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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府內有一個專門舉辦宴會的禮堂,六代以上的血族幾乎都聚集在這里,禮堂西側的高臺上面擺放著一排排的籠子,里面關著的都是供給她們吸食的血奴。
除了有貌美的貴族少女、英俊高大的騎士、圣潔高貴的神官之外,居然還有兩個美麗的精靈。
精靈是自然的寵兒,自出生之后就擁有感知元素的能力,她們擁有著其他種族都沒有的使用魔法的能力,清風、河水、火焰、土壤、樹木等等都可以成為她們的武器。
而且,她們還比人類強壯,常年生活在樹林當中,讓她們的身手也非常敏捷,優(yōu)越的視力,讓她們的弓箭箭無虛發(fā)。
她們是優(yōu)秀的法師也是出色的戰(zhàn)士,但是她們有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和狼人一樣,她們的繁衍能力太低了,甚至比狼人還要低一些。
因為精靈的稀有和大自然賞賜的無可挑剔的容貌,使她們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受到了異族的捕獵,精靈女王向教廷尋求幫助,被拒絕之后憤然地和教廷決裂,帶著族人隱居在領地之中,幾百年來都未曾踏出一步。
即使到了現(xiàn)在,絲塔圖大陸依舊很少能夠看到精靈的身影,她們尖尖的耳朵讓她們無法隱藏身份混跡在人類當中。
沒想到這里居然還關著兩個精靈,露西爾的腳步在精靈的籠子前面停頓了一會兒,精靈在里面一直垂著頭看著像是陷入了昏睡中,她冷淡地移開目光,視線搜尋著其他的籠子。
將禮堂內被關在籠子里的神官們一一看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莫妮卡的身影,露西爾冷漠地收回視線,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禮堂內突然爆發(fā)了一陣歡呼,剛剛還在各自尋歡的血族們全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轉頭看向禮堂的入口,欣喜喊道:貝弗莉領主!
領主的稱呼代表著來人是這個血域的主人,那個四代血族露西爾皺著眉頭轉身向入口看去,當看到貝弗莉和她肩膀上扛著的金發(fā)祭司時,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
貝弗莉一身華麗的宮廷禮服,銀色的卷發(fā)松散地垂在胸前,她的肩膀上面扛著一個人,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她邁出優(yōu)雅的步伐。
夜晚才剛剛開始。貝弗莉從血族面前走過,抬手一個響指籠子上面的鎖鏈齊齊斷裂,她邁上樓梯,一邊走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好好享受吧。
貝弗莉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血族們散去開始挑選今晚的食物,有一個血族經(jīng)過露西爾的身邊,見她一直站著不動,隨口問道:你不餓嗎?
露西爾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血族被她周身的氣勢震懾住,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你怎么了?
露西爾低頭將兜帽戴上,然后越過血族大步離開。
血族直到露西爾離開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露西爾離開的方向,眼里閃過一抹疑惑。
露西爾身上是五代血族的氣息,而且并不是貝弗莉的后代,不過,自從血域展開之后,也吸引了不少高代血族前來,類似于露西爾這樣的存在也并不奇怪。
血族們的性格都千奇百怪,各個氏族之間也有各自的特殊癖好,這種不正常的人太多了,所以,血族疑惑了一會兒,就拋在了腦后。
禮堂樓上是貝弗莉休息的臥室,她將肩上的金發(fā)祭司放到床上,然后拿出一根銀色的絲帶隨手將自己的頭發(fā)束在腦后,單膝跪在床上微微傾身,借著窗外的月光打量著身下的人。
美人總是賞心悅目的,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一個符合她的喜好的美人,貝弗莉慢條斯理地將金發(fā)祭司衣領的扣子解開,拇指將她的臉撥到一邊,脆弱的脖頸暴露在她的視野內,她的紅唇微張,兩側尖利的獠牙若隱若現(xiàn)。
看來今夜是個美好的夜晚。
貝弗莉舔了舔嘴唇,盯著身下的金發(fā)祭司,眼神曖昧又火熱。
她緩緩低頭,尖利的獠牙在抵上金發(fā)祭司頸側的時候,窗戶突然發(fā)出一聲巨響,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貝弗莉蹙眉轉頭,一個黑影突然撲了過來,她的視線被遮擋,脖子一陣劇痛,頭顱和身體已然分開。
露西爾將貝弗莉的頭顱扔掉,然后彎腰將床上的金發(fā)祭司抱起來,飛身從窗戶跳了出去,身影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露西爾帶著唐秋離開沒多久,貝弗莉的身體就找到了自己的頭顱,她將腦袋按在脖子上面,被撕裂的傷口詭異地慢慢愈合了。
貝弗莉轉了轉僵硬的脖子,眼里閃過一抹怒氣,有血族聽到動靜飛上來查看情況,卻只看到貝弗莉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試探地問道:貝弗莉領主?
