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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驅(qū)逐黑暗勢力,教廷幾乎派出了所有人手,偌大的教廷國只剩下一些神官和留守的光明騎士護衛(wèi)隊。
唐秋剛走到中央教廷前方的廣場,一輛早已在此等候的馬車慢悠悠地駛過來攔住了她的腳步,馬里奧探頭出來和她打招呼,格蕾絲大主教,日安。
他的表情雖然平淡,但卻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
唐秋的腳步一頓,抬眸看向馬里奧,微笑頷首,馬里奧祭司,日安。
她轉(zhuǎn)身登上馬車,馬車再次慢悠悠地行駛起來。
瑞絲大主教這段時間很擔心您。馬里奧的聲音從外面?zhèn)鬟M來,聽說您來到中央教廷,就立刻讓我過來迎接。
馬車里寬闊又舒適,唐秋側(cè)頭望著窗外,漫不經(jīng)心地和馬里奧對話,很抱歉,讓她擔心了,我也沒有想到羲太血族居然在自己的領地隱藏著威力如此大的陣法。
您平安無事就好。
瑞絲還隱在暗處并未回歸教廷,所以她在教廷國的時候就一直住在圣女的莊園里。
馬里奧將唐秋送到莊園之后就離開了,有祭司出來為唐秋引路,將她帶到了花園。
瑞絲正心不在焉地修剪著并不茂密的花枝,聽到動靜,她轉(zhuǎn)身回頭,看到祭司身后的那抹熟悉的身影,紅唇微微勾起,臉上的笑容真誠不少,我還以為我們沒機會再見面了。
她將手上的剪子放下,走到圓桌前示意唐秋在她對面落座。
唐秋將身上的斗篷解下來交給一旁的祭司,然后走過去坐下,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玫瑰花茶送到了她的面前,她對著瑞絲微微一笑,語氣戲謔,我可不是會拋棄盟友的人。
瑞絲挑了挑眉,那來說說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吧。
我到底去了哪兒,說出來太令人不可置信,所以不提也可。唐秋將辛西婭法杖拿出來放在了圓桌上,含笑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得到了這個。
辛西婭法杖頂端的光明晶石閃爍著淡淡的金光,周圍的光明氣息都無意識地向它聚攏著,瑞絲的神情慢慢變得正經(jīng),盯著辛西婭法杖凝視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完整的辛西婭法杖看來你經(jīng)歷了一場奇遇。
唐秋點了點頭,算得上是奇遇。
有這個法杖在,那加布里爾的計劃就泡湯了。瑞絲將法杖拿起來,垂眸打量了幾眼,輕笑著說道:這可是比教皇的權戒還要重要的東西。
圣戰(zhàn)結(jié)束后,辛西婭教皇的法杖就被她給拆解了,誰也不知道頂端的光明晶石到底去了哪里。
教廷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任教皇,每一個都想將辛西婭法杖組裝完整,但沒有一個成功的。
羲太氏族已滅,加布里爾本來就已經(jīng)沒有了囂張的資本。唐秋對加布里爾本來就不怎么在意,她將記載著血魔封印之地的羊皮紙遞過去,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最大的威脅是黑女巫。
瑞絲將法杖放下,接過羊皮紙看了一眼,疑問道:這是什么?
血魔的封印之地。唐秋頓了一下,詢問道:你知道血魔么?
瑞絲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搖頭,沒聽說過。她對黑女巫或是黑暗神的研究都不多。
血魔?圣女疑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從花園西側(cè)走過來,直直地盯著唐秋,皺眉問道:你說的是黑暗神身邊的戰(zhàn)將血魔么?
唐秋抬眸和圣女對視,微微點頭,是她。
圣女在空位坐下,奪過瑞絲手里的羊皮紙,仔細地看了一會兒,臉色凝重地說道:血魔的封印要突破了么?
她說著余光瞥到了桌子上的法杖,眼眸微微睜大,驚訝道:辛西婭法杖。
有人告訴我,加西亞的女巫已經(jīng)做好了召喚血魔的準備。唐秋見圣女對血魔并不陌生的樣子,好奇地問道:你知道血魔的存在?
我在族內(nèi)流傳下來的書籍中看到過記載。圣女將視線從辛西婭法杖的身上移開,摩挲著手里的羊皮紙,沉思了一會兒,有些坐不住了,傳聞血魔好戰(zhàn)而且憎惡光明女神,她若是被放出來,教廷肯定是她首要的攻擊對象。
圣女的擔憂也是唐秋的擔憂,所以她才會在回來之后就率先過來找瑞絲和圣女商議,現(xiàn)在攔截或許還有機會。
她伸手點了點羊皮紙上的地址,教廷需要先把加西亞一族攔住。
我親自去。圣女站起身卻沒有走,而是盯著唐秋。
唐秋接收到暗示,輕笑一聲,我和你一起。
圣女這才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去調(diào)派人手。
她走了之后,唐秋看向徑自喝茶的瑞絲,笑著問道:你呢?
我不認識什么血魔,就不去湊熱鬧了。瑞絲放下杯子,懶散地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地開口,我要去看看莫妮卡。
聽說莫妮卡離開精靈族了,現(xiàn)在外面這么亂,她有點擔心莫妮卡的安全。
唐秋回到自己的莊園時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凱倫守在莊園門口看到唐秋回來,快走幾步迎過去,低聲說道:埃布爾主教今日來莊園拜見。
埃布爾?唐秋有些意外,他現(xiàn)在人呢?
在會客室。
紅衣大主教在教廷國都擁有自己的莊園,唐秋的這所莊園在以前就一直閑置了,分給了她之后,她也并未在這里住過。
莊園里冷冷清清缺少人氣,唐秋讓凱倫下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去了會客室。
埃布爾從白天等到了晚上,終于把唐秋給盼回來了,他坐在桌子旁,抬頭看著唐秋從門外進來,微微松了一口氣,你可終于回來了。
唐秋走到柜子旁邊倒了一杯水,對埃布爾的抱怨,她不在意地說道:我一直在圣女的莊園,你可以去那里找我啊。
不過,想來身為加布里爾心腹的埃布爾也沒有那個膽量。
唐秋端著杯子走過去,挑眉笑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棄暗投明?
埃布爾訕笑一聲,我這次來是為了私事。他說著微微傾身,目光直視著唐秋的臉,一邊觀察她的表情,一邊問道:艾琳呢?
艾琳?唐秋怔了一下,還未等說話,外面突然傳來打斗的聲音,她蹙了蹙眉,閃身出去。
埃布爾伸手想要攔她,卻沒有攔住,他郁悶地抓了抓頭發(fā),一邊嘆氣一邊跟著一起出去。
還算寬闊的院子里面,一紅一灰兩個身影打斗在了一起,速度快得幾乎只能看到殘影。
她們打斗的動靜不小,唐秋皺著眉頭設下隔音結(jié)界,側(cè)頭看著走到她身邊的埃布爾,天藍色的眼眸有些深沉,似笑非笑地說道:你不是一個人來的。
那個人是誰?唐秋瞇了瞇眼睛,仔細地分辨了一下那個近乎模糊的灰影,一字一頓地說道:狼牙么?
埃布爾知道唐秋之前被傳送陣傳送去了哪里,所以也不意外她知道狼牙的身份,他看著灰影,暗暗嘆氣,湊過去小聲地和唐秋說道:她就是馬克雜貨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