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虞徐崇堅漪奴明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喉嚨里那聲“不要”還來不及喊出。
我發瘋般就要往湖里跳。
明逸將我牢牢禁錮在懷中,對我道:“明日,本王就令人填平它,這樣……你死心了嗎?”
燈火幽微,湖面冷風吹徹長夜。
我看著“溯望”消失的地方,徹底沒了力氣,雙腿虛軟。
明逸松手,任我半伏在地上。
“還沒清醒過來嗎?你回不去了。天下之大,你能依靠的只有本王。現在,本王給你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泵饕荽寡郏爸灰愎蛟诒就跄_邊,向本王認錯,從今往后安分守己,你就還是寧虞的母親,本王的寵妾?!?
接著,他沉下嗓音,近乎警告道:“如果你不愿……那按你私逃、弒主的罪過來看,你只能做府里,最下等的賤奴?!?
一念得生,一念地獄。
我看著明逸華美的、一?;覊m都未粘上的烏履,眼睛被鞋面金線繡制的雀鳥圖樣刺得發澀。
他讓我認錯。
可我做錯了什么呢?
我救了一個人,被強迫生下一個孩子,一步步摧毀掉回家的希冀。
痛苦過,服從過,掙扎過,周而復始……好像做什么都沒有用。
我低低笑出了聲。
“明逸,我唯一做錯的事,是救你一命?!?
應該是一場噩夢吧……
眼睛被蒙住,黑漆漆的,看不見一絲天光。
身下鋪著不知什么動物皮毛做成的毯子,陷入其中,只能嗅到散不去的惱人香氣。
“咔噠。”
籠子被打開的聲音。
我回過神,向后縮了再縮,直到脊背碰到冰冷的金屬。
明逸毫不費力地拽著我的腳腕把我拖了回來。
隨后,他捏著我的下巴灌藥。
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就格外清晰。
四肢百骸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仿佛有千萬只蟲子在噬咬。
逐漸聽不到,聞不到,感知不到任何東西,只余發作的藥效將神智和尊嚴一齊吞沒。
我在空中摸索,直到抓住一只略帶涼意的手,便迫不及待將臉頰貼了上去,嗚咽著示好。
手的主人獎賞似的落下一個吻,撬開唇齒,將一粒新的藥丸遞入。
痛楚被情欲覆蓋,肌膚相貼,蔓延的炙熱溫度讓我止不住地顫抖。
“已經不難受了。”身上的男人氣息紊亂,嗓音滿是欲望饜足的愉悅,“為什么還在哭呢?漪奴。”
這個奇怪的名字似乎劈開了一絲混沌的神智。
“我不叫漪奴——”
我搖了搖頭,尾音因過于倉皇而近乎嘶啞。
“我不叫漪奴,我的名字不是漪奴。“我茫然地蜷縮著身子,”我叫……我叫什么名字啊?”
這是我穿來這個世界的第幾年?
前路迷惘,后路漆黑。
來去皆無自由。
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