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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你可小點聲,不然被將軍聽見了,你這身肉都得拿去給將軍練手?!?
傅鈞恪從自家八卦的將士身后走過,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沒理會見了鬼一樣的兩個下屬,擰著眉目不斜視大步離開。
北國祭祀魏九弈來了南國,并且指明要在相府住下,這不是給他找不痛快嗎?
傅鈞恪一想到魏葉安那個人,臉就黑的厲害,這魏九弈跟魏葉安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還真就應了那么一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魏葉安還好說,現在不會做出什么傷害姜含的事了,但是魏九弈那個人可就不好說了。
傅鈞恪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之前幾個人說過的魏九弈曾經派人刺殺姜含,想要滅口的事來。
魏葉安在姜含面前,是個瘋子。
魏九弈卻是比魏葉安這個活了兩世的人更甚。
表面上是北國不問世事,無心無情,斬斷六根清凈的年輕祭祀大人。
可是實際上呢?
干的骯臟事可不比一般的人少,表面溫柔冷淡,背地里手段狠辣無情,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擋了他路或者威脅到他的人的鮮血。
甚至于曾經對年幼的姜含下殺手下的毫不留情,結果轉眼過了十來年,這人倒像是把這件事忘了個干凈。
還送姜含什么祭祀銀令,這打的什么心思?
所以他怎么能放心這樣一個人待在姜含身邊,還離他那么近呢?
越想傅鈞恪腳下的步伐就越急,丟下自己的一眾下屬跟將士,從演武場挑了匹快馬就往姜含府里邊趕。
傳信的人在信中說魏九弈已經進了相府,這信送到他手里時,兩人怕不是已經聊上了。
傅鈞恪怕姜含在魏九弈手里吃虧,即便信中說楚弦歌那人也跟著來了,他也不能放下心來。
傅鈞恪趕到相府的時候正巧趕著廚房那邊往正廳里送菜,問了路上送菜的小廝,傅鈞恪這才知道魏九弈這一行是出于私人原因,所以身邊并沒有帶什么人。
而且在到達南國皇都的時候,直接進宮面見了皇帝。
問到要住在哪里的時候,這位年紀輕輕的北國祭祀大人才微微笑了笑,只道:貴國姜小丞相的府邸不錯。
來者皆是客,更何況知道當年對姜含下手的是這位北國祭祀是一回事,口說無憑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宮里那位也就應了魏九弈的要求。
更何況,這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態度卻是不容拒絕的,不答應的話,這人怕是有的是法子達到他想達到的目的。
傅鈞恪得知這一切的時候臉色更黑了,怪不得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這人就住進了相府。
搞了半天,原來是偷著來的啊。
還是沖著姜含來的啊。
這楚弦歌也真有意思,跟上次在苗疆之地分別,也不過就過了兩個多月而已,說是去試探試探這個人,結果倒好,直接把人給試探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