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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雪偏頭,仔細(xì)打量了一眼他:“沒有問題啊,挺好的?!?
“那可是我穿的衣服有什么問題?”崇修竹道。
許青雪又仔細(xì)打量了他:“沒有啊,衣服整齊著呢!”
“那怎么感覺茶樓里的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
“是嗎?”許青雪視線看了一下在場的人:“有嗎?我怎么沒有感覺??赡苁悄悻F(xiàn)在能走路了,大家一時(shí)新奇,所以看你和之前有所不同。”
崇修竹道:“可能是這樣吧?!彼皻垙U多年,這一朝能站起來,確實(shí)是挺意外的,畢竟他都放棄了的,以為這一輩子就是個(gè)殘廢了,他自己都這樣想,別人定然也是如此的。
“嗯,我們回去吧,今天你走的路夠多的了,需要休息?!?
“好。”
*
隔天,崇修竹又陪著許青雪來方氏茶樓、
崇修竹發(fā)現(xiàn)方清宇看他的眼神還是有異。這次見他閑著,不由好奇的問:“方兄,你為何這般看我?是我有什么問題嗎?”
方清宇神情頗為尷尬:“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兄有話但說無妨。”崇修竹道。
方清宇想了想,給崇修竹豎了個(gè)大拇指。
崇修竹疑惑:“方兄此舉是為何?修竹不甚明白?”
方清宇笑道:“豎大拇指都不懂嗎?”
“不懂。”崇修竹搖頭。
“豎大拇指是你厲害啊?!?
“我厲害?”崇修竹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看著崇兄是個(gè)溫和內(nèi)斂的謙謙君子,沒成想還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啊?”崇修竹更懵了:“我如何瘋狂了?”
“崇兄腿剛好,就能如此驍勇善戰(zhàn),著實(shí)令方某佩服!”
“方兄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背缧拗衩H坏暮?,就跟聽天書似的。
方清宇卡殼:“崇兄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都說的這么明顯了?”
“我是真不懂,你說的我一頭霧水?!背缧拗駸o奈道。
方清宇郁悶不已:“崇兄腿剛好就和青雪妹子在破廟里恩愛,著實(shí)瘋狂?!?
崇修竹正在喝水,聽到方清宇之言,一口水直接噴出來:“咳咳……咳咳……咳咳……”崇修竹咳嗽的臉都紅透了。
“崇兄慢些,怎么樣?有事嗎?”方清宇道。
崇修竹搖頭:“我沒事?!?
“嗯,沒事便好。”
“你剛才說我和娘子在破廟?”崇修竹問道。
方清宇神情有些尷尬:“是…是啊,崇兄當(dāng)真是別具風(fēng)雅?!?
崇修竹臉黑,感情方清宇把那人鬼情未了的那事兒算在他頭上了。他真是冤枉透了。可是他能解釋說不是他嗎?不能,許青雪是他的媳婦兒。
“呵呵?!背缧拗窀尚α藘陕暋_@樣聯(lián)想下來,昨天茶樓里看他眼神有異的人,可能都把人鬼情緣里的書生算在他頭上了。
想到許青雪描寫的書生和女鬼在寺廟里面顛暖倒鳳,兩人不知天地為何物,那赤色的鴛鴦肚兜還一直掛在書生的腰上……還持續(xù)了一天多……
崇修竹恨不能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
在方氏茶樓待了一會兒,崇修竹就坐不住了,拄著拐杖準(zhǔn)備回去。
許青雪道:“相公,你再多等我一會兒唄,我馬上就忙好了。”
崇修竹:“……”“好吧,那你快些?!?
布谷這時(shí)候有了空閑,看到崇修竹來了,激動不已,連忙過來:“小的見過大少爺。”
崇修竹點(diǎn)頭:“嗯。”
布谷笑嘻嘻的看著崇修竹,一張大嘴都合不攏。
“何事如此開心?”崇修竹皺眉道。
“布谷為大少爺高興?!彼麤]想到大少爺這樣風(fēng)光霽月的人物,也會有他糙人做派,不過破廟這種地方,著實(shí)刺激。
崇修竹看著布谷的笑容有些刺眼,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你為我高興什么?”
“小的馬上就要見到小少爺了,自然是打心里高興的。”布谷笑的一臉憨厚。
崇修竹秒懂布谷話里的意思,俊臉猶如煮熟的蝦子:“滾?!?
“嘿嘿,小的這就滾?!辈脊让嗣竽X勺,連忙去忙了,他知道大少爺臉皮薄,也不打趣他了。
許青雪過來的時(shí)候,就看到崇修竹拄著跟拐杖,面朝著墻站著,那樣子就像是做錯(cuò)了事情面壁思過似的。
走進(jìn)了看,一張俊臉爬滿了紅暈,未出閣的姑娘害起羞來,怕是都沒有他臉紅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