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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在你這么誠意的份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我對你已經(jīng)死心了,以后請你不要胡思亂想。”
崇寒舟氣的不行。
崇母見崇寒舟也道歉了:“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寒舟,你要多勸說你媳婦,別那么小心眼,若是我孫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會輕饒了她。”
許青雪見崇母作勢要走,道:“娘,您這是準備走了?”
“我不走留下來作甚?”
“今天您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我動家法,對此您難道沒點說法嗎?”
崇母氣到炸裂:“你個不孝順的混賬東西,你還要問我要說法!瘋了不成。”她沒有為難她已經(jīng)很好了。
“今天確實是您冤枉了我,若不是相公一力護著,我估計都遍體鱗傷了,我為什么不問您要說法?您最是在乎崇府的顏面,如今您這般草草收場,難道就不怕這事傳揚出去,您會名聲掃地?”
第21章
許青雪可不是個受氣的主,崇母都這般對她了,她豈能輕飄飄過去。
“怎么,你是想讓我給你道歉不成?”崇母火冒三丈:“讓長輩給你一個小輩道歉,你受的起嗎?”
許青雪笑:“娘您嚴重了,做兒媳的哪敢讓娘道歉,兒媳只是覺得您這般輕飄飄過去,若傳將出去,定會對您名聲不好,說您苛待兒媳,獎懲不分。畢竟崇寒舟悔婚一事已經(jīng)讓別人對崇家頗有微詞,現(xiàn)在又出了冤枉我的事兒,若此事沒有個公正處理,屆時不僅是您的名聲,可能崇氏都會被連累。”
許青雪這話說的真切,其實也是這個道理,崇母一聽就明白了其中厲害。商人最重誠信,信譽十分重要,上次寒舟悔婚一事,確實對綢緞莊有影響,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和緩過來。
“你想怎樣?”崇母沒好氣道。
許青雪笑的親切:“瞧娘您這話說的,兒媳不想怎樣,兒媳只是想幫娘解決事情。娘動家法這事兒府里上下都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您是長輩,但您冤枉我這事兒是真切發(fā)生的,為堵住悠悠眾人之口,兒媳覺得娘應(yīng)當適當對兒媳做出補償,這樣傳將出去,只會說您深明大義。”
“補償?你想要什么樣的補償?”崇母道。
許青雪笑的更加親切:“這個就要看娘的了,您補償?shù)脑截S厚,別人就會覺得您越深明大義,是個公私分明不偏不倚的人。”
崇母氣的要死,虧她之前還覺得許青雪是個呆傻的,如今這般光明正大要賠償,她還不能給少了,這哪里是呆傻的,分明就是個猴精的。
“靠山村有三十畝良田,給你了。”崇母心疼的不得了,三十畝良田值好幾百兩銀子了,還不算每年收割糧食的進項。
許青雪眼眸一亮,她以前是寫小說的,自然知道古代的三十畝良田不是小數(shù)目了。
崇修竹沒錯過許青雪財迷的眼神,笑道:“娘,既然要補償,何不把靠山村的五十畝良田都給娘子了,這樣傳將出去,誰人不會說您大方,這對您的名聲,甚至于綢緞莊都是好事啊。大家知道崇家主母公正無私,有獎有罰,是個極正派的人,以后來綢緞莊買東西的幾率都會高些。畢竟這年頭誰都怕被騙,您有這樣的美名,綢緞莊都跟著錦上添花。”
崇母氣的不行,心疼的要命,她沒想到連兒子都來黑她的良田。
“娘,您還在想什么,這是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崇修竹道。
崇母氣歸氣,但也知道大兒子說的是對的,罷了,給就給了吧。
“就依你了,五十畝良田都拿去。”
崇寒舟在一旁郁悶的不行,但一句話也沒說。
“多謝娘。”許青雪笑的見牙不見眼。道歉有什么用,拿到手里的良田才是真切的。
崇母冷哼了一聲,心疼勁還沒過去。
崇修竹繼續(xù)道:“二弟,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以后不要再發(fā)生,不然我們就分家單過。”
崇修竹這話一出,不僅崇寒舟震驚了,就連崇母都坐不住了。
“你這逆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崇母大怒。
“是啊大哥,有道是父母在不分家。”崇寒舟道。
“青雪已經(jīng)嫁到我們家,以她和二弟以前的關(guān)系,沒有流言是不可能的。如果一家人都不能互相信任,那住在一起只會是無盡的麻煩,與其在家里總不安寧,還不如分開各過各的,離得遠了,也就不會在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許青雪沒想到崇修竹會為她做到這個地步,竟然連分家都提出來了。她是寫小說的,深刻知道古代百善孝為先,崇修竹這做法實為大不孝了。
“荒唐,你爹今天若是在,不打爛你的皮。”崇母氣狠了:“想要分家,門都沒有,你這個不孝順的玩意兒,為了個女人,竟然鬧到要分家的地步,真是白生養(yǎng)你一場了。”
“今天爹若是在,我還是這句話,下次如果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那就分家各過各的。”崇修竹道。
崇母氣的進氣多出氣少:“與其在這里糾結(jié)流言分家的事情,你和許青雪生個孩子出來,不就什么流言都沒了!你如今……如今連……睡……”連同房都未曾有過,但這話崇母實在說不出口,太過丟人了:“真是沒出息。”她怎么生了個這么沒用的兒子,成親到現(xiàn)在兩人還沒睡到一塊兒。
崇母雖未把話言明,但在場的人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崇母這話實在是有些傷人了。雖然她是生氣時說的,不是故意的,但這對于崇修竹來講,就像是一把尖刀刺進他的心臟,讓他痛苦難當。
果然,許青雪見崇修竹臉色驟變,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傷感和頹然。
許青雪心里一揪,這都是為了幫她啊。
“娘,您誤會相公了,我和相公已經(jīng)在商量著要孩子的事情了。”
這話一出,崇修竹一愣,崇母別有深意道:“好啊,既然你們有想要孩子的打算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許青雪不知道崇母這話的意思,可等她和崇修竹回到房里后,她就明白了。
快到晚上的時候,來了幾個小廝直接把屋里的小榻給撤了。又來了兩個婆子把床重新鋪了一遍,最后放了一張雪白帕子在床中央,意思很明顯了,今晚就要他們睡在一起同房。
許青雪拿著褻衣褻褲去隔壁洗澡,見崇母身邊的一個婆子直接在他們房門口打地鋪,一臉黑線,這是要盯著他們成事兒啊。
第22章
許青雪洗完澡回去,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一張床了,看來今晚只能睡床上了。
還沒等她說話,半躺在床上的崇修竹神情尷尬道:“娘子,你來睡床,我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