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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拿出這團紅線也是習慣使然,根本沒想到這佛子竟然會開口說話還收下了他的禮物。
金蟬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冰冷:不能?
能!能的,只要不是死物就能綁上!天喜神連忙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emsp金蟬子:道具到手感謝在2021051623:49:03~2021051722:07: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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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二更
天喜神說完,想從那張臉上看出來什么來,可對方四平八穩好像只是隨口一問,他只好接著道:只是要用的時候,另一頭需要先綁在自己身上。
那團紅線最終還是被人收下,天喜神為此還得到了一份回禮。
一根菩提樹枝,上面還有一片翠綠的菩提葉子。
紅線被金蟬子拿走,去了那山腹當中的小溪,陳煒剛從河底將那片樹葉撈起來放在大石頭上開吃。
吃著吃著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旁邊,對方手里拿著一片新鮮的樹葉,跟往常一樣清洗干凈了,放在他這邊的石頭上,做完這一切后,又從袖子里拿出一樣東西。
陳煒吃著葉子,看著那塊暗紅色的長線被人從袖子里掏出來,心想這玩意難道也給他吃?
對方沒聽到他的心聲,只是將整團紅線放在溪水里揉搓著,等自認為洗干凈后又整理出線頭,掛在高處的大石頭上風干。
偶爾目光跟小石頭吃樹葉的小魚對上,雙方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
陳煒認為自己現在是條魚,魚怎么說話這件事情,他學校里沒學過,他也從來沒聽過小魚還會叫的。
因此幾次做夢夢到自己變成一條魚之后,他也從來沒想過要開口發個聲什么的。
金蟬子同樣不想說話,釋迦摩尼在他樹下自言自語的模樣他看膩了,不想自己某天也變成那種會對著花草樹木張口就叨叨絮絮說個不停的存在。
這種不開口不交流,互不打擾的方式讓雙方都很滿意。
等高處石頭上的紅線被曬干后,又被人拿起認真的卷成一團,放進袖子里帶走。
清洗過的樹葉放在小石頭上,雙方默契的一個假裝遺忘,一個默契的叼起樹葉往水下鉆去。
這一次,陳煒沒有將樹葉藏在以往的那塊大石頭下面,他叼著葉子來到下游那塊一尺高的巨石跟前,咬住口中的樹葉,屏住呼吸奮力往上拍打著尾巴。
咚!
魚腦袋撞在石頭上,又落水的聲音傳來。
陳煒看著那塊怎么也跳不過去的石頭,吧唧吧唧的將整片備用糧食都吞咽了下去,兩片葉子吃下去第一次感受到飽的滋味后,溪水當中的細長小魚再次沖著那塊巨石蹦跶了起來。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
就在金蟬子剛回到菩提樹,坐上樹冠時,那條細長的小魚又一次使出全力,奮力一躍,跳過了那一尺高的石頭。
落入下游的巨石后方,溪水將脫力的鮫魚拍打推趕著往下游更遠的地方游了過去。
陳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卷入了洗衣機內,整條魚天旋地轉到根本不知道自己落到了什么地方。
等他有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趴在一塊石頭上,遠處兩個穿著古怪的人類好像在打架?
腦袋還暈的陳煒勉強抬起頭來,就看到其中一個人頭上還長著兩只巨大的長角。
這個夢也太稀奇了吧。
夢到自己變成魚不說,現在更是夢到人身上還有角?接下來還會夢到什么呢?
陳煒趴在石頭上,全身在剛才的一路往下滾動當中,已經疼的完全無法動彈。
只能被動的躺在石頭上,讓撞擊到石頭的水花滋潤他的身體,還有逐漸干渴的嘴巴。
遠處的那兩個人類還在打架,天上也是烏云密布,雷聲陣陣,不時還有閃電從那兩個人中間閃過。
趴在石頭上無法動彈的陳煒,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出現在魔幻片里的路人甲,全程跟他無關,可他偏偏在現場。
菩提樹冠上的金蟬子也在看著那一處,瞧見刑山的兩位山神,計蒙跟鼉圍正在那片水域的下游打個不停。
天色越來越暗,陳煒有些看不清那邊打斗的兩個人了,他休息的差不多想從石頭上爬下去,重新回到溪水當中,身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怎么接觸到水面,他感覺整個身體都癢的難受。
拖著身體努力往前挪的鮫魚,終于在一道大地顫動當中將干燥的身體摔在水流不止的溪水當中,也在喝水的過程中看到一幕跌破眼球的畫面。
那個頭上長角的人類不知何時,雙手上揚扛著一座大山。
是真的山,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高山在電閃雷鳴中,讓溪水里的鮫魚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上面的陡峭的崖壁,看到高似摩云的山峰,甚至有一只猿猴正抱著懷里的果子,同樣一臉震驚的呆立在樹上。
大地顫動中,陳煒就看到那座被人扛在頭頂的高山像是班主任上課途中丟出來的黑板擦。
咣當一聲!
落在他頭上斜上方的位置,將溪水的上游直接用山堵死。
還在喝水的陳煒眼睜睜的看著上方落下來的溪水,就跟被人關了水龍頭一樣,當場消失的干干凈凈,從他頭上落下最后一道清水后就頭也不回的奔著他的下游而去。
想要跟著那些溪水一起去往更下游的陳煒,只游了不到三米就停了下來,在他的前方有一道一米高的巨石,擋住了他的去路。
銀白色的小魚在這塊五米大的水洼處,來回探頭張望著,不懂自己怎么就落到這種地步了。
游了一圈后,眼看著水洼處的溪水越來越少,陳煒不再游動,找了一塊中心凹陷的石頭,整條魚躺在那不到一指寬的溪水當中保存體力。
心想說不定等那兩個人類打完,或者就有人過來收拾那座山,只要他省著點喝,這點水就是夠用的,說不定一會他夢醒了,下次再來這里早就跟往常一樣了。
抱著這樣想法的鮫魚,老實的平躺在石頭中心的凹陷處,一動不動的只有非常干渴的時候,才會喝上一小口的溪水。
凹陷處的溪水一點點的降低著位置,到了最后陳煒只有尾巴還能夠觸碰到一些清水,整條魚身已經全露在石頭上面。
昏昏欲睡,又餓又渴的人開始后悔起來,早知道下游是這種情況,他還不如在之前那塊地方。
雖然會餓,可好歹那里有個人還經常給他摘樹葉吃,這鬼地方沒樹葉吃,連水都快沒了。
遠處,菩提樹上的黑衣少年安靜無聲的坐在那里,看著那刑山所發生的一切,不懂那條魚為什么要跑到那么遠的位置,它也要去跟山神打架?
一人一魚都沒動彈,一個坐在樹上一個躺在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