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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應該已經被救走了。唐秋以為莫妮卡是被瑞絲的人救走了,語氣都變得輕松了一些,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她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今晚就是月圓夜了,其實唐秋還在猶豫要不要干脆先在外面度過了再說。
露西爾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她察覺到唐秋正看著自己,微微收斂了情緒,主動拉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淡淡地說道:我知道去哪里休息。
貝弗莉撤掉血域狼狽逃跑之后,被留下來的血族在光明普照中全都變為了飛灰,公爵府驟然倒塌,一片狼藉中只有祭司們依然站在原地。
在外面旁觀了一切的安東尼眼睛慢慢地睜大,他大張著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瞬間就被吞噬的血域,低聲喃喃自語,這不可能,拉爾主教的光明之力沒有這么大的威力。
他想到了什么,額頭冒出了冷汗,安東尼退后了一步,低著頭轉身想要離開,但是已經有人率先一步擋住了他的腳步。
手臂上被套上了隔絕光明之力的臂環,一把金色長劍橫在了頸側,馬里奧面無表情地看著安東尼,冷聲說道:瑞絲大主教想要見你。
臂環是教廷專門為叛徒準備的,隔絕了光明之力就無法釋放光明法術,安東尼一臉地頹然,沉默地跟著馬里奧上了馬車。
瑞絲使用了圣光普照之后就從燈塔上下來了,她透過馬車的窗戶望著被白光籠罩的血域,余光瞥到安東尼被押上了馬車,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替你將血族驅逐了出去,你好像不太開心。
安東尼跪坐在瑞絲的腳邊,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怎么會,幸好有瑞絲大主教出手,不然沙斯公國的子民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他討好地說道:您對于我和沙斯公國的子民來說就猶如光明女神一般。
瑞絲勾了一下嘴角,光明女神。她拿起桌子上的法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上面的紅寶石,光明女神如果知道了她的信徒與血族私通,你覺得她會怎么做呢?
安東尼的臉色變了,他下意識地求饒,瑞絲大主教,你的妹妹真的是被血族抓走的,和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法杖尖銳的頂端就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安東尼仰著頭,一動不敢動。
瑞絲垂眸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將法杖收了回來,輕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打算拿你怎么樣,坎貝卡斯在比爾教廷,我只是帶你去見見他。
安東尼低著頭,心中卻依舊不敢放松,唯唯諾諾地說道:好、好的。
光明普照漸漸消散,祭司和光明騎士從結界中出來收拾殘局,身處于光明普照中的血族們全都化為了飛灰,光明騎士從廢墟中救出來不少還活著的血奴,但是其中卻沒有一個是神官。
馬里奧又帶人仔細地檢查了幾遍,最后低著頭來到瑞絲身邊,沉聲說道:可能是被別人提前救走了。
格蕾絲應該也在其中。
瑞絲垂眸沉思,過了一會兒,低聲命令道:搜,無論是誰救走的,帶著這么多人肯定走不遠。
馬里奧帶著人又開始搜索可疑人影,血域所在的這座城早就已經被清空了,他們在城內搜索了一遍之后,開始向城外的森林中搜索。
森林中的樹高大粗壯枝葉繁密,馬里奧等人在林中沒有發現什么線索,反而遇到了不少野獸,惹上了一些小麻煩。
唐秋和露西爾坐在高高的樹干上,透過枝葉的縫隙看了一眼從她們所在的樹下路過的馬里奧等人,唐秋挑了挑眉頭,疑惑地說道:他們為什么跑到這里來了。
露西爾隨意地瞥了一眼,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目光,她手臂上的傷已經愈合了,但是衣袖還是被血浸濕的狀態,濕漉漉得讓她有些不舒服。
如果你不介意忍受一下光明法術的灼燒感的話,在下面的人離開之后,我可以幫你把衣服上的血跡蒸發掉。唐秋說完想到了什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又戲謔說道: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在這里換一件。
她的調笑讓露西爾冰冷的神情也微微緩和了一些,她抬眸盯著唐秋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將她拽了過來,因為樹干狹窄,可以活動的空間有限,所以唐秋被迫趴在了露西爾的身上。
熟悉的香味飄來,唐秋下意識地輕嗅了幾下,然后抬手環住身下這具柔軟的身體,手掌貼在她的后腰上,輕聲詢問道:怎么了?
露西爾將頭埋在唐秋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想進食。她將嘴唇貼在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上面輕輕地摩挲著。
唐秋扶在露西爾腰后的手向上抬起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說道:進食之后,可以談談瓦奧萊特這個人么?
她早就看出來露西爾的情緒不太對勁了,好像就是在貝弗莉說出瓦奧萊特這個人之后開始的。
露西爾沒有回答,但是尖利的牙齒已經刺進了唐秋頸側柔軟的皮膚,這個位置是血族最喜歡的地方,因為血液涌出的速度夠快。
但露西爾喜歡這個地方的原因卻不是這個,她喜歡這個地方的溫度,暖暖的讓她留戀。
唐秋能感覺到露西爾環抱著自己的手在無意識地縮緊,吮/吸聲和吞咽聲就響在她的耳邊,如果不是因為頸側的刺痛感太強烈,她隱約覺得這個聲音和曖/昧的亂吻沒有什么區別。
體溫在慢慢地升高,唐秋抓著露西爾的頭發輕輕地拽了拽,呼吸不似剛剛那般沉穩,夠了,露西爾。
露西爾吞咽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眼底的沉迷還沒有褪去,但已經下意識地松開嘴,有血珠向外冒出,被她重重地舔掉,她認真地做好善后工作。
頸側濕潤的觸感讓唐秋僵硬了一瞬,她不自在地閃躲了一下,然而卻被露西爾按住了后背。
異樣的感覺從頸側開始逐漸蔓延全身,唐秋眨著天藍色的眼眸,里面仿佛有霧氣彌漫,但下一秒又消失了,她微微側頭,伸手捏著露西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她的嘴角沾著一絲血跡,唐秋垂眸看了一會兒,食指摸過露西爾的嘴唇,然后將她嘴角的血跡抹掉。
她將手指湊到唇邊,舌尖探出來將上面的血跡舔掉,有些咸澀的滋味讓她蹙了一下眉頭。
露西爾背靠著樹干,伸手扶著坐在她身上的唐秋,眼神深邃地看著她的手指,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在干什么?
唐秋瞥了她一眼,含笑說道,可能是看你這么沉迷,所以有點好奇。
她說著想要從露西爾的身上下來,然而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卻遲遲不松開,她詢問般地看向露西爾。
露西爾避開她的視線,但也沒有松手。
唐秋變身為狼人之后,體溫比祭司的時候要高一些,她喜歡像這樣感受著唐秋身上的溫度,這讓她覺得自己的體溫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了。
直接掙脫開也不是難事,但是唐秋卻沒有這么做,她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若有所思地說道:今晚月圓夜了。
她低頭和露西爾對視,眼神戲謔,你不放開我,是想要幫我的意思?
露西爾愣了一下,隨后她的手突然被唐秋抓了起來,對面的人故意捏了捏她的手指,嘴角彎起的弧度在她看來非常地勾人。
她突然了解到了安娜經常掛在口中的誘惑指的是什么了。
露西爾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輕聲說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不用毒素也可以。
正把玩著露西爾手指的唐秋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露西爾的頭頂,眨了一下眼睛,我們還是來談談瓦奧萊特吧。
她是開玩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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