貝弗莉微微閉眼,嗅了嗅空氣中留下的氣味,冷笑說道:在東邊,給我搜。
露西爾抱著唐秋回到了她在這里暫時落腳的房間,金發(fā)祭司一直是陷入昏迷的狀態(tài)沒有清醒的跡象,她將人放在床上,視線在觸及她敞開的領口時頓了一下,低頭湊過去嗅了嗅,眼神微暗。
有貝弗莉留下的氣息。
她抿了抿嘴唇,手指在金發(fā)祭司的頸側摩挲了一會兒,避開了那粒黑痣,張嘴用力地咬了下去。
嗯還在昏迷中的唐秋因為疼痛慢慢地恢復意識,她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黑暗,熟悉的氣息將她包圍,讓她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警覺的狀態(tài),而是反手抱住了壓在身上的人,聲音有些低啞地喊道:露西爾?
她的頸側一直很敏/感,緩過了最初的疼痛之后,露西爾吮/吸的力道和舌尖時不時掃過的酥/癢,讓她無意識地輕顫了一下,她皺起眉頭,抓著露西爾頭發(fā)的手緩緩收緊。
露西爾自唐秋的頸側抬起頭來,舔著嘴角的血液,低聲解釋說道:那個血族在你身上留下了她的氣味。
這是血族標記獵物的手法,以方便追蹤,她偶爾也會在唐秋的身上留下一些標記。
露西爾又將頭埋了下去,舌尖舔舐著還在向外冒血的傷口,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我要將它覆蓋住。
唐秋微微仰頭,頸側被舔/舐的觸感讓她的四肢都有些無力了,她喘/息了一下,制止道:夠了,露西爾
露西爾按著唐秋的手臂,專心埋首在她的頸側啃咬,所以沒有注意到身下的金發(fā)祭司正在悄悄地轉變,直到她被唐秋拽著手臂掀飛了出去,才發(fā)現(xiàn)金發(fā)祭司已經(jīng)變身為了狼人。
被貝弗莉注射的麻痹毒素一直讓唐秋覺得不太舒服,直到現(xiàn)在變?yōu)槔侨酥螅}中的毒素才感覺被蒸發(fā)了出去,她從床上坐起來,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看著手上的血跡,她皺著眉頭,抬眸瞥向露西爾。
露西爾走過去,單膝跪在床上,托起唐秋的手掌在她詫異的目光下,低頭將她手指上沾染的血跡仔細地舔干凈。
然后扶著她的后頸將人壓倒在了床上,傾身湊近她的頸側,露西爾的嘴唇貼在了被咬破的地方,一邊舔/舐一邊低聲解釋道:血液的氣味會吸引血族過來。
她在舔/舐傷口的時候,目光一直緊緊地盯在唐秋頸側的黑痣上面,她的喉嚨有些微癢,仿佛被誘惑了一樣,舌尖無意識地探出,試探地在黑痣上面舔了一下。
唐秋不知道露西爾背著自己在干什么,但是頸側濕潤的觸感卻讓她輕顫了一下,她蹙了一下眉頭,抬手摟著露西爾的腰,將人反壓在了床上,對上露西爾疑惑地看過來的目光,她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怎么總有這么多的理由?
溫熱又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頸側遲遲不肯消失,唐秋心底涌出一陣奇怪的感覺,她抬手蹭了蹭了脖子,垂眸看著罪魁禍首一副淡定的樣子,眼眸微微瞇起。
露西爾覺得唐秋盯著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正要開口詢問,就見唐秋突然伸手扯開了她的衣領,然后低頭在她的肩膀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狼人的牙齒比血族還要鋒利,而且她這一口一點都沒有留情,露西爾疼得當時就皺起了眉頭。
唐秋咬完之后心情就轉好了一些,她將人放開,起身拿出一瓶光明圣水清洗自己頸側的傷口,然后又拿出一件斗篷將身上的祭司服罩住。
露西爾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肩膀,沉默地盯著唐秋。
冰冷的光明圣水讓頸側火熱的溫度降下來一些,也讓唐秋有些混亂的思緒慢慢變得冷靜,她轉身看向露西爾,詢問道:那個銀色頭發(fā)的血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