽說,“去哪兒?”
杜景扔出一塊表,落在車前,周洛陽接過,杜景又是一個急轉彎,車險些側翻。
“看看是哪一塊。”杜景說。
“我不知道!”周洛陽拿著杜景搶回來的凡賽堤之眼,說,“陸仲宇怎么來了?”
“出門前我通知他的!他還在單槍匹馬,查暗網的用戶。”杜景說,“斯瓦坦洛夫斯基是其中一名用戶,他想拿到幾個暗網俱樂部的密鑰。媽的,那小子太瘋了,比我還瘋,直接用無人機朝商會里射導彈……能用嗎?得等中午十二點了。”
“我無法判斷這塊表是不是咱們的,”周洛陽說,“得找到修表工具,大概率不是,因為它停走了。”
“斯瓦坦洛夫斯基拿出來的時候,”杜景說,“我注意到了,它已經停走了,我們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