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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瑞絲幾人稍稍休整了一下,就又強撐起精神開始吟唱咒語,金色光河再次出現在空中,霸道地將被黑色漩渦奪走的領地又奪了回來。
你們幾只小狼也想攔住我?血魔的手掌穿透了法耶的肩膀,殘忍地捏碎了她的肩骨,語氣狂妄,我在黑暗神手下戰斗的時候,戰爭之神還沒有把你們制造出來呢。
三人之中,奧菲娜的實力要弱上一些,但血魔卻沒有針對她下手,她像是故意的一樣,只挑了最強的法耶對付。
奧菲娜憤怒地撲過去將血魔驅趕走,唐秋變為人形扶著法耶后退,法耶臉色蒼白,但神情還算平靜,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唐秋拿出幾瓶光明圣水,低聲說道:先治傷。
法耶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有血跡沾在了額頭上,淡淡的血腥味在鼻間蔓延,她沉聲說道:我們可能殺不死她。
血魔作為黑暗神的戰將,身體的自愈能力非同一般,她們給她造成的傷勢,存留不了多會兒就愈合了。
只有光明之力能克制她。法耶抬眸看向和漩渦對峙的金光,嘆氣說道。
教廷正專心對付漩渦,哪里能分出注意力來對付血魔啊。
她還不知道唐秋拿到了辛西婭法杖。
別擔心,我有辦法。唐秋將光明圣水打開倒在法耶的肩膀上面,還在流血不止的傷口瞬間止血。
法耶看了她一眼,見她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異常地冷靜,心下一安,勾唇說道:看來我還得再支撐一會兒。
她活動活動僵硬的手臂,詢問道:還要多久?
唐秋抬眸注視著越發興奮的血魔,若有所思地說道:快了吧。她已經感覺到血魔不如一開始那么警惕了。
她太好戰了,戰斗欲已經沖昏了她的頭腦。
沒了血魔的干擾,金色光河慢慢地吞噬著黑暗向漩渦方向蔓延,漩渦掙扎著想要逃脫,但卻被金光團團圍住。
漩渦激烈地掙扎了一番沒有擺脫掉金光的束縛,它憤怒地刮起狂風,黑色霧氣張牙舞爪地對著金光揮舞,試圖將它攪散。
黑色漩渦臨死反撲終于吸引到了血魔的注意力,她嘖了一聲,擺脫掉白狼,雙手在身前凝聚出一團紅光,一朵火焰將紅光點燃,紅色的焰火飛向金光將之包裹,黑色漩渦看到火光跟著一起追擊,金光再次被擊破消散在空中。
血魔不屑地笑了笑,余光瞥到兩個白色身影飛撲過來,她轉身迎上,不耐煩地說道:一群煩人的螞蟻。
她的右手和左手一起向前推出,和法耶還有奧菲娜對了幾招之后,輕而易舉地將她們擊退,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正要乘勝追擊,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后腰上,她微微側頭,看到了唐秋那張蒼白的臉。
這個小狼又來不自量力了?反正她那軟綿綿的力道給她帶來不了一絲的傷害,血魔嗤笑了一聲,正要出聲譏諷,但她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抵在后腰的東西有令她感到厭惡的氣息發出,可那不是這個小狼尖利的指甲嗎?血魔垂眸想要看看那是什么,但還未看清,突然爆發的金光奪走了她的視野。
傷痕累累的法耶和奧菲娜驚詫地盯著將血魔和唐秋團團包圍其中的金光,后者有些不安,扭頭去看法耶,姐姐,我們怎么辦?
那團金光散發著令她們感到危險的氣息,奧菲娜不敢接近。
法耶蹙眉沉思了一會兒,低聲說道:看看再說。
她也不知道唐秋要干什么。
純凈又濃郁的光明之力牢牢地束縛著自己,血魔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前的白發狼人,雪白的發色像是被金光侵染了一般,慢慢地變為了金色。
金光太過刺眼,讓血魔恍惚地覺得那長長的金發看起來像是散發著銀色的光芒,她好像又看到了辛西婭那個瘋狂的女人。
血魔興奮的心情迅速冷卻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見到那個熟悉的法杖,神色復雜,她緩緩開口,辛西婭法杖
她早該發現的,她應該在這個狼人拿出法杖的那一刻就發現的。
如果她早就知道這個狼人手里有辛西婭法杖,她絕對不會給這個人一絲一毫能夠接近自己的機會。
怒火充斥在血魔的眼中,她雙手用力抓在唐秋的肩膀上,鮮血浸透了唐秋的衣服,鮮紅的血滴順著她的手掌流了下來。
疼痛讓唐秋的額頭沁出了冷汗,但她握著法杖的手卻沒有絲毫的顫動,那雙天藍色的眼眸因為笑意異常地明亮,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有些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卻顯得很是溫柔,其實我應該重新向你介紹一下自己。
她溫柔的笑容讓恍惚覺得自己看到了辛西婭的血魔迅速地清醒了過來,辛西婭那個女人在這種時刻只會笑得瘋狂,不會像這個人一樣,看起來還是那么溫和無害。
血魔瞇了瞇眼,然后就看到面前這個人對著她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血魔閣下,其實我真正的身份是教廷的一名紅衣大主教。
第234章
釋放不出光明法術的神官就是一只可以隨便揉捏的螞蟻,但可以釋放出光明法術的神官,對血魔來說就代表著麻煩了。
尤其是這個人手中還拿著辛西婭法杖。
別的人可能不知道辛西婭法杖的來歷有多驚人,但生活在眾神時代的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根法杖整個絲塔圖大陸也鑄造不出第二個,先不說頂端那顆光明女神留下的光明晶石有多珍貴,就說那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法杖,其實是從森林女神親自種下的樹上砍下來的。
普通的法杖是調動周圍的光明元素進行凝聚,而辛西婭法杖并不是這樣,光明晶石中的光明元素無窮無盡,而且純凈又濃郁,只要施法者精神力足夠,光明之力就不會枯竭。
濃郁得猶如實質的金光刺穿了血魔的身體,光明之力在她的體內霸道地侵蝕著,它絲毫不懼怕血魔體內的黑暗之力,肆意地叫囂著、入侵著,強悍的自愈能力能夠很快就愈合血魔身上的傷口,但光明之力不斷,她的身體就永遠在破損和愈合之間轉換。
身體里的黑暗之力不甘地反抗著,血魔的臉色變了幾變,表情猙獰地怒吼,紅衣大主教又怎么樣?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
她的身體不能動,但雙手卻有著一定的自由,掌心凝聚出一團黑氣,血魔抓在唐秋肩膀上的手下移,黑氣凝聚成一把匕首,狠狠地刺穿唐秋握著法杖的手臂。
鮮血浸濕了衣袖,唐秋的臉色一白,疼得悶哼了一聲,她的手掌有些顫抖,但還是未移動分毫,她抬起眼眸,見血魔瘋狂的表情下隱藏著的不安,淡淡地笑了,她低聲說道:你在害怕。
她的語氣篤定,而不是疑問。
血魔的表情一凝,咬牙切齒地瞪著唐秋,右手扔掉黑氣凝聚的匕首,開始對著下方召喚自己的長、槍。
被封印的長、槍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開始激烈地掙扎起來,它突破了封印,嗖地一下飛到血魔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