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內閣
景修寒正處理政務,便有人稟報,“太傅,貴府有人求見。”
景修寒皺了皺眉,剛要說不見卻又想起他同張氏說過,若非大事,不得在他上值期間尋他。
這個時候找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知道了。”
景修寒朝下屬道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來的是府里的護院,一見到景修寒,忙急急上前一拜,“家主,府里出事了。”
景修寒斥責的話語咽了回去,擰眉道,“何事。”
“回家主,是褚家三公子。”護院急切道,“那褚三公子不知犯了什么渾,跑來府中大鬧,將牌匾都拆了,眼下正帶著人砸府中東西。”
“那些人就跟土匪似的,凡是看得見的都一通亂砸,我來時,院里那口魚缸已經破了。”
景修寒一滯,顯然也沒料到是這種情況,向來平靜的面上添了一絲裂痕,好一會兒才咬牙道,
“你們不會攔著嗎。”
護院苦著臉道,“回家主,褚三公子帶的是褚家的府兵,個個功夫了得,府里的護院攔不住啊。”
許是因為太過氣憤,景修寒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褚三是瘋了不成!”
連他景家的牌匾都敢砸,那可是陛下賜的字!
這混賬簡直是…
不可理喻的瘋子!
不對!
景修寒猛地看向那護院,“他發瘋也得有個理由,到底是誰招惹他了。”
眼下景家需要褚家這門婚事,饒是他再視褚家為眼中釘,也要跟褚家維持好關系。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府里的人耳提命面,絕不能在這檔口招惹褚家,尤其是別去招惹褚容那混賬!
倒不是覺得褚容可怕,而是褚家其他人不管如何,尚還會做些表面功夫,而褚容全然是隨心所欲,跟他根本就沒道理可講。
這紈绔曾經拆了一個酒肆后,還說出別跟他講理,他就是道理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來。
偏偏不知為何,陛下對這混賬總是寬容幾分,今年甚至還給了他面圣不必下跪的殊榮,就連幾位皇子公主也都讓他幾分。
這樣的人,放眼整個長安城,誰愿意去招惹!
護院面上更復雜了,偷偷瞥了眼景修寒,在觸及到那冷冽的目光后趕緊道,“回家主,褚三公子說…是大公子算計到他的頭上,還說…”
景景修寒心里一咯噔,算計褚家?
難道是那件事暴露了!
“還說什么!”
“還說,還說今天要拆了景府。”
褚容的原話是,今天不把景家砸個稀巴爛,老子就不叫褚容。
但這話護院不敢跟景修寒說。
景修寒面色一沉,當即就匆忙往府中而去,護院連忙跟上。
-
吏部
“大人,貴府管家求見。”
褚明鶴放下折子,面露疑惑,管家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知道了。”
“可要將人請進來?”
“不必。”褚明鶴起身,“這不合規矩,我去去就來。”
“是。”
相比于景家的護院,褚家的管家就要淡定多了,見著褚明鶴先是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褚明鶴見管家面上平靜,瞧著不像是有大事的樣子,遂皺了皺眉,“我不是說過,無緊要之事不能來吏部嗎?”
管家這才云淡風輕的稟報,“家主,三公子帶著府兵去將景家的牌匾砸了,眼下正在景家大鬧。”
“這點小事不必來…什么!”褚明鶴瞪圓雙眼,“你說什么?”
管家從容的重復了一遍,還加了句,“三公子說,他今兒要將景家拆了。”
褚明鶴盯著管家瞠目結舌,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沒好氣道,“…三郎混賬,你們就沒人攔著!”
“還有府兵怎么也跟著三郎去犯這種渾,那可是陛下賜的字,能是說砸就砸的!”
“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這混賬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