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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順義侯禮部侍郎的職位便是因此丟的,如今被小輩戳到痛處,順義侯氣的面色鐵青甩袖而去。
臨走前撂下一句,說要看魏鈺如何收場。
順義候如此說是因為魏鈺的冠禮霍家本是要來人的,卻沒想到恰逢邊境生亂,霍老將軍與霍家三位爺皆領兵平亂,剩下霍四爺與幾位公子駐守廣陵城。
霍家計劃的長安一行,便因此取消。
然冠禮事宜早已準備妥當,若無長輩主持便算不得圓滿,更不算禮成。
魏鈺對此雖然有些失落,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畢竟他的冠禮跟邊境的安危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然就在冠禮當日,太子攜圣旨到了魏家。
圣上感念霍家因奔赴前線,保家衛國才未能如約進長安,加上魏鈺在長安無宗族長輩,便下旨由太子代圣上為魏鈺行冠。
而與此同時,褚家幾位爺都到了褚家。
褚明鶴倒不是奉旨來的,他是想著若實在沒人,他便能以未來岳丈的身份給魏鈺行冠禮,沒成想太子會奉旨而來。
最終,由太子與褚明鶴同為魏鈺行冠禮。
有儲君和長安第一世家的家主為其主持及冠,這可是莫大的殊榮。
魏鈺這原本不能成的冠禮,頓時讓長安城還未及冠的兒郎羨慕不已。
他們若能得此冠禮,那真是此生無憾啊。
不提儲君親臨,就只是褚國公爺那岳丈的身份便能叫人無數兒郎艷羨。
如此一來,等著看笑話的人,更是一陣心梗。
當然魏鈺的字還是霍家送過來的,由霍老將軍親筆所寫。
但冠禮當天魏鈺沒把這字拿出來,只說霍老已經取了字,不日就到。
待禮成眾人散去后,蕭淮隱才拿著那字條,緩緩念道,“遠洲。”
“你這字一出去,必定轟動長安城。”
褚家和太子是知道的魏鈺這層身份的,但前來觀禮的還有其他人。
霍遠洲這個名字在長安城并不陌生,一旦旁人知道霍老將軍給魏鈺取的字乃是遠洲二字,那么也就等于公開了魏鈺就是霍遠洲。
魏鈺抱臂靠在紅柱上,聳了聳肩,“所以我沒拿出來。”
“你打算一直捂著這個身份?”
蕭淮隱挑眉問道。
“原本是的,我來長安本就只為完成母親的執念,考個狀元郎,然后回廣陵,繼續戴上面具做回霍小將。”魏鈺。
“那現在呢。”
魏鈺一副你明知故問的神情看著蕭淮隱,“我馬上就要成婚了,未來的夫人金枝玉葉,我如何舍得讓她做隱姓埋名,霍小將的娘子。”
蕭淮隱神情一滯,甩袍就走。
但走了幾步又回來了。
“所以你現在到底什么打算?”
魏鈺知道,尊貴的太子殿下受不得這方便的刺激,但還是一臉正經道,“這得看我未來的夫人想要什么。”
蕭淮隱咬咬牙,毫不猶豫的轉身。
“不過我未來的夫人是千嬌萬寵的長大,應是受不得波折的,且我也不忍心讓未來的夫人遠離親人,所以等中了狀元后,還得勞煩殿下提攜為我在長安謀個官職,我要努力給我未來的夫人掙個誥命。”魏鈺沖那道氣沖沖的背影幽幽道,“至于霍小將的身份嘛,就順其自然吧。”
一口一個夫人,成功惹怒了太子。
太子殿下回頭冷颼颼道,“你以為狀元是白菜,說中就中!”
喬宴林一腳剛踏進二門便聽得這句。
他愣了愣,心道對魏鈺來說可不就是白菜,不僅說中就中還會連中三元!
“那就請殿下拭目以待?”
魏鈺靠在紅柱上朝太子笑的無比燦爛。
蕭淮隱只覺得魏鈺的笑容很是刺眼,重重哼了聲便往外走。
喬宴林忙躬身行禮,“拜見太子殿下。”
蕭淮隱腳步一頓,瞥了他一眼,“一丘之貉!”
喬宴林看著太子的背影一臉無辜,“...”
“你惹的怒火倒要我來背。”待太子出了門后,喬宴林才搖著折扇走到魏鈺跟前,沒好氣道,“你明知太子心結,還刺激他作甚?”
魏鈺,“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東西越是避諱烙印就越深,我這三天兩頭激他一激,時間一久,心結說不定就激沒了。”
喬宴林,“...倒是有點歪理。”
“二皇子大婚已成,太子的婚禮卻延遲到明年十一月,其中緣由我們都一清二楚。”魏鈺邊往亭中走,邊道,“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