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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埋在宇文堰的胸口,陸之景有些扭捏的攥著手掌,“我想你了。”
宇文堰微微一笑,“明天就大婚了,等不及了?”
陸之景小聲道:“我就想看你一眼就走,還不容易才出來的,父親不讓我出門。”
“你父親大概是擔心你出了事,到時候連累他。”宇文堰松開手,陸之景踩在軟軟草圃上。
環(huán)顧四周,到處都張貼這喜字,屋檐上掛著大紅燈籠,看起來像是精心布置,很有喜慶氣氛。
周圍正在忙碌的丫鬟小廝偷笑著看向這邊,陸之景連忙躲到宇文堰身后,只露出一個頭,“我能不能換身衣服就回去。”
昨天翻墻加上今天翻墻,身上實在臟成一團。
宇文堰拉著他的手,“跟我來吧。”
優(yōu)雅精致的屋內(nèi),到處都是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字畫花瓶之類的。
陸之景有些貪婪的摸著這些東西,只是可惜,這些都帶不回去。
一想到這,陸之景心里就一陣抽痛。
宇文堰拿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走過來,“這是我替你定做的,正好試試尺寸。”
陸之景一聽,也不避諱,興奮的套著精致的衣服,“摸起來真滑,冰冰涼涼的。”
“這是最好的蠶絲制成的,現(xiàn)在這季節(jié)正好。”宇文堰自然的替陸之景扣著領(lǐng)口。
正在這時,陸之景肚子適時的響起來,“嘿嘿,我早上沒有吃。”
宇文堰有些無奈,沉聲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傳膳吧。”
不多時,只見幾個丫鬟訓(xùn)練有素的端著一道又一道菜走過來。
陸之景嘴饞的嗅著鼻子,“太子吃的東西果然不一樣,你這是雞犬升天了。”
一旁的丫鬟驚得不輕,連菜盤都掉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宇文堰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下去吧。”
陸之景直接上手,“這是什么?真好吃。”
宇文堰耐心的道:“芙蓉糕。”
“怎么做的?”陸之景好奇道。
“怎么,你想做?你要是喜歡我讓廚房的管事過來。”宇文堰大有召喚人的意思,沒有一點兒開玩笑。
陸之景笑了笑,“不用,我就隨口問問。”
桌上雖然有菜,卻是沒有酒,陸之景砸吧著嘴,“沒有酒嗎?”
宇文堰目光灼灼的看著陸之景,還是起身,不多時拿出一個同體圓潤的玉瓶,“這是甜蜜醉,度數(shù)不高最適合你這樣不擅長喝酒的人。”
陸之景一聽,連忙反駁,“啥啊,明明千杯不醉。”
宇文堰只笑不語,倒了一杯輕抿一口,目光更加柔和,仿佛戰(zhàn)場上殺伐果斷的領(lǐng)帥不復(fù)存在。
陸之景接過酒杯,嗅著鼻子,這東西似乎一點酒味都沒有。
陸之景喝了一口,一股甘甜涌入喉間,一陣淡淡的香味在味蕾里環(huán)繞。
“這是什么東西釀的?”
宇文堰輕笑,“采用金銀花花蕊里面的蜜汁,一點一點采集出來的。”
陸之景不禁感嘆,太子用的東西就是好,這一瓶要多少奴才才能采集出來。
這一瓶甜蜜醉全部投下迷藥就太浪費了。
陸之景一練喝了好幾杯,宇文堰微微勾起嘴角,“多喝點好,清熱解毒。”
陸之景捏著手里的迷藥,他需要不動聲色的將迷藥下入這里面,然后直接來個愛的一wen。
他正準備將行動,宇文堰突然捂著胸口,面色蒼白的呼出粗氣。
“你這么了!”陸之景看著他一臉痛苦,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剛剛還好好的。
宇文堰連忙從懷里掏出一瓣大蒜塞進嘴里,輕輕咀嚼,好半晌才緩過神。
一股濃郁的大蒜味從宇文堰身上傳來,陸之景強行忍著作嘔的沖動,“你怎么回事?”
宇文堰擦去額頭的冷汗,這才虛脫道:“我從小便中了一種詛咒,每天都會渾身泛冷一次,只要吃一瓣大蒜便好。”
陸之景皺著眉,這是在逗他呢?一股大蒜味,這讓他怎么親得下去?
不行了,一聞到這味道陸之景就覺得窒息。
他勉強斂去臉上的隱忍表情,“你怎么這么倒霉?”
宇文堰剛準備說話,陸之景連忙捂住他的嘴巴,“別說話,我知道,一定是王后干的。”
當今的王后是大皇子的母后,宇文堰的母親早在生下他的時候便難產(chǎn)死亡,所以,結(jié)合這些陸之景直接猜測是王后搞的鬼。
陸之景堅定道:“你放心,你肯定會好起來的,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陸之景說完直接一溜煙的跑出去,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在剛剛,他差一點九死一生,又要被大蒜的味道熏死。
出去的時候,陸之景直接從太子府正大光明走出去的,外面放著一頂轎子。
馮管家恭敬的站在門外恭候,“太子妃,太子吩咐過,讓老奴送你回王府。”
陸之景點點頭,大不了一會兒送到王府門口他再鉆狗洞回去。
剛到王府,就見門口一大群王府的護衛(wèi)跪下地上。
“一群廢物,這么多人都看不住少爺,明天大婚,王府交不出人,王府上下幾十口人人頭落地。”王守則憤怒的抽打著跪在地上的護衛(wèi)。
“王員外。”馮管家笑著走過去,陸之景連忙跟在身后。
“你是?”王守則有些疑惑的盯著門口的轎子。
馮管家笑道:“老奴奉太子之命,送太子妃回府,太子妃思念太子過甚,見了一面,這才回來。”
王守則一聽連忙彎著腰,太子府的管家他自然是要客氣,“麻煩馮管家了,不如進府喝些茶水。”
馮官家有些受寵若驚,“只是奉命行事,老奴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王守則讓塞些銀兩,馮官家推脫半天這才收下,這才打了聲招呼便告辭。
等人一走,王守則板著臉,“都要成婚了,你亂跑什么?”
陸之景不以為然,“太無聊了了,隨便逛逛。”
王守則雖然生氣還是算了,畢竟陸之景是皇上親自賜的婚,將來王府還要依仗太子。
第二日外面天還是黑的,陸之景睡的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十幾個人闖進來。
聽到動靜,陸之景猛然驚醒,“你們要干什么?”
只見十幾個丫鬟小廝穿著一身大紅袍,和為首的嬤嬤一齊恭敬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