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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可是我都不記得我的母親了,連一張她的照片都沒有……”克里斯汀低聲說著,慢慢平靜下來。連日的失眠讓她本就蒼白的臉龐蒙上了陰影。在勞爾的懷抱中,她再次睡了過去。
但是夏尼子爵卻無法入眠。三樓側房中的景象牢牢地鑲嵌在他的腦海中。家里進賊只是他安慰性的說辭。戴先生的小提琴品質上佳,即使是賣給不懂行的人也能換不少錢。哪個小偷會放著錢不帶走,反而砸得滿地都是?何況除了戴先生的畫像和琴,其他物件毫無損失。
一張常年帶著微笑的臉在黑暗中浮現出來。長而彎的眉眼,細細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一頭棕發向腦后挽起,是一個精明敏銳的面相。即使在臨終前,對著自己的兒子和神父,依然還是那樣笑著的。
“我的孩子,在最后的時刻來臨前,你有什么需要向耶和華懺悔的嗎?”
神父弓著腰,低沉的問道。
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艱難地抬起手,握住了神父垂在胸前的十字架。
她握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在醫生宣布她死亡后,神父和自己兩個人都沒能把那個十字架掰出來,最后只能和故去的夏尼夫人一起下葬。
至今勞爾想到這一幕,還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有時候他和克里斯汀睡在二樓,他還總覺得能聽到從樓上傳來的,母親特有的腳步聲。
他望著天花板,無聲地問道:“母親,是你做的嗎?”
這是一個漫長的夜晚。直到落地鐘敲過了四下,勞爾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時代,一睜開眼睛,就自然而然地下樓去和父母一起吃飯。
老夏尼子爵面前放著一杯啤酒,水果和面包,完全沒有動過。子爵夫人靠在椅背上,對食物同樣漫不經心,一雙眼睛直盯著他。勞爾坐在餐桌上,但是父母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您昨晚休息得怎么樣?”母親對父親開口問道。
父親垂著眼睛,枯瘦的手指摩挲著酒杯。
“我聽女仆說,昨晚又聽到有人在拉小提琴了。”母親對他的沉默習以為常,接著說道:“要我說,您該把戴先生的東西收起來。雖然他女兒進了修道院,已經不需要俗世的東西了,但是還有別人需要。我們不應該把它們占為己有。”
“那是我的東西!”父親咳嗽起來,“艾莉森,請不要讓我再重復了。”
“那是戴先生的。”母親不急不緩地說道,“只是寄放在我們家而已。勞爾,你說是不是?”
“母親……”
“好了,孩子懂什么。我的話放在這里:在我死之前,誰也別想碰它們!”老子爵不耐煩地站了起來,拄著拐杖離開了房間。
勞爾默默地吃著面包,一邊聽到母親銳利地笑了一聲。這種聲音讓他不由抬起頭來,和母親對上了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他幾乎大叫。
坐在那里的高貴婦人正在迅速改變,頭發大把大把地掉路,稀疏得露出頭皮,眼窩向內凹陷,牙床從干裂的嘴唇間凸了出來。因為手指細成了一把,上面的戒指丁零當啷地掉到了桌面上。
母親向他微笑起來。
等到勞爾真正醒來的時候,雖然已經是早上十點了。但是他好像在黑暗的路上狂奔了一個晚上,感覺疲憊不堪。克里斯汀不在房間里,他反而有一種微妙的慶幸。接著他看到床頭柜上,就放著那一條掛滿了鑰匙的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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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議會是一件大事。對于卡特伯爵未來的政治生涯至關重要。于是,就像是沙龍準備的那一段時間重演,每一個細節都被精密的計劃和安排。
王爾德一邊積極配合,一邊感覺十分拘束。上一世,他負責寫劇本,看著不同的演員激情四射地說著同樣的臺詞。這次的劇本在別人手里,而他變成了半路出家的演員。
“伯爵閣下,您的表情非常肅穆,但是還是需要稍微輕松一點兒,不,不用笑,只要在眼睛里露出那么一點兒笑意……”
他穿著大禮服站在穿衣鏡前,禮儀老師在旁邊竭盡所能地提示。
他有些心塞地看了一眼鏡子,問道:“時間還沒到嗎?”
“是的,閣下,今天就到這里。您進步得很快。”禮儀老師馬上說道。
王爾德點了點頭,史哲姆上前把老師帶了出去。
如果說剛剛進入伯爵府,這里的奢華,精美的老貴族氣派還給了他不少新鮮感,那么現在這些特質已經變得無趣了。他依然非常努力地去達成那些目標,但是卻常常走神。
身上的禮服,花邊,寶石,都是他喜歡的,最好的,完全符合絕對美學。但是他覺得他的靈魂正在枯萎。
‘我想離開這個地方。’王爾德想道。
tobecontinued
(1)在魅影和克里斯汀合唱的《歌劇魅影》中,克里斯汀自述自己只是魅影的面具,觀眾聽到的是他,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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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dinaryrichescanbestolen,realrichescannot.inyoursoulareinfinitelypreciousthingsthatcannotbetakenfromyou.oscarwilde
今年中秋節和某藍的生日好近。話說小時候有一年是完全重合的。
好想念冰激凌月餅,酥皮月餅,澄皮月餅,玫瑰花月餅……
但是某藍現在都不能多吃,只能沾一沾,連生日蛋糕都最好不要吃tt
電腦刑滿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