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魏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喬大公子破費了。”
而后又朝那伙計道,“得都拿來,可別漏個一壇兩壇的。”
喬宴林聞言嘁了聲,沒理他。
酒足飯飽后,喬宴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魏世子可知,國公府那位五姑娘病了?”
魏鈺神色一頓,片刻后又恢復如常,“略有耳聞。”
“那魏世子可知她因何而病?”喬宴林沉默半晌,突然坐直身子道。
“只聽聞是受了寒。”魏鈺。
喬宴林向來帶笑的臉上卻慢慢的沉了下來,“恐怕不止如此。”
魏鈺下意識正了身形,“如何說?”
“那日,她也來了茗香樓。”喬宴林,“這事外人不知,可我作為東家卻是知道的。”
“恰迎她的是個剛來的新人,出了點岔子,將她帶進了這個包房。”
聽到這里,魏鈺頓時明白了什么,“莫非...她聽見了什么?”
這個包房做了手腳,本是喬四特意留給他的。
那日在隔壁的不止太子,還有她那位即將定婚的未婚夫。
喬宴林提起這個,面上便有些不忿,“他景時卿是個什么東西,攀上褚家五姑娘這樣的人兒已是祖上燒了高香,竟得了便宜還賣乖,說什么是褚家迫他,且他還有個什么勞什子的心上人!”
魏鈺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喬宴林正激動著,并未注意到魏鈺的變化,接著道,“這門婚事本就是景家高攀,褚國公府那是什么樣的人家,百年世家,祖上不知出了多少位高官,如今更是一門權貴,也容得他景時卿挑三揀四。”
“以為中了個狀元便了不得了?”
“人褚家大哥也是六年前的狀元郎呢,怎不見人家拿喬,嘁,眼皮子淺的東西。”
魏鈺瞧著人越說越離譜,壯似隨意道,“你這么激動作甚,莫非,你也對褚家五姑娘有意?”
喬宴林沉默一息,大幅度搖了搖折扇,“這并不稀奇。”
“褚家五姑娘仙姿玉骨,純凈無暇,誰不喜歡。”
“咦,不對,魏世子為什么要用‘也’?難不成魏世子也...”
“喬大公子多慮了。”魏鈺打斷他,吊兒郎當道,“我是說長安城其他兒郎。”
喬宴林了然的哦了聲,繼續借著酒勁譴責道,“長安城多少好兒郎,他景時卿不就是生的好看點兒,肚子里有點兒墨水嗎,憑什么最后便宜了他去!”
“以往瞧他也是個君子,誰知這人竟有兩副面孔,著實可恨。”
“若按家世背景,我喬家也不比他差,不過是他老子被點了個太子太傅,尾巴就翹起來了,若當年衛家那位沒突發疾病,哪還有他景家什么事啊...”
魏鈺等他將心中的怨氣發泄完了,才喚來喬四心腹,“你家公子喝多了,給他備個清靜的房間,別讓人打擾。”
免得說些不該說的,叫人聽了去。
喬宴林走后,魏鈺并未離開包房,他靠在窗前靜靜的坐了許久,連姿勢都沒有換一下。
?
作者有話說:
女鵝頭號粉絲出沒
第6章夢回前世斷孽緣
天色漸暗,長安城大街小巷逐漸亮起燈火,璀璨奪目,盛世繁華。
茗香樓的位置極好,尤其是這間東家特意準備的包房,隔著窗戶便能觀萬家燈火,魏鈺負手立在窗前,眼里添了幾分思念與哀傷。
這就是母親喜歡的長安城啊。
可比起這里,他還是更喜歡廣陵的山水,漠北的草原,在那里更有歸屬感。
“砰!”
房門被人推開,跟著傳來書童的勸阻聲。
“褚三公子,您不能進去啊。”
聽得那聲褚三,魏鈺面上的陰郁頃刻間散去,轉身時,已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褚容微微抬著下巴睥睨著眼前的人,審視之味甚濃。
他著實想不明白,五妹妹為何要他來請這人。
魏鈺任他打量半晌,也不見絲毫惱怒,只示意書童退下。
昏暗的燭光下,二人相對而立,一個張揚,一個謙和,皆是相貌堂堂的翩翩少年郎。
“嘁。”不知過了多久,褚容才挪開目光,自顧自的掀袍坐下,不屑道,“傳聞魏世子灑脫不羈,囂張跋扈,原只是徒有其名。”
除了那張臉能與他相提并論外,別的處處不及他。
魏鈺眉頭微挑,這人是在夸他還是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