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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堰站在一旁,溫和道:“那是自然。”
陸之景看著桌上的酒,眼睛微微轉動著,“先喝杯交杯酒,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著,他便直接走到桌子旁,不經意的將手袖里面的迷藥拿出來,倒進酒水里。
等做好一切事務,陸之景自然的握著酒杯,“堰堰,喝一杯吧。”
陸之景眼神帶勾,看得宇文堰喉間一緊。
兩人的手交纏在一起,各自一飲而盡。
陸之景心里默念,“三……二……”
突然,宇文堰微微喘著粗氣,“好熱。”
陸之景手忙腳亂的扶著他,又聽宇文堰痛苦的呻吟著,“好冷。”
無意間碰到宇文堰的身體,陸之景嚇了一跳,他身體的溫度一會兒燙得嚇人,一會兒又冷得刺骨。
“這怎么辦?”
陸之景有些焦急的原地打轉,他不過是放了一些迷藥……
正在這時,陸之景察覺的到自己身體的溫度慢慢升高,“該死,竟然是那種藥!”
宇文堰額頭沁著汗,雙目猩紅的看著陸之景,看得陸之景一陣哆嗦。
“快,幫我剝一顆大蒜。”宇文堰痛苦的捂著胸口。
“在哪?”陸之景在他身上摸了半天并沒有摸到除了**以外的東西。
“在那邊第三本書里……”宇文堰伸著手。
陸之景按照宇文堰手指的方向,翻了半天,終于在一本厚厚的書籍里面發現一個掏空縫隙,里面藏著一個木盒。
剛打開木盒就聞到一陣濃郁的大蒜的味道。
陸之景捏著鼻子,直接將大蒜拍在桌子上,黏著蘭花指塞進宇文堰嘴里。宇文堰剛服下,便直接昏迷不醒。
“喂,你醒醒。”陸之景拍了他的臉半天都沒反應。
陸之景翻了個白眼,沒想到啥藥,最終他還是被迷倒了,嘿嘿……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陸之景揉了揉有些發熱的臉頰,剛低下頭便皺著眉眉,“真受不了,吃完大蒜也不刷牙,我真的下不去嘴!”
陸之景常識了好幾次,最終都已失敗告終,他捂住嘴,匆忙的跑出去,直接吐出來。
猶豫嗅覺變得敏銳,只要有一點異味便會在他的跟前無限放大,而宇文堰咬完大蒜的威力,榴蓮加熱,以及鯡魚罐頭媲美。
陸之景待在外面許久,知道臉上的溫度散盡,這才彎著腰走進來,他已經完全虛脫了,需要大補。
榻上的男人依舊是他出去的姿勢,一動不動。
陸之景想,可能宇文堰吃大蒜就和女人來了親戚一樣,有規律可尋,他必須要找到宇文堰不吃大蒜的時候伺機行動。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陸之景揉了揉眼睛,外面已經大亮,身旁的宇文堰早就沒了身影,摸了被單還有些余溫。
陸之景腰膝酸軟,艱難的穿著鞋,一旁的丫鬟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陸之景翻著白眼,這又不是他家太子的成果。
“太子呢?”
“稟太子妃,太子正練劍。”
練劍?大熱天的練什么劍。
陸之景隨意洗了吧臉,“今日不用去給皇上行禮吧?”
陸之景記得皇子結婚是要面見皇上的,丑媳婦要敬茶。
“不用,太子一早就稱身體不適,皇上體恤,直接免了。”
陸之景挑挑眉,沒有這些繁文縟節很合他的心意。
陸之景走出屋外,陽光有些晃眼。
只見假山前面,一襲白衣少年揮汗如雨。
舞動的利劍如白蛇一般。
陸之景拍手叫好,宇文堰收回劍,從容的走過來。
“你的身體怎么樣了?”陸之景轉著他看了一圈。
宇文堰點點頭,“還不錯,多虧了你昨日下藥,今日感覺神清氣爽,連服用大蒜的頻率也降低很多。”
陸之景打著哈哈,“我只是想你盡心盡力,沒想到你卻病發了。”
“委屈你的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宇文堰認真道。
陸之景被驚得不輕,“不必了,我就想問你,大蒜什么時間點吃?”
宇文堰搖搖頭,“不清楚。”
陸之景剛準備說來個新婚第一日愛的親親,就見宇文堰扔了個大蒜準確的用嘴接住。
“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一股大蒜的濃郁味道撲面而來,陸之景瞬間屏住呼吸,頭搖成撥浪鼓,“沒有……沒有。”
宇文堰微微頷首,靠他近了一些,“還沒吃早飯,用一些吧。”
陸之景緊攥著手掌,這家伙不知道自己吃完大蒜有多熏人嗎?怎么還不走?
陸之景終于控住不住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在聞到上頭的大蒜味道后,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了。
宇文堰見陸之景暈過去,將他打橫抱起便丟進小池塘。
陸之景猛然蘇醒,慌張的拍打著池水,口鼻被灌了好幾口水。
宇文堰一個輕點,將他拽上岸。
陸之景劇烈的咳嗽著,看著渾身濕噠噠的滴著水,心里別提多傷心了,蒼天啊,大地啊,為什么這么對他。
陸之景無聲的對著天空吶喊,一個小鳥飛過,一坨鳥糞直接滴在陸之景嘴里。
頓時,惡臭味肆意侵蝕著陸之景大的大腦,他直接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了,陸之景砸吧著嘴,又是一陣惡吐。
一陣腳步聲,陸之景抬起頭,宇文堰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過來,“你受了涼,喝些藥才會好得快。”
陸之景沒有聞到大蒜味,松了一口氣。
然而,宇文堰手中的藥湯令陸之景再次胃里翻滾。
“太苦了吧,這藥。”
“不哭,我特意放了蜂蜜。”宇文堰見他不信,喝了一口,“你看,我自己都喝了。”
陸之景捏著鼻子,一口將藥灌進去,一股苦澀的味道滑過喉嚨,陸之景緊皺著眉頭,“你騙我……”
嘴里被塞了一顆蜜餞,宇文堰輕笑,“現在不哭了吧。”
陸之景長舒一口氣,“你的病怎樣才能得救?”
宇文堰目光黯淡幾分,“聽說,需要命定之人的血蠱,才能得救。”
陸之景一聽,連忙警惕的退后,“你可別打我的注意。”
宇文堰溫柔的彎著眉眼,“你放心,自然不會,況且這只是坊間流傳,當不得真。”
“那你會不會死?”陸之景豎著耳朵。
“太醫說我活不過25歲。”
說這句話的時候,宇文堰的眼眸平淡無波。
陸之景瞇著眼睛,“那你今年多大。”
“下個月初三便是二十五歲生辰。”
陸之景心里的弦緊繃,意思就是說,不光宇文堰只有一個月的壽命,他也是。
宇文堰要死就死,自己可不能死。
“除了血蠱,我要怎么才能救你?”陸之景熱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