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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
季安手掌一伸,空間大洞那邊的天空中直接顯現(xiàn)出一只遮天蔽日的青色手掌。
緊接著,在眾人駭然的眼神下,巨掌輕輕向下一抓,無數(shù)的鬼界兵馬,連同大地在內(nèi)都被擒拿在掌中。
眾人甚至看到有五名皇級虛影浮現(xiàn),爆發(fā)出恐怖的皇道氣息,明顯都是鬼皇級別的高手要反抗,但是下一瞬就被捏爆,死在手掌合攏的過程當中。
隨即,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那巨掌中升起一道青光,將所有人和物籠罩,而后快速縮小,最終被封鎖在一枚華光閃閃,如同旋轉(zhuǎn)星系的透明寶珠之內(nèi)。
“這個證明怎么樣?”季安隨手將乒乓球大小的透明珠子扔給笑三豐。
“閣下真是……老朽如實相告便是。”笑三豐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把珠子捧在手心,生怕摔碎了,這里面可是有數(shù)千萬鬼界兵馬,算是一個潑天大功勞。
“很好,你慢慢道來。”
季安揮手布下一個隔音罩。
笑三豐苦澀一笑,到了現(xiàn)在就算不想開口都難了,此人太恐怖了,乃是生平僅見,當下將透明珠子收到懷里,竹筒倒斗子般將帝紫玉的近況說了出來。
遠處,何尚此時已經(jīng)聽聞妻女說了黑袍青年出手幫忙的事情,但是沒萬萬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恐怖,就剛才那一手,在何尚的印象之中,似乎不比那個強大的帝級強者弱。
“爹爹,他剛才用的是言出法隨,現(xiàn)在又是隔空抓了數(shù)千萬鬼兵,封在一顆小珠子內(nèi),你知道他是什么境界嗎?”何子琪晃著自家父親的袖子。
何尚搖頭苦笑:“為父見識淺薄只能猜測此人應(yīng)該是帝級中的強者,但具體那一層卻不得而知,不過當今世人能一言驅(qū)散皇者法則之力的人,除了帝尊之外為父沒見過第二人。”
何子琪鳳眸內(nèi)放著星光,咂舌道:“這么厲害啊,太羨慕了,不過我那個天才弟弟過幾年也能這樣……”
“此人,就是我今后的奮斗目標!”
劍無涯沒有像眾人那樣羨慕,而是默默發(fā)下誓言,以黑袍青年為前進動力。
將黑袍青年的形貌記在心底深處后,劍無涯縱身離去。而今何尚被神秘高手所救,他得趕快通知那邊正在行動的西門紅霞,提前做好應(yīng)對不利局面的準備。
劍無涯身化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幾個閃爍之后消失不見。
季安扭頭看了眼劍無涯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片刻后,笑三豐說完了帝紫玉的近況。
“老朽知道就這么多,閣下……若是還想了解帝尊的情況,何尚應(yīng)該知道不少。”笑三豐指了指遠處的何尚,索性已經(jīng)說了,那就把何尚也拉下水。
季安點了點頭,這廝顯然是把何尚賣了,揮手說道:“你們走吧,記住!約束好你的手下,不準向任何人提到我的存在,尤其是帝尊,出了事情拿你是問,另外與西門紅霞合作之事就此作罷,本座自會去鬼界走一遭!”
“請前輩放心,老朽省得。”
笑三豐自然而然的用上了前輩的稱呼,其實不用季安交代,他都知道怎么做,否則他泄漏了帝尊的消息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拱手一禮,神色激動的帶著九位兄弟與手下縱飛離去。以這位的實力,若降臨到鬼界,無異于一場浩劫,得馬上回去做好反擊的準備。
季安站在原地,望著晴朗的天空,沉默下來。
從笑三豐的話中得到的大多都是其向紫帝玉稟報兩界戰(zhàn)況的事情,其中關(guān)乎帝紫玉生活方面的情況不多。
就像之前提到過的帝紫玉每日都宅在帝尊山不出,往往通報十次,能見到一次都算不錯了,而且帝紫玉幾乎不理外事,將原本的一些天界大權(quán)都下放,交給各族大帝與皇者完成。
這樣的情況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所以笑三豐推斷帝紫玉定然是在消失在歲月里出了什么變故,方才變成這樣。
不過雖然沒有帝紫玉的近況,但是女兒小奶娃的情況卻有一些。
數(shù)百年了,小家伙不知為何沒有發(fā)生多大的變化,依然是那個小不點,性子極為好動活潑,將一眾帝者和皇者都折騰的夠嗆,人人都怕她。
可能與季安有心靈共鳴,小家伙打小就喜歡蓮花,最近聽聞睛空大陸有一朵極為美麗的白蓮花,本想偷摸著來采摘,卻被帝紫玉及時發(fā)現(xiàn)給抓了回去,軟禁起來。
不過小家伙卻通過宮娥傳下消息,誰若采摘下白蓮花,就會滿足此人一個愿望,而且還會之見面。
想到烙印在心底深處小家伙的模樣,季安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自語道:“既然小琳萱喜歡那朵白蓮花,爹爹采給便是。”
“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見季安帶著草兒走了過來,何尚立馬推山倒玉的跪拜下去。
“何家主不必如此,我與令公子的淵源很深。”季安伸手將其扶起。
何尚疑惑道:“在下也聽妻兒說了,不知前輩與那小子有什么淵源?”
季安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明白,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救出何子安。”
“那快點出發(fā),我怕他堅持不了多久!”一提到弟弟,何子琪神色大變。
“倒也不用擔心。”
笑三豐剛才也說到與西門紅霞合作之事,他們兄弟十人對付何尚,而西門紅霞帶著高手圍殺分身。
此刻分身已被西門紅霞困在一地,雙方正在大戰(zhàn)。
季安揮手招出一團九色祥云,載著眾人飛速離去。
冰風谷,占地方園萬里,四周被數(shù)十座高聳入云的冰山巨岳包圍,因著山谷上空的天然禁空法陣,無論是修士還是普通人類,都只能從谷口出去。
此刻,谷內(nèi)正在進行一場激烈大戰(zhàn),一方只有一人,而另一方則有數(shù)百人。
在谷口的一塊巨石之上,數(shù)十名男女負手而立,靜靜的望著谷內(nèi)的戰(zhàn)斗。
最顯眼的是一名女子,她身穿一件描金邊的薄紗紅裙,身姿妖嬈,細嫩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神情冷傲,卻有一雙如水的眼眸,似能魅惑眾生。
女子被眾人拱衛(wèi)在人群中央,顯是一眾的領(lǐng)袖。
“公主,何家小子先是中了罌迷花,現(xiàn)在又經(jīng)過數(shù)十次合車輪戰(zhàn),神魂困覺,此刻也該收手了,我們大家一起沖下去,宰殺此人!”
說話者是一名頭發(fā)根根豎立,臉色赤紅的獨臂青年,他的眸子里有兩團跳動的火焰,散發(fā)著懾人的輝光,看起來極其可怕。
不料話音剛落,一道怪笑聲就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火魔君,人人皆知你的一只胳膊是在調(diào)戲孤月派圣女時被何子安所斬,有血仇何不獨自去報,非要拉著大家做甚,莫不是怕了?”
“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接老子的短,給老子出來……”
獨臂青年當即怒了,身上騰起赤黑色的火焰,環(huán)視四周,連連罵喝。
紅裙女子眉頭微蹙,擺擺手道:“都少說兩句。我去摘白蓮,你等看情況自行出手,待我回來之后,將何子安的人頭交給我!”
“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