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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薛銘的猜測一致,他面上露出可惜,道:“這些人也太不長眼了,不過我昨天在地里見著一個哥兒,姿色不錯,待平安很是溫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平安有意思。”
宋母先是有些驚喜,后在記憶里挖掘了一番,記不起來宋平安和誰的關系好,問道:“你還記得長甚么樣子嗎?”
“眉心有一個血紅的痣。”
“是他?”宋母臉陡然就冷了下來,顯然不悅,看來對宋溫哥很是不喜。
薛銘假裝不知,有心試探:“怎么,這哥兒不好?我瞧著他對平安不錯,昨天還去田里找過他,不過好像家里又有什么事走開了。”
“這哥兒品行不正。”宋母臉上帶著嫌棄的色彩,想必對宋溫哥有些了解,“他對誰都是一個樣,之前他也來找平安,我還以為是看上了我家平安,沒成想他只是找平安去幫忙干活,背地里又和別的男人勾搭。”
薛銘并不是愛在后背嚼舌根的人,心知既然這些事宋母都知道,宋平安不是看不出來。就昨天的態度來說,也不能確定宋平安對宋溫哥有沒有意思,如果有的話,只能說他喜歡的很理智。
他想了想,換了種方式說:“嬸子,如果有個哥兒會賺錢,長得不比宋溫哥遜色,這樣的人您會答應嗎?”
宋母自然不知道他是在變相的推銷自己,覺得他所說的哥兒是個好條件,肯定看不起自家的情況,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這樣的哥兒哪里找喲!”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薛銘暗自激動。
得了答案,薛銘便安慰了宋母兩句,又到前面挨著宋平安坐下。
這一路他安靜多了,倒是宋平安有些不自在。
回了家,宋平安把空置了許久的雞籠打開,把雞鴨一起關了進去,把買回來的肉割下來一塊做菜剩下的腌制起來。薛銘蹲在灶前燒火,和諧的簡直不像話。
到了晚上睡覺薛銘就站在井邊打水,見著宋平安還在屋里同宋母說話,三下五除二的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褪去,就穿著一條大褲衩。
白皙的裸背在月光之下似渡了一層熒光,背脊連著尾骨隱到股溝,灼人眼球,好一番風情。
不覺之間眼珠刺痛,宋平安忙捂了眼睛背了過去,待胸腔那股躁動平息,自我安慰地想:“都是男人,我害怕他做甚”
想完又故作鎮定的轉過身去,看的是一派坦然,腿腳僵硬的幾乎挪不開步。