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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鳴司才走到門口,便被褚錚叫住。
“晚些時候你再去看看。”
鳴司挑眉,唇角輕輕勾起,“是。”
將軍向來都是嘴硬心軟。
“畢竟他也是因我才遭的罪,且吳郡衛(wèi)家與廣陵霍家交好,霍家外孫來了長安,褚家總得照應(yīng)一二。”
瞥見鳴司唇角的笑,褚錚擰著眉解釋了一句。
鳴司收起笑容抱拳,“將軍說的對,將軍對魏世子只是照應(yīng),并無關(guān)懷之意。”
褚錚,“…滾!”
“是,卑職這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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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褚瑜用完晚飯便一直坐在外間,望著月亮門,似在等待什么,
碧菡挽冬一左一右伺候在側(cè)。
“姑娘,夫人真的會答應(yīng)嗎?”挽冬看了眼月亮門,問道。
夫人這般疼愛姑娘,怎會答應(yīng)叫姑娘親自去查景大公子所說的那位心上人是誰。
一想到這個,挽冬心里就一陣氣悶。
從始至終,都是景大公子先來招惹的姑娘,怎么到頭來就成了姑娘橫刀奪愛,還說什么褚家以權(quán)勢壓人。
真真是可惡至極!
但這些話挽冬也只是背著褚瑜跟碧涵抱怨,姑娘已經(jīng)很難受了,她們巴不得姑娘早點(diǎn)將這事忘卻,哪還會再在姑娘面前提及。
“會的。”褚瑜沉默片刻,點(diǎn)了點(diǎn)頭,“祖母開了口,母親會應(yīng)的。”
她相信祖母一定會將她說的那些話說給母親聽的,若放在之前,母親固然舍不得讓她經(jīng)手這些,可現(xiàn)在有了景時卿這樁事,母親一定會仔細(xì)斟酌的。
她若能留在褚家一輩子,確實(shí)能夠一生無憂無慮,可她不能。
她早晚是要嫁人的,要去一個新的府邸做當(dāng)家主母,光學(xué)些掌家的本事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姑娘!”
挽冬驚喜的聲音喚回了褚瑜的思緒,她抬眸看去,便瞧見曹嬤嬤帶著兩個小丫鬟穿過月亮門,走進(jìn)院子。
褚瑜眼睛亮了亮,手指緊緊捏著帕子,眉眼中略有些激動。
“老奴給姑娘請安。”
“曹嬤嬤快起來。”褚瑜忙道。
“謝姑娘。”
曹嬤嬤抬起頭看向褚瑜,見姑娘略顯激動緊張的神情,頓時笑的一片祥和,道明來意,“夫人吩咐老奴同姑娘說一聲,姑娘求的那事兒,夫人應(yīng)了。”
曹嬤嬤的話剛落,褚瑜便莞爾一笑,輕快道,“我就知道,母親定會應(yīng)我的。”
姑娘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兩頰未退的嬰兒肥,稍稍鼓起,里頭隱約可見兩個小酒窩,瞧著很是乖巧可愛。
曹嬤嬤的笑容更深了,“夫人最是疼愛姑娘,自然舍不得駁了姑娘的意思。”
“不過,夫人也說了,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姑娘想要自己調(diào)查并無不可,只是一旦遇著了什么難處,定要同夫人說,萬不可將自己牽連進(jìn)去。”
曹嬤嬤雖是代為傳話,但擔(dān)憂之情也溢于言表。
景大公子能在兩處左右逢源,且不露出端倪,心思手段可見一斑,若他狗急跳墻,想對姑娘不利,姑娘恐怕難以應(yīng)付。
畢竟那些不入流的隱私,姑娘可是從未見過的。
“還請曹嬤嬤告知母親,我會小心的,若遇到難事,也斷然不會逞強(qiáng)。”褚瑜道。
她明白母親的意思,可母親不知,她在那場夢里已經(jīng)見過人心險惡,對于景時卿,她自然會多加防范。
絕對不會讓夢中賞花宴上的事重演!
曹嬤嬤知道褚瑜這是聽進(jìn)去了,遂笑道,“姑娘自來聰慧,老奴現(xiàn)在這里祝姑娘得償所愿。”
褚瑜溫和的回之一笑,在曹嬤嬤臨走時才試探道,“母親可有生氣?”
曹嬤嬤聞言頓了頓,笑道,“姑娘與夫人母女情深,夫人哪會真生姑娘的氣。”
褚瑜抿了抿唇,微微低下頭。
這便是生氣了的意思。
“夫人昨兒還在念著姑娘院里的梨花酥呢,不知姑娘的小廚房里今兒可備了?”
曹嬤嬤朝里屋望了眼,笑著問道。
褚瑜眨眨眼,很快便明白過來,忙吩咐碧菡,“去取些剛做的梨花酥,隨同曹嬤嬤一道給母親送去,告訴母親,我明兒一早去給母親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