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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語重心長地說:“沈畫呀,對于女人來說,婚姻就是第二次投胎,可要擦亮眼睛哦。我們早不是學(xué)生了,愛情又不能當(dāng)飯吃,給你塞把傘就是愛了?你也太好騙了吧。”
沈畫:“……”
曹佳又說:“你這么漂亮,想找什么條件的男朋友不行?作為老同學(xué),我可真得勸勸你,女孩子的青春就這幾年,好好把握。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幾個人認識,條件絕對都不差……”
沈畫在看窗外,前面就到實驗樓了,陳教授的實驗室就在這里。
實驗樓外面,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拿著電話到處看,根據(jù)之前打電話時候的描述,這個顯然就是陳教授的助手岳豐。
“就在這邊停吧。”沈畫說。
曹佳的車子緩緩靠邊,又說:“老同學(xué),聽我的準沒錯,等下加個微信啊,我叫你一起出來玩。放心,姐給你介紹的男人,絕對沒有條件差的。對了,還沒問你現(xiàn)在哪兒工作?”
沈畫已經(jīng)推開車門下車。
岳豐朝她看了一眼,視線停留了兩秒就錯開了,倒是多看了后面下車的曹佳。
曹佳打扮比較成熟職業(yè),沈畫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在讀大學(xué)生。
“不用跟我見外,加個微信……”
曹佳追著沈畫說。
沈畫站住,回頭淡淡地說:“曹佳,你和褚維明做一起,就是因為他條件很好嗎?”
“什么?”
“你不是說,女生嫁人應(yīng)該找條件好的么,你這么有經(jīng)驗,挑的肯定是條件特別好的吧。”沈畫眨了眨眼睛,美眸中帶上了幾分疑惑,“我怎么記得,褚維明家庭條件好像很一般呀,那個時候似乎還跟我爭國家獎學(xué)金來著?哦對,他還申請了貧困生助學(xué)金的吧。”
曹佳臉色一變。
沈畫又說:“倒是你,家境好像不錯,我還以為你不計較家世才會跟褚維明在一起呢,這可跟你教育我的思路截然相反呀。”
沈畫若有所思:“還是說,褚維明的家境真的很好,那他當(dāng)初跟我爭獎學(xué)金我能理解,可為什么還要申請助學(xué)金?”
曹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我這是……”
曹佳支支吾吾的,愣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說褚維明家世差,那她都愿意跟褚維明在一起,為什么非要教育沈畫應(yīng)該找條件好的男人?
可若是說出褚維明其實是豪門私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祖歸宗,以后至少能繼承幾十億的財產(chǎn)……這就更不能說了!
褚維明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jīng)被她知道了呢。
何況,要是知道了褚維明的真實身份,難保沈畫不會起歪心思啊。
眼前的沈畫,戴著鴨舌帽,依舊能看到她的頭發(fā)理的很短,從遠處乍一看似乎是個男的,可只要近看,甭管男女,就沒人能心如止水地面對她的美顏暴擊。
沈畫是14歲上的大學(xué),曹佳他們這些同學(xué)當(dāng)時都18歲以上了。
可當(dāng)年即便只有14歲,已經(jīng)能看出沈畫有多美……
果然,后來沈畫一年比一年美,美得叫人自卑。
明明穿著最廉價的衣服,大熱天狼狽地站在太陽下發(fā)傳單,可她就是能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沈畫把所有課余時間都用在打工上,從不參加學(xué)校任何活動,又因為年齡關(guān)系,大家都以為她是對情愛不開竅,但誰都不能否認,她絕對是最好看的。
當(dāng)年沈畫暗戀褚維明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沈畫神出鬼沒又不合群,沒人從她那兒要到答案,就去問褚維明……
曹佳咬牙,那個去問褚維明的人就是她曹佳,反正……反正褚維明當(dāng)時沒有否認,只說沈畫還小,不能當(dāng)真。
可曹佳分明從褚維明眼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情緒。
……
曹佳忍不住又看了沈畫一眼,在心中暗下決定。
當(dāng)初年齡還小的沈畫,就已經(jīng)漂亮得不像話,如今的她雖然低調(diào),可只要靠近就根本無法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曹佳根本不敢想現(xiàn)在的沈畫,若是被褚維明看到,會有什么結(jié)果。
男人的劣根性,她最清楚不過。
絕對不能讓褚維明見到沈畫,不,這不是辦法,最好是能一勞永逸。比如說,讓褚維明就算是見到了沈畫,也只會鄙視厭惡,生不起半點兒旖旎心思。
曹佳的心思活泛起來。
“岳師兄,你怎么在這兒?我剛?cè)マk公室找你,他們說你出來了。”
一個男人從電梯里出來,看到岳豐就快步走過來,很客氣地朝岳豐伸手。
岳豐也客氣地跟男人握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是褚博士啊,你好你好,抱歉啊,本來跟你約好的時間給耽擱了。主要是陳院長有個非常重要的客人,我得親自迎接。”
褚維明想了一下,“是跟陳院長臨時開的新課題有關(guān)嗎?”
岳豐笑了笑:“按理說要保密的,不過陳院長對褚博士您很看好,應(yīng)該會同意您的申請,讓您加入的,所以,是。”
褚維明頓是受寵若驚,“也不知道是哪位學(xué)術(shù)大拿。岳師兄,不介意的話我陪您一塊等等吧。”
岳豐不置可否地看了看手表,“應(yīng)該快到了的……”
曹佳早就看見褚維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