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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間的氣氛怪異無比,一直到回去旅館都是相對無言,經過昨天一晚,陳宇直打發時間的經驗顯然豐富了起來,一個人翻恐怖片看到了大半夜,要不是柳康言強行關了電視他估計能刷一晚上。
晚間二人吃了飯,然后睡覺,重復著昨天的軌跡到了考場門口。
依舊是來往了無數次的夏季,蟬鳴聲不絕于耳,一貫的炎熱連呼吸都帶著些許窒悶的感覺,外間等候的家長汗流浹背,卻仍是帶著期盼與緊張的望著大門里頭。
陳宇直今天心態平穩,較之昨天要得心應手些,他提前幾分鐘交卷出了考場,一路跑到花壇邊,折了根樹枝把昨天柳康言扔進去的紙團扒拉了出來。
紙團本就小,浸在濕潤的土壤里更沾潮氣,濕濕的一團人人都不敢用蠻力打開,陳宇直把紙團塞進了自己的眼鏡盒,準備回去再看,恰好柳康言也從里面出來了。
盡管隔著無數人,陳宇直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站在外面拼命揮手,柳康言快步走了過來,似乎是想問他考的怎么樣,但又怕施加壓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又壓回去了,
“回家吧。”
他說,
“考完試也累了,回家休息吧。”
這話正合了陳宇直的意,因為來的時候是坐地鐵,他沒有騎自行車,因此二人在車站就分開了,臨走前,陳宇直仿佛確認似的問道,
“我們一輩子都是好朋友,對吧?”
聽見那個詞,柳康言神色淡淡,避開不談,
“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我也是,早點回家吧。”
說完轉身離開,柳康言一直目送著他,直到背影消失不見,這才坐在車站的長椅上,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頭。
“豬啊你,就不怕以后朋友都沒得做?!”
他說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路飛奔回家,回房就把眼鏡盒打開,對著臺燈用鑷子把紙團捻出來,一點點的揭開。
陳宇直用了十二萬分的耐心,最后皺巴巴的紙團打開,顯露出了里面的幾個英文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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