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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光這人,那另外兩個不好惹的男人此時的狀態怕是跟楚弦歌差不了多少。
鄂卓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楚弦歌忽然就笑了。
這不就是軟肋嗎?
人一旦有了軟肋,渾身哪哪就都是破綻。
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樣。
垂眸給楚弦歌蓋上被子,鄂卓轉身出門替他關上了房門。
就在他關上房門之后,原本躺在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楚弦歌突然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半晌,這才閉眼真正任自己被醉意完全吞沒。
姜含醒的時候天還沒有開始黑,最先看到的是擰著眉不停揉著太陽穴的高大冷峻的男人。
這種生人勿近還頗為不耐的氣勢看著其實還是挺讓人害怕的。
當然這個人里邊不包括姜含。
姜含張了張嘴,覺得自己嗓子干的厲害,剛要開口喊傅鈞恪,就被他發現了。
“是不是渴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著人就已經起身去倒了杯溫水,沒有放茶葉,傅鈞恪說姜含現在不能喝這些。
姜含就著傅鈞恪的手將杯子里邊的水喝了個見底,舔/了舔/嘴唇,還是渴得慌。
傅鈞恪又去倒了兩杯,這才作罷。
收回杯子放在一邊,傅鈞恪看著少年稍稍緩過來的臉色,神色溫柔,絲毫不見之前的冷戾:“餓不餓?我讓人給你熬了粥,這會熱著呢,想不想吃?”
姜含原本是想說不餓的,但話還沒出口肚子就先咕嚕一聲叫了,只好改了口說“餓”。
傅鈞恪讓人端了熱好的白粥來,連手都沒讓姜含伸,甚至連他伸手的機會都沒有。
張嘴咬住傅鈞恪遞到嘴邊的一勺子稀粥,含糊道:“你這樣就是想把我養成個廢人……”
“嗯,”傅鈞恪也還真的應了他的話。
姜含猛地瞪大了眼睛,咽下嘴里的粥,“這么陰險?!”
傅鈞恪只是笑,又送了第二勺,姜含乖乖地張嘴吃了。
這時才聽傅鈞恪道:“把你養的又嬌氣又傲氣,就沒有人可以爭得過我了。”
年齡大了點怎么辦?喜歡的人太優秀怎么辦?
那就把他往死里寵啊,讓他覺得再沒有人比自己更寵他。
這樣媳婦就不會跟別人跑了。
姜含吃了大半碗再也不肯吃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依舊試圖多讓他吃點的傅鈞恪道:“我好像覺得我長了一圈肉。”
人家舟車勞動都是瘦的不得了,偏他跟別人不一樣,不瘦反胖了。
“這樣就很好。”傅鈞恪見姜含真的吃不下了才放下碗,看了一眼他摸著的肚子。
平平坦坦的不像是胖了的樣子。
“對了,我哥他們呢?”
姜含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醒過來直到現在,除了傅鈞恪他連其他人的影子都沒見著。
傅鈞恪忍不住又揉了一把太陽穴,扯了嘴角道:“都醉了,喝多了。”
“喝多了?喝酒了?”
姜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