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藍(l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不大可能吧?”解鯉說,“這只是個小城鎮(zhèn),還能藏著什么大妖不成?宮桓可不是普通人,他們天元山莊對付妖魔的法子多了去了?!?
東瑤卻問神慧:“你確定嗎?”
神慧點頭,她隨即做下決定:“那就去找,要是真出了事,回去也不好交代?!?
解鯉最聽東瑤的話,經(jīng)子石見三人都要去,自己若是拒絕,反倒顯得冷血,于是也只能跟上,這不去不要緊,一追蹤,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宮桓沿途留下了記號,他雖然跟其他四人置氣,卻也明白輕重緩急,留了記號卻沒有送回紙鶴,表明他是真的出事了,這下經(jīng)子石可淡定不起來了,雖說大家只是同伴,可要是落個見死不救的名聲,他想做繼承人那是萬萬不可能。
宮桓出了城,如今已是深夜,根本無法找人打聽,所以無從得知宮桓因何出城,四人循著記號,趁著守城官兵不備越過城墻離開,但宮桓留下的記號很快消失不見,他到這山里做什么?
而且這里距離城鎮(zhèn)已經(jīng)很遠(yuǎn)了。
解鯉擺弄著手里的羅盤:“妖氣好重,山里有大妖?!?
以他們四個的本事,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
“進(jìn)去看看吧,希望宮桓還活著,我可不想等到明天早上進(jìn)山給他收尸?!?
對于宮桓這中不知天高地厚的做法,東瑤嗤之以鼻,她先是用紙鶴聯(lián)系師長——希望等師長們收到紙鶴時,他們安然無事,可宮桓命懸一線,這妖氣重的東瑤幾乎想吐了,她先取出幾顆清心丹交給其余三人分別服下,妖氣對于人體有損害,清心丹可以保證他們保持神智清醒,不至于被幻術(shù)所惑。
這世上一共有多少妖魔?答案可能無人知曉,因為它們無處不在、無惡不作,直到武者們的出現(xiàn)才令妖魔們有所收斂,對它們來說,人類是最好的食物,它們永遠(yuǎn)無法停止狩獵,正如人類永遠(yuǎn)不會對妖魔屈服。
這座山看起來有些禿,樹木被砍伐了不少,越往里走越覺得陰冷,宮桓的記號就停留在山前,他應(yīng)該是在入口便遭遇了襲擊,那為什么他們四個人進(jìn)來卻無事發(fā)生?
把宮桓抓走的又是什么東西?
“阿瑤,你看這個!”
解鯉從地上撿起一只被踩得稀巴爛的紙鶴,顯然宮桓曾想過以紙鶴傳遞消息,只是被發(fā)現(xiàn)了。
“還有這個?!?
經(jīng)子石從地上撿起了一條明顯是被匕首割斷的樹枝,“應(yīng)該是宮桓做的?!?
“所以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只樹妖?植物成精的妖怪一般都比較弱,它怎么可能抓得走宮桓?”
解鯉正奇怪著,突覺腳踝上慢慢纏繞了什么東西,瞬間警覺,直接拔出短刀斬去,只見一條黑色樹枝迅速沒入地里消失不見,只留下小半條跟經(jīng)子石手里相同的斷枝。
先前四人以為地上的血是宮桓的,還在擔(dān)憂他會不會死,但眼看被斬斷的斷枝居然往外流血,這才知道地上干涸的血跡并不屬于宮桓,而是樹妖,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更擔(dān)心宮桓的安危。
這家伙雖然很不討人喜歡,卻并不壞,而且極富正義感,希望他能再撐一會。
“這里樹木叢生,地形復(fù)雜,大家還是不要分開的好。”
四人共同往四周探路,那黑色樹枝沒入地底的速度太快,令人無從找起,但解鯉那一刀令它流血,順即便藏入地底,血腥味也無法掩蓋,于是很快便被找到。
這是一棵高聳入云的參天巨樹,仰起頭甚至看不到樹頂,粗壯的樹干四個人聯(lián)手都抱不住,不知道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多少年了。
“看那兒!”
解鯉指著樹梢上懸掛的葉子,一開始大家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葉子,但仔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葉子,而是人!
