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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有今日的事,是我求二哥哥幫我的,不怪二哥哥。”
“好好好,娘親知道了,阿瑜不哭了啊,乖。”衛氏咽下哽咽,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的哄著。
“都過去了,沒事了,我們以后再也不理會他。”
穆氏也跟著哄道,“我們阿瑜這么好的姑娘,才看不上他景時卿呢,狀元郎又如何,我們大郎也是狀元郎,一點都不比景時卿差,你說是吧,阿逸。”
褚逸按下面上的陰郁,勾了勾唇,溫聲道,“瑜兒是世間最好的姑娘,是景時卿有眼無珠,不識好歹,所幸瑜兒早點識清了他的真面目,長安城好兒郎多的是,妹妹日后慢慢挑便是。”
“對對對,阿逸說得對。”褚明揚粗著嗓子道,“我營中前些時候來了些世家子弟歷練,二叔父好生替你瞧瞧。”
“就是就是,五妹妹你別哭了。”褚容湊過來,捂著心夸張的比了個手勢,“五妹妹一哭,三哥哥的心“啪”的一聲,就碎成兩瓣了。”
褚瑜滿心的愧疚苦楚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慰中逐漸散去,在對上褚容張牙舞爪的動作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了笑了,五妹妹笑了,嘿嘿。”褚容雙手一拍,環視一圈宣布道,“還是我最有用。”
褚逸懶得瞧他,挪開目光。
“好了。”褚明鶴見女兒情緒穩定了下來,松了口氣,“時間不早了,阿瑜先回去休息,其他事交給爹爹就好。”
褚瑜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最后到底只是屈膝行禮退下。
待褚瑜離開后,褚明鶴才看向褚崢,“此事雖情有可原,但著實沖動了些。”
褚崢低下頭,“我認罰。”
褚明鶴看向褚明揚,“家法便不必了,至于律法二弟看著辦吧。”
軍中規矩森嚴,褚崢持刀威脅世子,不可不罰。
將來這事傳到了霍老將軍的耳朵里,也好有個交代。
褚明揚思索片刻,“那就…去領十個軍棍吧。”
“是。”
褚崢面不改色的應下。
他常年習武,十個軍棍對他來說著實算不得什么。
“老三并罰。”
褚容正看熱鬧看的起勁,卻沒想這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頓時瞪大眼看向褚明鶴,失聲道,“大伯,我可不比二哥皮糙肉厚的,十個棍子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吶!”
怪不得剛剛大伯不說兩個,而是幾個。
合著是把他也算進去了!
“可我什么都沒干啊。”褚容見褚明鶴不出聲,急的不行,“大伯您不信問問二哥,我啥也不知道啊。”
褚崢眼關鼻鼻觀心,只當沒聽見。
褚容,“…大伯您相信我,這事我真沒摻和。”
…
“娘,救救我。”
穆氏挪開目光,看向褚名揚,“墨兒來信了嗎,可到國子監了?”
褚明揚起身,“信到了我還沒看,剛剛來的急,放在書房了,夫人這就隨我去瞧瞧。”
褚容看著自己爹娘相攜離開,“…”
不是,四弟就是回個國子監,下人送到了自會回來稟報,還需要來什么信?
他該不會不是親生的吧…
出了門,穆氏才板著臉道,“容兒自小沒吃什么苦頭,意思意思就得了,要真打出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褚明揚連連點頭,“夫人放心吧,手下人知道輕重。”
說罷,褚明揚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要怪就怪這臭小子太能折騰,不叫他下不了床,他估計能出去鬧個天翻地覆。
這事沒有對策之前,不能讓他去打草驚蛇。
至于講道理?
呵…知子莫若父,這臭小子能聽得進去道理,他就不叫褚容。
“其實就關起來不叫他出門也行,并不一定要挨頓打。”穆氏不放心的道。
褚明揚,“…”
“從小到大關了他多少回,有哪次關住了的?”
門窗都不知道修了多少遍了,還有幾次連房頂都給他掀了!
他每年的俸祿都不夠拿來給他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