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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他直接將桃子扔進繡袍里,只能去街上賣桃子,看看能不能換一點迷香。
好不容易落地,陸之景毫不猶豫鉆進狗洞,爬出去了。
等出去,一身精致的白袍已經(jīng)狼狽不堪,陸之景頭上沾著不少雜草。
悄悄走到鬧市,陸之景看到一個婦人正在賣菜,陸之景干脆站在旁邊,借了算命先生一張紙,寫了幾個潦草的大字。
感恩回饋,皇室進貢的仙桃,吃下一顆,保你覓得如意郎君。
婦人扯著嗓子,“這桃子我早就聽說能助人姻緣,極為難得,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我便是王府的公子,就因為吃了一顆桃,這才讓宇文堰對我死心塌地,各位不妨看一眼我手中的手環(huán),稀有之物豈能有假?”
周圍的百姓越來越多,陸之景一臉得意的舉著手。
婦人一聽大喜,殷勤的笑著,“你這桃子多少錢一斤?”
陸之景豎著手指,“十兩銀子一顆。”
婦人皺著眉,“這么貴?”
“能改變?nèi)艘鼍墸斎毁F,數(shù)量不多,先到先得。”
婦人不情愿的從懷里掏出全部家當,“但愿十兩銀子能買個姻緣,我女兒已經(jīng)二十好幾了,如今連個登門的沒有。”
一手交錢一手交桃,陸之景滿意的將銀子揣進兜里。
連提出質(zhì)疑的婦人都買了,圍觀的百姓直接搶著蜂蛹而知,不一會兒便將身上的12顆桃子賣光,賺了120兩。
等人群散去,陸之景小心的從懷里掏出13兩銀子,“感謝大娘,我繼母病重,危在旦夕,我如果不騙人,我實在籌不到銀子救她。”
婦人接過銀子,心疼道:“善良的孩子,對繼母尚且如此,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陸之景道了聲感謝,便一溜煙的消失在人群中。
陸之景利用了那個婦人,用她來的質(zhì)疑來吸引百姓,又用她的購買行動,讓百姓盲從。
那婦人沒有仔細想,若是仔細思考,他這一身衣服便不是尋常人家的。
不過有一件事卻是真的,那就是,陸之景是真的缺錢,至于往后有人去王府鬧事,就不關(guān)自己的事了。
陸之景摸著一大錢袋的銀子,沒想到古代掙錢這么簡單。
在宮里沒怎么吃飽,他又買了幾個包子,充饑。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胭脂水粉店,陸之景找了半天。
老板看面前的公子氣宇軒昂,氣質(zhì)不凡,一定是哪家的貴公子,臉上堆著笑容。
“公子要買些什么?我這兒的香料可是全京城最好的了。”
陸之景悄悄道:“有沒有些特殊的玩意?最好能讓對方昏昏沉沉。”
老板一聽,瞇著眼睛,嘿嘿一笑,“我懂的。”
陸之景給他豎起大拇指,“給我來最大劑量的。”
老板瞇著眼睛,從柜子最里面翻出一個黃紙包裹的白色粉末,“公子,這東西可要節(jié)制些,副作用就是腰膝酸軟。”
陸之景點點頭,反正他只用一次,迷倒宇文堰,隨便qin一下就算完成了。
陸之景將迷藥揣進懷里,眼看著天快黑,便按照出來的方式又回去了。
他剛進房間,就見外面一陣談話聲。
“少爺有沒有出去過?”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盤問。
“沒有,在屋里待著,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之景連忙將床簾理好,還好現(xiàn)在天黑,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屋頂有異樣。
門被推開,陸之景故意裝作認真的模樣,坐在桌子旁看書。
“少爺,我給你送晚餐過了。”
陸之景記得他,那天在柴房,她就站在何氏身邊伺候她的香萍。
陸之景不咸不淡道:“知道了,你放這吧,我一會兒就吃。”
丫鬟沒有走,而是心疼道:“少爺,別看書了,趁熱吃吧,這蓮子羹有養(yǎng)顏的功效,你大婚在即,老爺吩咐多讓你補補。”
陸之景用力的拍著桌子,桌上的燭火一條,丫鬟身子一顫。
“父親可沒說讓你在蓮子羹里面下毒!”
丫鬟大驚失色的睜大眼睛。
陸之景冷眼看著丫鬟,突然彎著眼睛一笑,“我開玩笑的,瞧把你嚇的。”
丫鬟堪堪松了一口氣,“少爺真的嚇了奴婢一跳,人家現(xiàn)在這心還怦怦直跳呢。”
陸之景嘴角微微揚起,“只有死人的心臟才不會跳,你注意點。”
香萍心虛的看著陸之景吃著蓮子羹,不知道還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面前的少爺她完全捉摸不透,但愿是她想多了。
陸之景舀著粘稠想蓮子羹食欲大振,一時吃了幾口,“香萍,明天我還要吃這個,真好吃。”
“少爺喜歡就好。”香萍收拾碗,直接告退。
陸之景歪著脖子,見門關(guān)上,連忙將嘴里的蓮子羹吐在盆栽里,有仔細漱了口。
【系統(tǒng):還好你嘴巴大,蓮子羹的分量也不多,沒毒到你這個笨蛋。
陸之景低吼著,“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
系統(tǒng):沒良心的家伙,剛剛可是我提醒了你,否則你早就被生豆豉汁毒死。】
陸之景盯著外面的明亮的月色,何氏這是要毒死自己,好讓自己的女兒替嫁過去。
明天一早,如果自己活蹦亂跳,何氏肯定會有下一部動作,所以明天他只能裝病。
第二天一早,昨晚來的香萍走進屋,喊了幾聲,陸之景都沒有回應(yīng)。
“來人啊!來人啊!”香萍直接扯著嗓子。
陸之景想笑,這特么的不確定他死沒死就喊?腦子被驢踢了?
才一盞茶功夫,就見何氏拉著王守則的衣袖走到走廊,遠遠就聽到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
“老爺,之景這孩子昨兒個還好好的,怎么今日就這樣了,這孩子太可憐了。”
王守則悲痛的走進屋,就算跟陸之景沒什么感情,好歹也是王家唯一的血脈傳承,直接在他這里斷了根。
“可憐的之景啊……是母親沒有照顧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