樹妖將人用樹葉牢牢裹住,只露出雙腳與頭顱,有些人的耳朵里、腦袋上已經(jīng)長出了樹枝,以及巨樹邊上那些小樹……全都是被栽進(jìn)了泥土里的人!
粗略一看少說有百來個,都掛在樹枝之間,他們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碧綠的顏色,看起來說不出的瘆人,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宮桓!宮桓!”
解鯉叫了兩聲沒有應(yīng)答,四面八方突然涌來無數(shù)的黑色樹枝,四人頓時明白為何他們能找到這里,并不是樹妖沒有掩藏行蹤,而是它故意要讓他們過來,想把他們也變成繭!
第419章第三十八枝紅蓮(六)
四人都是身手敏捷之輩,樹枝雖又快又尖銳,但他們躲避起來并不困難,可一邊躲避還要一邊判斷頭頂那些繭子里有沒有宮桓,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解鯉不停地叫著宮桓的名字,始終沒有得到回應(yīng),“他不會是死了吧!”
這話說的,東瑤看她一眼:“要是宮桓死了,你我脫不了干系?!?
這才哪到哪,就死了一個,她月島的臉往哪兒擱,所以向來淡定低調(diào)的東瑤難得高傲一回:“有我在,哪怕他剩下半口氣,也能把他給救回來,趕緊找人。”
宮桓跟普通人不一樣,他是神之后裔,天之驕子,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想在這么多樹繭之中找到他,肯定比尋找普通人簡單。
經(jīng)子石沉默不語,任何經(jīng)過他身邊的黑色樹枝都被他砍斷,解鯉與東瑤同樣,黑色樹枝被斬斷后跌落地面,劇烈顫抖流出鮮血,顯然即便這樹枝再如何鋪天蓋地,本體依舊會疼,依舊受到了傷害,只有神慧。
解鯉無意中瞥了神魂一眼,目瞪口呆:“你這是在做什么?!”
樹妖要殺了他們,還要把他們裹成繭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妖怪,偉大的佛子不還手就算了,居然連一根樹枝都沒有斬斷!
神慧敏捷地再次躲過一根想要穿透他胸膛的樹枝,抬手就把柔韌度極高的樹枝跟另外一根想從背后偷襲地扣在了一起,還打了個活結(jié)。
仔細(xì)一看,他身邊的樹枝全被打了結(jié),人是安全的,但樹妖一點傷都沒受,解鯉一邊用短匕砍斷纏繞在自己腰間的樹枝,一邊對神慧吼:“我看你的腦子也有問題,等事情結(jié)束讓阿瑤順便給你看看!”
神慧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知道自己腦子怎么就有問題了,但眼看解鯉因分心防備不及,一根樹枝眼看要抽中她的頭,他還是伸手替她擋下,隨后靈活地又系一個結(jié)。
“這樹妖氣息精純,雖沾染邪氣,但情有可原,不能就這樣把它殺了?!?
這下連經(jīng)子石與東瑤都朝他看了,紛紛想要打開這位佛子的腦袋,好瞧瞧里頭都裝了些什么。
神慧渾然不覺,他將解鯉護(hù)在身后,可能是怕樹妖疼,他連活結(jié)都沒用力打,東瑤雖不明白這氣息精純是佛子如何看出來的,但此人確實有幾分本事——他不傷樹妖,樹妖卻會傷他,即便是他們?nèi)艘惨贸鋈Σ拍芊纻?,佛子卻游刃有余的還能保護(hù)小鯉魚,于是東瑤轉(zhuǎn)而也使用神慧的方法,將樹枝打結(jié)。
解鯉向來聽東瑤的,無條件向東瑤學(xué)習(xí),經(jīng)子石見其他三人都開始打結(jié)而不砍樹,自己要是還砍,未免顯得過于沒有人情味,只得學(xué)著打結(jié),不這么做還好,一打結(jié)才發(fā)現(xiàn)這比砍樹容易多了!
樹枝斷落后,樹妖疼得發(fā)狂,愈發(fā)失去理智瘋狂反撲,可打結(jié)它又不疼,只是無法靈活出手,因此無能狂怒,嘩啦啦樹葉掉了一地,東瑤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想,掉樹葉跟人類脫發(fā)差不多吧?可別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