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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拒絕了神圣騎士的攙扶,她跟在莫妮卡的身邊,試探地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為什么在這里?
莫妮卡搖頭,我也不知道。她說完頓了一下,抬眸瞥了唐秋一眼,輕聲說道:不過,謝謝你來救我。
她在籠子里面醒來的時候,看到金發祭司就在眼前的那一刻,她心底的絕望和死寂被重新燃起的希望所驅散。
不管金發祭司是為了什么來救她,莫妮卡都非常地感動。
即使她最后沒有被救出來,但莫妮卡覺得當時的她也不會像她所認為地那樣冷冰冰地孤獨地死去了。
唐秋對著她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沒做什么。她說完頓了一下,將馬里奧的身邊爆了出來,還記得當時跟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嗎?他是瑞絲大主教身邊的馬里奧。
莫妮卡怔了一下,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直到快要走出森林的時候,她才突然開口,你說她來了嗎?
唐秋想起剛剛露西爾說的有人用光明普照這個法術毀了血域,心底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她眼神溫柔地看著莫妮卡,含笑說道:我覺得瑞絲大主教來了。
能毀去四代血族的血域,只靠主教釋放的光明普照肯定不能做到。
而且,唐秋總覺得瑞絲對莫妮卡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這般不在意,不然,怎么可能派身邊的馬里奧過來救人。
她們離開了森林之后,很快就被馬里奧率領的搜尋小隊發現了,光明騎士上前將人接過來,有祭司跑過來對著她們使用治愈術。
莫妮卡接過祭司遞來的光明圣水,仰頭喝了一瓶,覺得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將攙扶著自己的光明騎士推開,在從馬里奧身邊路過時,她突然停下來,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她來了嗎?
馬里奧低著頭,回答道:沒有,瑞絲大主教還在中央教廷。
莫妮卡剛剛緩和的臉色又冷了下來,那你來這里干什么?
沙斯公國的事情被委任給了瑞絲大主教,我被派來這里協助安東尼主教和拉爾主教驅逐血族。
莫妮卡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離開。
血族被驅逐了出去,而莫妮卡等人也被救了出來,除了沙斯教廷的安東尼主教突然不知所蹤之外,這次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好。
馬里奧帶著中央教廷的祭司和光明騎士回教廷國,拉爾主教則帶著莫妮卡等人回比爾帝國。
在趕來沙斯公國的時候,拉爾主教被恩許可以一路使用傳送陣,而回去的時候,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坐馬車了。
馬車是由沙斯教廷提供的,數量并不多,所以唐秋只能和莫妮卡擠在一個里面。
幸好馬車不多,但空間還是挺大的,兩個人坐在里面也不會顯得擁擠和不自在。
莫妮卡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臉色依舊非常地蒼白,她靠在軟墊上面,提起安東尼語氣就夾雜著怒火,安東尼居然還敢逃跑。
安東尼莫名其妙就失蹤了,沒有人看到他向哪邊跑了,莫妮卡認為他是看見血族被教廷這邊打敗了,心里不安,所以干脆就逃跑了。
我不會放過他的。莫妮卡已經派人去向審判所匯報了。
正翻看光明法術書籍的唐秋抬頭看了莫妮卡一眼,想了想說道:和血族私通會受到什么懲罰呢。
莫妮卡冷冰冰地說道:被光明火焰燒成灰燼。
唐秋垂眸,心不在焉地摩挲著手里的書頁。
不過他背后有依靠的紅衣大主教,而且血族跑的跑,死的死,不知道審判所還能不能找到證據。莫妮卡的表情凝重。
如果找不到證據的話,再有紅衣大主教施壓,安東尼也許能活著從審判所出來。
唐秋好奇地詢問,他背后依仗著哪位紅衣大主教?
坎貝卡斯大主教。莫妮卡皺了一下眉頭,他和瑞絲一直不和。
唐秋挑了挑眉,她見莫妮卡提起瑞絲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是眼底卻夾雜著復雜,忍不住試著問道:你和瑞絲大主教為什么沒有一起去中央教廷呢?
她們是雙生子,不存在誰的資質更好,誰的資質略差。
除了性格之外,她們的天賦都是一樣的。
莫妮卡轉頭看著窗外,在唐秋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她低聲說道:因為只能去一個人。
她打傷了我,自己去了中央教廷。
當時她們才十幾歲,莫妮卡只有瑞絲這一個親人,她是真的全心全意地信任著這個人。
莫妮卡抬手摸了摸額頭的傷疤,眼神黯淡,但對準她的鋒利的刀尖,讓這份信任被一起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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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馬車不停歇地行駛了幾天幾夜,唐秋和莫妮卡等人終于回到了比爾教廷。
拉爾主教為了救自己而遠赴沙斯公國,教廷缺少了兩個主事之人,莫妮卡本來以為比爾教廷會亂成一團,然而讓她意外的是,教廷居然被管理得井井有條。
雖然在得知管理的人是誰之后,莫妮卡驚訝的心情就完全轉變為了反感,她真是寧愿看教廷亂成一團,也不想看到瑞絲和坎貝卡斯這兩個人待在比爾。
莫妮卡心生煩悶,干脆以需要修養為借口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拒絕了所有人的慰問。
唐秋沒有莫妮卡這個傷患這樣清閑,她將莫妮卡送回房間之后,還沒有回去自己的臥室就被半路找來的珍妮弗攔住了。
珍妮弗本來是想要去看望莫妮卡,但是在門口被守衛的神官攔住了,回去時剛好看見了金發祭司。
格蕾絲祭司,你受傷了嗎?珍妮弗將唐秋仔細地打量了一遍,見她面色紅潤,一切如常,自從在格魯帝國分開之后她一直提起的心慢慢地放了下來。
唐秋對著她微笑了一下,語氣輕松地說道:一些輕傷。
莫妮卡祭司怎么樣?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看著還有些憔悴而已,畢竟莫妮卡被關了那么久,還失血過多,而且體內的光明之力也一直處于被壓制的狀態。
珍妮弗松了一口氣,我很擔心你們。
唐秋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調輕柔,多虧了光明女神的庇佑。她說著越過珍妮弗想要離開,然而手臂卻突然被抓住。
珍妮弗對上金發祭司疑惑地看過來的眼神,有些許心虛地別開了視線,她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堆了很多的教務。
唐秋:
她好脾氣地回道:我才剛回來。一路舟車勞頓,還不允許她休息一下嗎?
珍妮弗也覺得直接拉金發祭司去處理教務不太好,但是那些貴族夫人和小姐只想見你。
自從知道唐秋要回來之后,遞到教廷的宴會邀請函都堆了一桌子了,上面的署名只有金發祭司一人,即使她們想找人代替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