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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邊顧盼神飛的青年,王爾德突然想到,上一輩子這個伙計撞上了真正的魅影,只怕也是有死無生。
“我答應(yīng)你。”他轉(zhuǎn)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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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登上卡特家族的馬車的時候,心情是頗為復(fù)雜的。距離吊燈殺人事件已經(jīng)過了五天,從本心來說,他對于王爾德這種鴕鳥般的處事方式感覺十分不耐煩。萊昂伯爵的死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往事重現(xiàn),而且對方也并非無辜。當(dāng)有人要你的命的時候,如果不搶先手就是自殺。
但是王爾德主動派馬車來接他,倒是可以看作這個理想主義者開始面對現(xiàn)實的一點兒讓步。魅影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對于這種讓步,就像看到一個抖抖索索的孩子從墻后面露出一只眼睛,他總不能一拳把他打回去。
卡特老宅的仆人比平時少了許多,和上一世一樣,他的母親從來不會讓任何機會從她指縫中溜走。萊昂伯爵一去世,她立即開始對依附伯爵的親族下手,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幾個旁支的莊園就歸入了卡特伯爵的賬冊。而他的族叔被傳出心智失常,一輩子都沒能再踏進(jìn)巴黎。
“卡特先生在哪里?”當(dāng)男仆帶著他走過一條長廊的時候,魅影回神問道。
“王爾德先生,”男仆低聲說道:“卡特大人就在前面的會客室,但是他吩咐我?guī)ジ舯诘膸浚龝埬灰f話。”
魅影有些意外地問道:“卡特先生在會客室見誰?”
“杜蘭先生。”男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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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魅影在廂房坐定,便聽到杜蘭的聲音從隔壁清晰地傳來。
“杜蘭先生,這就是您價值兩萬法郎的小秘密?”緊接著是王爾德略帶諷刺的催促。
“不,當(dāng)然不。我只是好奇而已。離開卡特家族之后,我被安排到一個偏僻的學(xué)校和一群小貴族,中產(chǎn)階級的子弟一起住校八年,已經(jīng)覺得如墮地獄。我相信您的際遇絕不會比我更好,但是您看起來……涉世未深(innocent)。
魅影嘴角浮上一絲微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
“我的經(jīng)歷無需關(guān)心,您只要說出當(dāng)年綁架犯的名字。”王爾德冷冷地說道,他上一輩子就離這個詞(innocent)很遠(yuǎn)了。
“我說了之后,您會怎么做,卡特夫人可是當(dāng)庭陳詞,證明您沒有被綁架。”杜蘭笑道,“上帝可不會寬恕殺人罪。”
“在末日審判之前,上帝什么也不會做。”王爾德咬牙道,“說出那個名字,然后從巴黎消失。”
“那我就說了——”杜蘭突然靠近了王爾德,兩人之間呼吸可聞。他黃綠色的眼睛牢牢鎖住王爾德依然渾濁的雙眼,似乎不想錯過他的每一絲表情。
“當(dāng)年‘綁架’您的人,是您的母親。”
王爾德呼吸一窒,他此刻的神色很好地娛樂了對方。杜蘭撐著沙發(fā)扶手發(fā)出了‘噗呲’一聲,先是一陣渾身發(fā)抖的低笑,然后索性直起腰放聲大笑起來。
魅影的手不自覺地摸上腰間的□□,光滑的手背上崩起道道青筋。
“吃驚吧?驚訝吧?她就是這樣,為了自己可以舍棄任何人!而且她恨您,撒旦作證!現(xiàn)在她老了,需要您了,您打算怎么做呢?”
“您有什么證據(jù)?”王爾德沉聲問道。在他的印象里,卡特夫人一直是一個虛弱、和藹、考慮周全的女人。她的臉上一直略帶憂愁——就像任何一個和自己的孩子分離了數(shù)十年的母親那樣。
“您再一次讓我意外了。”杜蘭做作地抹去眼角的淚花說道:“我以為您心里已有答案,只是要從我這里確認(rèn)一下罷了。畢竟當(dāng)年,我們都已經(jīng)記事了不是嗎?您真的不記得對您出手的是誰嗎?”
魅影雙手交叉抵住額頭,思緒不由回到了二十四年前。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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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noranceislikeadelicateflower:touchitandthebloomisgone.——wilde
不知道這個答案大家有沒有想到?法國接下來進(jìn)入混亂時期,不過在歌劇魅影里面一點都沒有提到,一直都是歌舞升平的。
今天是1月的最后1天,如果能夠撐過下周,我就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