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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看著金一姬,笑了。金一姬也很欣慰,她知道金一弼生活穩定,也就放心了。
李浩給熊倜帶來兩個朝鮮美女,都是在漢城選的貴族人家姑娘。
可熊倜想到自己姑娘已很多了,就好言謝絕,只是,金一姬勸他把美人留下。
“這如何說?”熊倜郁悶了,自己夫人勸自己留下別的美人,這真有上古賢妻風范。
“夫君,是這樣!我們這些美人其實命很苦的,如果沒被選出來上貢,嫁給門當戶對家庭,也算體面。只是如果嫁的人性格不對,也不幸福。即使性格沒啥,嫁給那些達官貴人,人家會不斷娶別的美人,也常凄苦清冷。如果被選出來,大家都會知道。你如果不要,她們回去也會被那些權貴爭奪,最后命運不知。還不如跟了你,還可以平安度日。”金一姬說道。
熊倜想想也是,也就留下了。
李浩和熊倜一起把酒盡歡三日,他們依依不舍告別。
熊倜帶著姑娘們回到韃靼都城,夏蕓看到熊倜新增的朝鮮美人,一下子笑了。
“大哥,要不要我在韃靼給你選美啊?”夏蕓說。
熊倜白了她一眼,“不要,公主給駙馬選美,成何體統!我只是擔心人家姑娘回去受苦才留下的!”
那兩姑娘也靦腆微笑了。夏蕓對熊倜翻了個白眼。
熊倜在韃靼三年,幫助夏蕓弟弟阿索爾大汗穩定住局面,阿索爾也漸漸長大,控制了一切大權。
韃靼實力也大增,也能抗拒住瓦剌的任何挑戰。
年年大雁南北飛,熊倜都思念中原。終于這年,大雁北飛季節,秋風吹起,熊倜帶著姑娘們一路南行。
他身邊是夏蕓,金一姬,王秀姑,小珊,還有兩個朝鮮姑娘。其余姑娘都來過又回去。她們都是幾個一起,住一段時間又離開,其他人又來。
熊倜回到京城,和朱明仔細聊了北方見聞,朱明不斷點頭。
熊倜和朱明交流之后,回到了王府,住了幾日,他收拾好行囊,和姑娘們往山西而去。
師父埋下已三年以上,師父的墳應移走了。
熊倜帶著大家來到山西,苗疆五毒教主苗一鳳姑,雪蓮山莊丁梅母親雪衣也在等著他。她們身邊,還有兩個女子,是漢口城外的彩蝶和小薇。
她們四個人一直在這里,她們搭了幾間茅屋,給逍遙子守孝。
熊倜看到她們后,大家都忍住心里難過,一起給逍遙子移墳。
在很多和尚道士法事聲音中,仵作們挖開墳塋,打開棺木,將逍遙子骨骸移起,放在一口很小楠木棺材里。這些事,都是當地地方官親自到場協助處理。對他們來說,能夠幫平北王做事,是他們莫大榮耀。
看著當日活生生的師父成了一些白骨,熊倜淚如雨下,那些女子也都是如此。
當日熊倜殺死狗官白有道,也就是劉有財的事情,也被當地百姓知道。他們紛紛前來給逍遙子送行,雖然已經過幾年,那些百姓還是將一面大大的“為民除害”錦旗送給熊倜,熊倜將這面旗幟裹到師父棺木上。
狗官劉有財的事例也被吏部重點通報全國官員,作為反面榜樣警告大家。
當地官員將逍遙子棺木送上馬車,熊倜一行騎馬的騎馬,坐車的坐車,向著無名谷而去。
到了無名谷山下,熊倜親自抱著這口小楠木棺木,將師父骸骨帶回無名谷。
姑娘和阿姨們都跟隨著他。上山路上,不管手再軟,熊倜都不放下師父的小棺木。大家都心疼他,都說讓她們來抱下。可熊倜就是不放手。
他的心里,一直想著自己從王府壽宴上,被師父救走,來到這里情形。那些往事,一幕幕都在心里。那時的師父,白衣俊朗,如此神采奕奕。
只是一轉眼就陰陽相隔,和自己的母親父親一樣。
他們經過那些湍急小溪,狹窄山谷,到了無名谷師父住所前,其余姑娘都在那里等候,他們一起挖開師父衣冠冢,將師父骸骨放進去。
大家一起都跪拜了逍遙子。想起師父傳奇一生,大家不勝唏噓。
幾位阿姨決定長期在這里和逍遙子為伴,小薇也是,雖然和逍遙子只抱在一起度過一個清晨,可在她心里,已是一生。
熊倜心里也無限傷感,他帶著其余姑娘,回到雪蓮山莊。
從此以后,熊倜和大家一起每日練劍讀書,彈琴作詩。
他們也會常回苗疆,那里也是熊倜很喜歡地方,麻姑她們的房子真的擴充了好幾間,讓大家一起居住。
看著那每日山霧繚繞,苗嶺上苗歌唱起,熊倜也感到非常踏實,他知道這個地方,曾是自己千山萬水漂泊后,找到幸福的地方。
江湖這些年很平靜,如果有啥事,大家還是會來找熊倜,熊倜也會處理好。
朝廷也很平靜,有事無事,熊倜總是在想范仲淹的話,“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
“廟堂,江湖,家國!”熊倜總是看著眼前蒼茫的山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