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我看到你去了玫瑰莊園。
露西爾冷聲否認,我去玫瑰莊園和找你沒有關系。
洛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后勾唇笑道:所以呢,你在玫瑰莊園發現了什么嗎?
露西爾皺眉,沒有。三十年前的那場火將凡登特和玫瑰莊園全都燒了一個徹底,什么都沒有留下。
洛拉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驚訝,她低笑了一聲,捏起桌子上面的一顆果子扔到嘴里,紅色的汁液染上了她的嘴唇,她舔著嘴角,對著露西爾說道:我帶你去看個東西,感興趣嗎?
她的態度隱約帶著一絲挑釁,露西爾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冷淡地一點頭,示意她直接帶路。
血族的速度比駿馬還要快上數倍,從主城到凡登特并沒有浪費多少時間,露西爾和洛拉穿過巡邏的騎士隊,深入凡登特來到玫瑰莊園時,天色還沒有完全變黑。
即使沒有黑女巫沒有魔物在這里盤踞,玫瑰莊園依舊陰森可怖,夕陽昏黃的光線沒有為這里帶來暖意,反而增添了一分不真實的感觸。
連蟲鳴鳥叫的聲音都沒有,玫瑰莊園被一片死寂所籠罩。
洛拉好像對這里十分的熟悉,帶著露西爾穿梭在殘垣斷壁之間,最后停在了一處廢墟前面,她彎腰將地上的石板掀開,然后看著被壓在下面依舊頑強生長的一株小綠苗,神色意味不明,勾唇調侃,瞧瞧,生命力多么頑強的小東西。
小綠苗非常的小,只長了幾片葉子而已,根本無法分辨出來它是什么植物的幼苗,露西爾蹙了蹙眉,沒有去詢問洛拉這是什么,而是垂眸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彎腰伸手將綠苗旁邊的土地挖開,一些被腐蝕得很嚴重的果殼混著泥土出現在了她的視野里。
這是玫瑰莊園還完好時就埋在這里的嗎?露西爾將果殼拿起來仔細地打量著,低聲說道。
洛拉攤手,我不知道。這些只是她無意中發現的而已,至于到底是什么時候埋在這里的,她也說不上來。
你能認出這個果殼是什么植物上面的?她見露西爾一直垂著頭研究果殼,疑惑地問道。
露西爾皺眉,看不出來。果殼腐蝕得太嚴重了。
洛拉頗有些無趣地說道:白帶你來了。她轉身跳到了一旁的高墻上坐下,一條腿曲起一條腿在下面晃蕩,抬眸望著已經爬滿繁星的夜空。
有人告訴過我這里的夜空非常地美。洛拉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勾起了唇角,現在一看根本就是在撒謊。
她說完沒有等到露西爾的回應,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見露西爾正在挖那株小綠苗,她表情古怪,你不會是想把它移植到你的花園里吧?
露西爾手下的動作未停,只是低聲反問,不可以嗎?
洛拉皺了皺眉,遲疑了一下就隨她去了,隨便你吧,反正留在這里也可能活不了幾天。
小綠苗連著土一起被露西爾放在了空間寶石里面,她拿出一塊方巾將手擦拭干凈,察覺到洛拉這段時間一直很安靜,下意識地抬眸瞥了一眼,發現她還盯著夜空怔怔地出神。
是誰告訴你這里的夜空很美?
洛拉聽到露西爾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著頭和她對視,笑著說道:我的母親,她是瓦格利公國的一個伯爵的女兒。
的確是可以出入玫瑰莊園的身份,露西爾垂眸,遮掩著眼底的一抹復雜。
月亮剛剛掛上夜空,待在玫瑰莊園的露西爾不知道自己的莊園里也迎來了一個客人,女仆早早就被打發走了,所以穿著寬大斗篷一路避開馬車和行人的唐秋吃了個閉門羹。
她將兜帽掀開一些,抬頭望著漆黑沒有一點光亮的莊園,皺了皺眉,露西爾又跑到哪里去了?
她摸了摸手腕,在原地靜站了片刻才轉身離開。
廣場上到了夜晚依舊人來人往,唐秋從后門的小路回到教廷,剛走到禮堂正巧碰到了珍妮弗,珍妮弗看到她還有些驚訝,疑惑地問道:你今晚不是不回來了嗎?
明明白天的時候唐秋還特意告訴過她自己晚上有事會在外留宿。
唐秋將兜帽放下來,若無其事地說道:臨時改變主意了。她見珍妮弗一副要出去的樣子,詢問道:你這是要去干什么?
你回來的正好。珍妮弗將一張羊皮紙遞給唐秋,說道:帝國的騎士隊傳來消息說是城內依舊有怪物在作亂。
唐秋挑眉,抓到了嗎?
珍妮弗搖頭,沒有。
唐秋若有所思,她將羊皮紙上的內容一目十行地掃過,然后瞇了瞇眼睛,他們建議教廷派人跟著騎士隊一起巡邏嗎?
珍妮弗點頭,莫妮卡祭司已經答應了。
由祭司分別帶著五位神官在城內的主街道巡邏。
看來莫妮卡是真的想要在教廷附近擴建一個新的廣場了,唐秋將羊皮紙折起來,嘆氣說道:又該繁忙起來了。
教廷有義務保護信任我們的信徒。珍妮弗一臉地認真,唐秋看了她一眼,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慨說道:如果每個神官都有你這種覺悟就好了。
珍妮弗皺眉看她,不贊同地說道:你在胡說什么。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她們之間的對話才放下心來。
早在卡夫小鎮的時候,她就知道唐秋并不是向她的外表一樣看起來溫和無害,不過相處過一段時間后,她發現這個人雖然表里不一,但相處起來卻很舒適,因為她很懂得掌握分寸和距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人的心地并不壞,這是珍妮弗觀察了很久后得出的結論。
打算去履行喂食職責卻撲了一個空,唐秋只能無奈地加入了巡邏的隊伍,她帶領的神官小隊被分到了挨著城門口最偏僻的那一條街道。
街上行人稀少,騎士隊在前方開路,唐秋和五個神官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仔細地觀察周圍的情況。
從玫瑰莊園回來的洛拉和露西爾站在她們身后的一個房頂上面,正低頭看著逐漸遠去的神官隊伍,洛拉盯著金發祭司的身影,舔了舔嘴唇,戲謔說道:你的血奴。
露西爾也同樣望著唐秋的方向,聽到洛拉語氣中的不懷好意,她沉默了一會兒,好心地提醒,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洛拉瞥著她,以為她說這句話是對獵物的占有欲在作祟,表情古怪,岡格羅的血族這么霸道的嗎?
露西爾不理會她的話,只是淡淡地說道:她想殺了你。
岡格羅的血族霸道不霸道,露西爾不清楚,不過她自己對洛拉盯上唐秋會感到不悅,不過她卻不怎么擔心,理由就是她對洛拉說的這個。
如果洛拉真的對唐秋下手,可能還正合了金發祭司的心意。
洛拉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轉頭看了露西爾一眼,見她一臉地認真,忍不住嗤笑說道:一個小祭司而已。
對于擅長暗殺的阿剎邁來說,只要能夠近身,主教對她都沒有威脅。
※※※※※※※※※※※※※※※※※※※※
作息又白調了
第4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