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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意讓葉蓮娜跟著,是因為她現在自己還兼顧不暇,沒有時間再去照看別人。
雖然她不會計較葉蓮娜偶爾的敵對,但也沒意愿去做一個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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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肥黨是不是很多啊?
第14章
戴維斯侯爵死了,爵位被他年僅三歲最小的那個兒子繼承了,據說他是為了保護埃德里而犧牲,但是唐秋在從侯爵府出來后,對這個信息的真實性抱有懷疑。
畢竟,她可從來沒有在戴維斯侯爵的身上看到過類似于舍己為人的品格。
一起從侯爵府出來的葉蓮娜見唐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疑惑地看著她,格蕾絲?
唐秋微微回神,對著葉蓮娜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戴維斯侯爵的真實死因到底是什么,唐秋并不想知道,只是她想要從他這里討要一張出入函的打算算是徹底地告吹了。然而她身上的證明身份的銘牌不能隨意使用,所以走官方渠道肯定也不現實。
唐秋柳眉微蹙,在回到安娜的莊園和依依不舍的葉蓮娜分別后,她攔住路過的女仆,柔聲詢問,安娜夫人在哪里?
女仆認出了金發神官的身份,主動說道:我為閣下帶路。
埃德里經歷了一場災難,主城被損壞的建筑還沒有修復完善,普通的民眾還處在驚嚇之中,然而,貴族圈子已經開始了慶祝的宴會。
安娜夫人作為埃德里貴族圈子中最繁忙也最受歡迎的交際花,宴會上總是少不了她曼妙的身影。
唐秋跟著女仆在去安娜房間的路上,剛好遇到了身穿華美宮廷衣裙打扮精致正要離開的安娜。
安娜看到唐秋眼睛一亮,提著裙擺走過去,笑著邀請,要和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嗎?
唐秋想了想,欣然點頭,好啊。
安娜出席的是一位公爵的宴會,幾乎宴請了埃德里所有的貴族,除了查理二世。
自從露西爾回歸,戴維斯侯爵為國捐軀,查理國王被氣得一病不起,連國事都很少過問了。
唐秋上次在戴維斯侯爵的宴會上面露過面,當時在場的貴族對這個金發神官印象深刻,現在看著她和安娜一起到場,都有些驚訝。
你的風頭都蓋過我了。安娜抬手摸了摸頸間的珍珠項鏈,對著唐秋拋了一個媚眼,隨著悠揚的音樂響起,她優雅地欠身,一臉期待地邀請,要陪我跳個舞嗎?
唐秋有些為難地看著她,委婉地拒絕,其實,我在教廷只修習了光明法術,對于跳舞一點都不了解。
安娜遺憾地搖了搖頭,將手搭在了一個英俊的貴族青年的手上,那我先失陪了。
唐秋對她微笑頷首,看著她跟隨貴族青年進入舞池,才收回目光,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
在她們來宴會的路上,安娜拒絕了她討要出入函的要求,理由是不舍得她離開。
唐秋從路過的女仆手上拿了一杯果酒,婉拒了過來搭話的貴族,徑自一人來到了宴會廳的角落,玻璃杯中的淡紅色酒液在微微搖晃。
她的視線漫不經心地落在了舞池中成雙成對的身影上,看似在欣賞曼妙的舞姿,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根本就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里。
音樂達到高/潮過后,慢慢變得平緩,安娜拒絕了貴族青年繼續跳下去的邀約,獨自一人從舞池中退出來,拎著裙擺來到了被騎士隊守衛的陽臺。
露西爾一身襯衣長褲,紅色的長發隨意地編織在身后,少卻了眼底的陰霾,她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就是一個冷漠干練的元帥。
安娜走到她身邊坐下,順著她的視線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金發神官的身影。
你不去和格蕾絲打個招呼嗎?
露西爾收回視線,手指敲了敲玻璃杯壁,低聲說道:不用。
安娜狐疑地看著她,試探地說道:你是不是不敢?
露西爾蹙眉看了她一眼。
安娜湊過去,大著膽子問道:你是不是吸她的血了?
露西爾警告地喊道:安娜。
安娜縮了縮脖子,安靜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格蕾絲想要一張出入函。
她對著看過來的露西爾,眨眼笑著道:不過我沒給她。
她一開始只是想多留神官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培養一下感情,但現在來看,這個決定反倒是更合露西爾的心意?
露西爾沒說話,她垂眸盯著玻璃杯中紅色的酒液,眼前卻突然閃過金發神官白皙又脆弱的脖頸,淡青色的血管仿佛觸手可及,她的心底突然涌現一陣饑渴,本能的反應讓她皺了皺眉,不悅地將杯子放到一邊。
她留在埃德里會安全一些。露西爾沒有去看金發神官,望著窗外不甚完整的月亮淡淡地說道。
唐秋的身份無論是被教廷發現還是被狼人發現,后果都是致命的。
安娜不知道露西爾話中的意思,只是以為她是看上了唐秋,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可惜地看了金發神官一眼,對著露西爾調侃說道:只要你別欺負格蕾絲,她就是安全的。
露西爾:
安娜和露西爾的視線明目張膽,就算唐秋在出神,但還是察覺到了她們的目光,她下意識地轉頭尋找,然后看到了對著她招手的安娜,和坐在她身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露西爾。
唐秋怔了一下,手腕上還在隱隱作痛的齒/痕清楚地告訴著她,坐在那邊看似正常的露西爾,實際上是一個連神官都察覺不到身份的血族。
她舉著杯子對著安娜微笑示意,然后神態自然地將頭轉了回去。
必須要離開埃德里了。
拿不到出入函,就無法順利地從埃德里離開,安娜在知道露西爾的打算后,就一直在留意唐秋,還派人去傭兵工會下命令,暫時停止帶人出去這項任務。
總之,能做的防備,她都做了,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唐秋這段時間一直安靜地待在她的莊園里,偶爾參加幾個宴會,一點都不像是要急著離開。
葉蓮娜也發現了唐秋并不急著離開埃德里,她本來是想和唐秋一起離開這里,抱著也許她會同意讓自己跟著同行歷練的打算,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見她有離開的意思。
安娜歡迎唐秋住在她的莊園里面,但是并不歡迎葉蓮娜,在葉蓮娜的傷好轉了之后,女仆就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葉蓮娜很生氣,但是也無法說什么,只能搬離安娜的莊園,在主城的旅館又住了一陣子,但因為在這里見不到唐秋,最后只能心懷不甘地放棄,和她所在的傭兵隊剩下的幾個人離開了埃德里繼續歷練。
金發神官仿佛真的要留在埃德里一樣,各式各樣的宴會上都有著她的身影,整個貴族圈最津津樂道的話題,不再是露西爾元帥、安娜夫人,現在又多了一位高貴又親切的神官。
她溫柔的性格和親和力十足的笑容打破了眾人對神官的固有印象,一身純白的神官服和貌美的長相,讓人忍不住追捧,傾慕。
埃德里的貴族圈引發了一場神官熱,貴族的少女、少婦,不在模仿安娜夫人穿著華美的衣裙,化著精致的妝容出席宴會,她們將頭發柔順地披在身后,一身簡單仿制神官服的純白衣裙悄然出現在宴會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